葉舒住了三天,禿頂佬就招待了他三天,也算沉得住氣了。
不過第三天禿頂佬終于沉不住氣了,開始忽悠葉舒了。
“葉小友,你就算能逃掉,但以后肯定不好過,你得罪了帝都的人,在哪里都不安全,其實帝都的威脅比鷹禾的還要大?!?br/>
這個禿頂佬聽到一些消息,就覺得葉舒沒入了絕路,他哪里知道葉舒混得風(fēng)生水起。
不過這樣也好,這禿頂佬見風(fēng)就是雨,姿勢水平太低,也方便自己渾水摸魚。
葉舒當(dāng)即露出愁容:“實不相瞞,我也的確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我只是跟白綾小姐有點關(guān)系而已,但白綾小姐不可能保護(hù)我的,哎?!?br/>
葉舒凄慘一嘆,禿頂佬眼中閃過喜色,然后遲疑道:“葉小友,老哥也不瞞你,其實我也混不下去了。你看我在這里十幾年了,還只是一個審核官。鷹禾只提拔那些拍馬屁的,對我們這些底層官員理都不理,哎,我都想加入圣靈教了,錢又多,精魂丹也多,還有女人隨便玩……”
禿頂佬很會說話,跟葉舒“同病相憐”,一下子將葉舒的心思提起來了。
“圣靈教?你……不會吧,咱們可是聯(lián)盟的人?!?br/>
葉舒驚疑不定,視線飄忽。禿頂佬壓低了聲音:“王公貴族坐享其成,我們累死累活還是小妖怪,憑什么?說真的,我的確想加入圣靈教,但我實力低微,他們怕是不要我。葉小友你不同,你實力很強(qiáng),還在帝都混過十年,是搶手貨,你若加入圣靈教,必定是貴賓,到時候我也可以沾沾光?!?br/>
禿頂佬忽悠起來連自己都信,葉舒起身皺眉,走走停停,臉色猶豫不絕。
禿頂佬笑道:“葉小友你好好考慮一下吧,在聯(lián)盟咱們沒有前途了,沒必要給聯(lián)盟賣命?!?br/>
他暫時退去,讓葉舒自己思考。
葉舒就假裝思考了很久,等禿頂佬送飯的時候咬牙道:“老哥,你有門路嗎?我決定加入圣靈教了!”
禿頂佬一喜,也不墨跡:“成,老哥我經(jīng)營辦事處多年,還是有些門道的,你等我消息。”
他急沖沖走了,葉舒等了半天他才回來。
這次他并非一個人進(jìn)來,而是帶了一個裹著黑色衛(wèi)衣的女人。
這女人很嬌小,衛(wèi)衣自帶帽子,把臉蛋都遮住了。
葉舒有些詫異,禿頂佬熱情地介紹:“這位是圣靈教的圣女,她聽聞葉小友要加入圣靈教,特地親自前來的?!?br/>
圣女?
葉舒一愣,看來央依肯定出事了,不然也不會選新的圣女。
他內(nèi)心著急,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淡定地跟圣女問好。
圣女點了點頭,顯得很文靜,然后她示意禿頂佬先出去。
禿頂佬恭恭敬敬地離開了,門關(guān)上后,圣女才開口:“葉先生在帝都赫赫有名,先殺歐陽矛,后入百靈鳥學(xué)院,不過十年便出來了,著實讓人震驚,而今卻打不過區(qū)區(qū)一個鷹禾,這是為何呢?”
圣女的聲音也有一股文靜的氣息,她的臉蛋藏在帽子下,暗中打量葉舒。
葉舒心里一驚,不愧是圣女,直擊要害,她的姿勢水平很高,不是容易忽悠的。
“我乃一介凡人,修的是道術(shù),行取巧之事,擊殺歐陽矛是他大意,跟我入了冥界。至于進(jìn)入百靈鳥學(xué)院,也是因為道教的主任看中我,我進(jìn)入學(xué)院后天賦不錯,學(xué)習(xí)很快,十年通過考核也很正常?!?br/>
葉舒信口胡扯,反正外人肯定不知道百靈鳥學(xué)院發(fā)生的事的。
圣女果然沒有質(zhì)疑,因為她根本不了解。
“葉先生的道術(shù)了得,步法逆天,但對上大妖怪還是力不從心,我可以這么認(rèn)為嗎?”
圣女簡單地概括了一下葉舒的本事,葉舒苦笑:“可以這么說吧,你應(yīng)該也知道修道不易,我能有今日的成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br/>
葉舒夸了自己一下,以便獲取更高的地位。圣女輕輕點頭,帶著笑意開口:“你的步法讓人驚嘆,如果愿意教我的教徒,我可以讓你擔(dān)任要職?!?br/>
這圣女一點廢話都沒有,直接提條件了。
葉舒假裝遲疑,半響后才點頭:“好吧,我盡力而為?!?br/>
開玩笑,自己怎么可能教外人純正的步罡踏斗,瞎折騰著吧。
圣女看他同意,也不再多說,但她也沒走,而是優(yōu)雅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葉舒不解看她,她將帽子摘開,露出一張美麗的鵝蛋臉來。
“我聽聞葉先生和我教的前任圣女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不知是否屬實?”
鵝蛋臉圣女端起茶水輕輕抿了抿,嘴角有著似笑非笑的神色。
葉舒又是一驚,他真是小瞧了圣靈教,一個圣女就把他摸透了。
他先發(fā)制人,點頭道:“的確,我加入圣靈教也有這方面的考慮,不知央依如何了?”
圣女聽他一問,咯咯一笑:“她連圣女都當(dāng)不成了,你覺得她能如何?我從小跟她一起長大,看著她受盡寵愛,我原本即將淪為女奴,沒想到最后因為你,我當(dāng)上了夢寐以求的圣女,真是造化弄人啊?!?br/>
她似乎很開心,不過并不得意,情緒很復(fù)雜。
葉舒感覺她是故意跟自己說這些的,這個女人的心思很深沉。
葉舒將計就計,開始帶入角色了。
“如果我為圣靈教做出極大的貢獻(xiàn),可否得到央依?”
葉舒走近幾步,鵝蛋臉圣女掩嘴一笑:“除非你取代啤咔,央依的弟弟現(xiàn)在是教中的二把手,你怕是連他一根毫毛都傷不了。”
“央依被啤咔囚禁了?”
葉舒冷聲道,圣女笑著點頭:“那是當(dāng)然,囚禁九年了,不過央依畢竟是啤咔的親姐姐,啤咔不會對她怎么樣,或許只是夜夜笙歌吧。”
葉舒沉默了起來,凝重地盯著圣女,片刻后道:“你到底有何打算?我覺得你找我并沒有那么單純。”
圣女再次一笑,很隨意地往沙發(fā)上一躺,將衛(wèi)衣的扣子解開,露出雪白的赤身,里面竟是真空的。
葉舒愣了,什么鬼?
“不必驚奇,圣靈教的女人都很壓抑,我喜歡暴露身體,這是彌芽子教我的,彌芽子還沒有淪為蠱盅的時候,她經(jīng)常帶著我到城里玩刺激的游戲,我們偷偷的,在人多的地方脫下衣服,要被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紅著臉跑掉,聽起來是不是很刺激?”
哈?
葉舒皺眉盯著她:“你說這些做什么?”
“我說這些是在訴苦,央依受盡寵愛,我卻墮落成了一個下賤的女人,教徒們也不尊敬我,只會垂涎我。暴露身體成為我唯一發(fā)泄的途徑,你說可悲不可悲?”
她笑著說話,手指往自己腿間摸去,絲毫不顧慮葉舒的目光。
“彌芽子讓我轉(zhuǎn)告你,你殺不死教主的,別送命了。”
這話一出,葉舒立刻明白了,這個圣女早就知道自己的計劃了。
與此同時,圣女的手指已經(jīng)滑入腿間,她閉上了眼睛,一臉潮紅:“你是央依的男人,如果她知道我在你面前這樣……好刺激……”
葉舒轉(zhuǎn)身便走:“我在外面等你,馬上帶我去圣靈教?!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