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素敏離開巫族,發(fā)現(xiàn)巫族的人在暗中跟隨,我拉住她的手御劍而上,以絕對的速度拉開和巫族的距離,錢麗安抱這兩個孩子,淚水早已洗滿整張俊俏的臉龐,她對我的感激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來表達,恐怕只有以身相許。
幫助自己的干兒子,是我敢做之事,所以我不接受她的任何道謝。
只求快點離遠點。
錢麗安發(fā)現(xiàn)了我很急切,不由自主的往后去看。
我嘴角露出微笑,魔這東西,是出爾反爾的標(biāo)桿,對于它的承諾,我連一個標(biāo)點符號都不相信,所以我留了暗手,只要它能夠遵守承諾還好說,若是違背,我會讓它用血償還。
“我的族人?!卞X麗安說。
我也看見了,摁落劍頭。
苗族的人都回到了苗寨,在搶救幸存的事物,當(dāng)我們回來,他們都停下手上的事情,看見兩個孩子后,他們都露出了敵意。
錢麗安說:“孩子詛咒已經(jīng)解除了?!?br/>
“巫族有這么好心嗎?”老爺子不安的問。
我說:“當(dāng)然不會,我覺得你們應(yīng)該離開苗巫山尋找出路?!?br/>
“不可以,我們世世代代住在苗巫山,絕不退避?!?br/>
他們的家和根都在苗巫山,讓他們遷移出去比殺了他們還要困難,但巫族隨時會殺過來,我求救似的看向老爺子夫婦,他們是苗寨絕對的領(lǐng)頭人,只要他們說句話,就行了。
可是老爺子他們居然搖頭了:“苗巫二族斗了上千年,死傷無數(shù),深仇大恨怎能放下,就算是死,也要戰(zhàn)死。”
我,在仇恨面前,所有的語言都失去了顏色,我說:“你們都會死?!?br/>
“死就死,怕個卵子,我們活這么大,就是為了這一刻。打倒巫族,完成祖上的使命?!?br/>
群情激憤,怒氣沖沖。
家園已經(jīng)毀了,所有的依靠都已經(jīng)坍塌,殺氣涌在心頭,唯有血殺才能瓦解,我苦口婆心勸解時,陡然心口一疼,陰霾不知何時覆蓋在我的心頭。
“小心?!贝砦逍械奈蹇谙蓜λ查g環(huán)繞在我身邊,五行合一時自動循環(huán)出靈氣,這和我之前的執(zhí)念靈源一樣效果,但效率比執(zhí)念靈源低很多,最主要的是我現(xiàn)在用不上靈氣。
我環(huán)繞周遭,就見密林中有無數(shù)的黑影攢動。
苗族的人也都發(fā)現(xiàn)了,都擺出了御敵的手段,我心底的不詳愈發(fā)強烈,仿佛是面臨死亡的劫難。
“走..你不能死?!斌w內(nèi)仙塔轟然一動,圣潔的仙音在我腦內(nèi)響起,說這眼前的敵人是無法戰(zhàn)勝的存在。
我蹬蹬后退兩步;“為什么?”
“相信我們,我們需要你活著,懂嗎?”
“那是什么,告訴我?!?br/>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那是東皇族的幻影天煞。以你的能為,萬難敵過!”
在我和仙塔交流時,怒貫心田的苗族戰(zhàn)士已經(jīng)一擁而上,帶著千余年的怒火和先人的厚望,無畏的沖殺,但是結(jié)果是如雪花消散,成為了倒在地上的尸體,我?guī)е扌?,老婦人他們也哭著笑:“絕境啊,那是先祖預(yù)言的鬼影。天啦?!?br/>
老太太突然一掌悍在我的腦門,透骨的掌力把情蠱打散,我后退兩步差點吐血。
“老太太...”、
“帶著他們走?!崩蠣斪诱f。
“我..”
仙塔一直在催我走,不斷地沖撞血案之力,我真怕他們會跑出來,可是看見死人越來越多。
而且是兵不見血,死相很像是觸電而亡。
“走!”老夫婦把我和錢麗安給甩了出去,他們力量高強,瞬間就穿破我五劍防御,或許他們可以殺出一條血路。
“爺爺,奶奶?!卞X麗安欲要回去,我只能緊緊的拉住她,“活著才能報仇?!?br/>
我強行拉著她,駕馭飛劍離開,再回頭看一眼,東皇族的幻影天煞宛如殺神,所過之處片瓦不留,如果我們晚走一會兒,恐怕就真的走不掉了。
但,我看見三只黑影追了過來,我趕忙御劍驅(qū)趕。
但仙劍直接穿過它們身體,僅僅是讓它們停頓了零點一秒,速度極快幾乎瞬間就落在我的前面,只是一個黑色的人模樣影子,沒有五官,甚至沒有手指,我卻覺得它們正在獰笑。
眼見它們的手即將觸摸到我時。
“呔,拿命來?!?br/>
一根亮銀色長棍從我腰際劃過,把一只黑影洞穿,黑影顫抖一下就爆炸成灰。
跟這齊天仿佛瞬移落在我身邊,手握長棍左右橫掃,追殺而來的幻影天煞瞬間敗亡:“齊天?!?br/>
我大喜過望。
“嗯?!饼R天握這長棍,直直的沖下虛空,把幻影天煞然消滅,不知道是它的力量還是武器克制,反正比殺人還要簡單。
我們折返回去,浮尸遍野,卻沒有鮮血也沒有亡魂,在瞬間魂飛魄散了。
老夫婦死在一起,面相安詳,這也算是給錢麗安的一種安慰。
我看向齊天,他的面相很凝重,看來是知道此物的底細。
“我的師妹就是被這東西殺死?!饼R天努力抑制這內(nèi)心里面的憤怒,我拍拍他肩膀說:“這叫做幻影天煞,屬于東皇族?!?br/>
“多謝?!饼R天露出獠牙。
我喜歡活潑的齊天,而不是處于狂怒的它,我拍了拍它肩膀,和錢麗安一起把眾人給安葬。
途中巫族的族長過來,看見苗寨居然被平了,錢麗安也知道并不是巫族殺得,而且她心如死灰。
我和他交流一下,也勸解他帶領(lǐng)巫族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他不以為意,因為有巫神守護這他們。
我搖搖頭,還是請他喝了一杯喪酒。
簡單料理了喪事,錢麗安用茫然的眼神看著我。
我現(xiàn)在抱著干女兒,素敏抱著干兒子。
我說:“去找他吧?!?br/>
錢麗安說:“他..并不接納我?!?br/>
“你已經(jīng)不再是邪道?!?br/>
沒有多廢唇舌,錢麗安就答應(yīng)和我們同路,而巫神所住的樹木也并不是世界之樹,只是一顆很奇怪的樹木罷了。
我在地圖上把苗巫山劃掉,現(xiàn)在除去了三個地方,下一個就是勾陽平原,處于我國的東南方,是國最大的平原,相傳有黑龍守護,庇佑這萬物生靈卻隔絕人類,所以勾陽平原雖然肥沃,但人類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