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幾人猜的不錯,這確實是天澤的計策。
拋出新型電池,然后再暗中聯(lián)絡(luò)微軟、蘋果等公司。依照新型電池的性能,沒有那家公司可以拒絕,更何況只是抗議而已。
可以說是步步緊逼。
川普怎么能不低頭?
至于拿出新型電池,天澤豈不是吃虧?
這也是沒辦法,新型電池的出現(xiàn),那怕以天澤現(xiàn)在的勢力,也承擔不起。
想想吧!那些石油大亨,還有高科技公司,能善罷甘休嗎?
如果不拉一些盟友,天澤也就只能在國內(nèi)蹦跶一下。
出了國,絕對會被吞的渣都不剩。
拿出電池,才是明智的選擇。
反正新型電池的技術(shù)也牢牢掌握在天澤的手中,不怕別人窺視。
天澤相信,只要再給他幾年時間,他就可以真正成長為一個龐然大物。
不再怕川普。
不再怕大鱷。
那一天遠嗎?
不遠,當大多數(shù)的家庭擁有八戒、悟空時,當大多數(shù)人開上白龍時,當大多數(shù)人都在玩著《遠古戰(zhàn)紀》時。嘿嘿,川普又怎么樣?那時的天澤,跺跺腳,全球的經(jīng)濟都會抖三抖,川普也只能拉攏天澤了。
……
隨著米國對八戒、悟空的解禁,天澤心情自然是大好。
關(guān)韶市,市一中!
高三(3)班!
偌大的教室,排著六排的座椅。
一個個學(xué)生正在埋頭苦讀,每個課桌邊都堆放著至少二十公分高的資料。由于所有人都低著頭,這就導(dǎo)致了只能看到大家的頭頂,后面黑板上不再是板報,而是換為了勵志高考語句。
十載寒窗磨利劍,六月決戰(zhàn)定輸贏!
教室前面的黑板,右邊也被分出了一個小格,清晰地標注著。
距離決戰(zhàn)還剩70天!
下面又寫著。
今天多流汗,明天少流血!
氣氛壓抑、緊張。
沙沙沙,一陣筆劃過試卷聲中,突兀地響起了一道豪邁聲。
“一篇詩,一斗酒,一曲長歌,一劍天涯……”
所有人都抬起頭,齊齊看了過去。
第三排,靠右。
一個皓齒明眸的女孩,正捂著手機,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
正是天澤的妹妹,三姑天佳琦的女兒許芳華。
“好了,大家做自己的卷子?!卑嘀魅未抻廊A只是掃了許芳華一眼,就若無其事地說道,好似沒有看到正在玩游戲的許芳華。
“敗類!”
崔永華如此的反應(yīng),算是徹底惹怒了前面的一個女生,不由出聲罵道。
聲音雖然很低,但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教室。
“呂芳,你是不是找事?”許芳華臉色一青,眼睛一瞪,道。
這個呂芳真煩人,總是找她的麻煩,這可不是第一次了,也不知道怎么得罪她了?許芳華卻是不知道,她進入市一中時,成績正好壓了呂芳一頭,呂芳可是咬足了勁要和許芳華在期中考試時決一死戰(zhàn)。
可是許芳華呢?
直接撂挑子了。
成績一落千丈。
這讓呂芳感覺渾身力氣打在了棉花上,怎么可能看許芳華順眼?
這不,兩人一斗就是三年,到現(xiàn)在還是冤家。
“敢做,不敢讓人說?”呂芳立刻就反駁道。
“我做什么了?”
許芳華冷聲道。
“上課不學(xué)習(xí)也就算了,還打擾大家學(xué)習(xí)。更可惡的是,由于你的成績太差,直接拉低了班里的平均成績,你卻沒有一點的直覺,依然不知悔改?!眳畏嫁D(zhuǎn)過了身,想都不想就說道。
好,上課玩手機,這是她的不對,許芳華認了。但拉低班里的平均成績呢?呵呵,許芳華承認,她的成績是每年都在下降,可是也排在班里的中間,怎么就拉低班里的平均成績了?
這不是血口噴人嗎?
許芳華剛要針鋒相對,就聽道崔永華開口道“許芳華,你先去我的辦公室。”
“好的,老師?!?br/>
許芳華沖著呂芳揮了揮拳頭,站了起來道。
“哼,得色什么,看老師怎么收拾你!”呂芳一臉不屑地想道。
“呂芳,一會你把卷子收一下,送到我的辦公室來?!贝抻廊A又開口道。
“好的,老師?!?br/>
呂芳美滋滋道。
……
叮鈴!叮鈴!下課后,呂芳熟練地收起了試卷。
然后抱著厚厚的試卷,出了教室,走向了左邊的辦公室。
“老師會怎么處罰許芳華?哼,像許芳華這樣的差生,就應(yīng)該被開除出學(xué)校,反正她也考不上好的大學(xué),還不如早點進入社會,也可以為家里省一點錢。”呂芳站在辦公室門前,不由地想道。
咚咚咚!
“進!”
吱!隨著辦公室門推開,呂芳也進入了辦公室,看到了辦公室中的場景。
啪嗒!呂芳手中的試卷,直接掉落到了地上,直接散了一地。
呂芳卻毫無所覺,只是傻傻地張著嘴巴。
呂芳看到了什么?
許芳華沒有受到任何的處罰不說,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喝著茶,繼續(xù)玩著游戲。
更讓呂芳接受不了的是,崔永華居然在和許芳華討論著游戲。
兩人說的很投入,氣氛簡直輕松的不能再輕松了。
這是什么鬼?
“呂芳,把試卷放在我桌上?!币姷絽畏紒砹?,崔永華又恢復(fù)了嚴肅,扭頭沖著呂芳若無其事道,好像剛才討論游戲的人不是他。
“好的……”
呂芳慌忙應(yīng)了一聲,開始彎腰撿試卷。
“許芳華,等你以后去了南邊大學(xué),可要經(jīng)?;貋砜纯窗?!全班現(xiàn)在可就屬你最有出息了,老師看好你,加油!”崔永華也不管正在撿試卷的呂芳,就沖著許芳華一臉溫和道。
啪嗒!呂芳手中的試卷,再次掉落在了地上,再次散了一地。
她聽到了什么?不會是耳鳴了吧?
這怎么可能?
以許芳華的成績,怎么可能考得上南邊大學(xué)?
“謝謝老師,那我先回家了。”許芳華站起身說道。
“行,那你就回去吧!”
崔永華點頭道。
許芳華收起了手機,在路過呂芳時,特意地展開了手中的一個紅本。
“許芳華……被特招入南邊大學(xué)……”
其它沒看清楚,呂芳只看到了這幾個字。
啪嗒!呂芳手中的試卷,第三次掉落在了地上,又一次散了一地。
等呂芳回過神來時,許芳華已經(jīng)被崔永華送出了辦公室。
“老師,憑什么?”
呂芳不平道。
“憑人家有個好哥哥!”崔永華搖了搖頭道。
這個回答讓呂芳愣住了,有點兒不知所措,難道家庭好就可以不管成績?
“好了,你不要多想,以你的成績足以考上一個好大學(xué),以后也一定不比許芳華差的。所以,現(xiàn)在你要把所有的心力都放在學(xué)習(xí)上,只有高考才是你的出路。”看著一臉迷茫的呂芳,崔永華有點不忍,趕忙開導(dǎo)道。
“對,我憑自己的能力就可以考上好大學(xué),比許芳華強多了?!眳畏嫉难劬υ俅瘟亮似饋恚孕庞只氐搅怂捏w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