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寒蘭燼滅無彈窗冷羽玨冷笑著就要掐住蕭清山的脖子。
然而她的手,卻直接穿過蕭清山,猶如鏡花水月一般虛無地穿過實物。
兩人皆是一怔,然后呆呆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蕭清山微微張大嘴巴,難道……她是鬼不成……
冷羽玨瞇起眼睛,非常困惑:“你……是鬼?”
蕭清山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陷入了極度的混亂中,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冷羽玨下意識朝蕭清山走近一步,卻好似從一個空間走入另一個空間,四周的一切迅扭曲變幻,最后固定為相似的一座城樓內(nèi),空空蕩蕩,只有她一人,卻不見了蕭清山。
她憤怒道:“蕭清山,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聲音在空蕩地在樓內(nèi)回響。
蕭清山的聲音卻似從背后傳來,帶著一絲迷惑:“冷美人?冷美人!你在哪里?”
冷羽玨猛地回身,但背后空無一人。
紅衣女子瞇著眼睛。惱怒道:“死小孩。你給我出來。我管你是人是鬼。只要惹火了我。我照樣砍!”
蕭清山叫道:“什么?我怎么看不到你?”
他地聲音仿佛就在耳邊??墒撬厝藚s不在。
好像他人就在她旁邊。她聽得到他地聲音。卻看不到他。
“小玨?!币宦曒p叫從外面?zhèn)鱽?。猶如舒醉地和風。撫過耳邊。
靳越!
冷羽玨猛地醒起從剛才到現(xiàn)在都沒看到青衣書生,她猛地回身到門前,卻依然沒看到人。
“先別亂動?!苯降穆曇粢廊辉冢骸靶~k?你們是在這里么?你們聽得到我說話么?”
冷羽玨低聲道:“你沒事吧?”
“我很好?!苯捷p柔低沉的聲音嘆了口氣,“我剛才看到那些樹枝以及樓群的設(shè)置奇怪,就停下來看,現(xiàn)……我們可能走入了一個陣法中了……”
冷羽玨的眼神瞬間又冷了幾分,吐出的字猶如寒劍:“蕭、清、山?!?br/>
“這事情我根本不知道!”少年的聲音響起,帶著惶急,“喂,不關(guān)我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懂陣法!
冷羽玨冷笑:“你騙了我們!”
蕭清山跳了起來,叫道:“沒有!”他一不留神又走了幾步,眼前的一切旋轉(zhuǎn)變幻,再次扭曲為另一座相似的城樓磚房,他惱怒地冷哼一聲。
“如果是我自己設(shè)的陣,為什么我還自己走進來?”蕭清山放緩語氣,“我陷害我自己做什么?如果我是故意讓靈劍不見,為何我要搬開磚塊讓你知道靈劍不見了?”
“我怎么知道。”冷羽玨冷冷道,“說不定連客棧里面的那些人都是你殺的,只是在騙我而已?!?br/>
少年的聲音故意裝得委屈:“喂!冷美人,你就算不相信我的人品,也要相信我的武功吧?我有那么厲害能短時間殺掉那么多人?”
靳越的聲音無奈地響起:“兩位,先出這陣再說吧。”
冷羽玨沉默。
蕭清山喃喃道:“剛才來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陣法就啟動了?還有,究竟是誰設(shè)的這個陣?他怎么知道我會帶你們來這里?”
靳越的聲音傳來:“我也不知道……嗯……你看你南面的墻壁,在三四塊中縫下面,五七塊中縫上面的磚塊是否有移動過?”
“一開始我沒動它,但是我為了拿出里面的東西,的確把那塊磚塊移開了?!?br/>
“可能那就是開啟的陣眼……”靳越沉吟道,“我不能動,動了,你們兩個可能都聽不到我的聲音了……而且我只在書中見過陣法,從來也沒碰過?!彼穆曇粲行├Щ螅暗也恢牢矣袥]有記錯……”
少年冷冷道:“既然你學(xué)過陣法,那你平常怎么讀的?一開始怎么就沒有看出來?”
“我沒有學(xué)過陣法,我只是整理典籍的時候掃過一眼……”靳越的聲音很歉疚,“不過這些陣法大多是八卦演算,我再演算一次……應(yīng)該可以搞清楚?!?br/>
少年冷哼一聲:“最好這樣?!?br/>
冷羽玨突然插口道:“好吧,書呆子,既然我能聽到你的聲音,你破完陣記得叫我起來。我干脆睡覺算了?!?br/>
蕭清山忍不住叫了起來:“什么?你在這種情況下還要睡覺?說不定那位設(shè)陣的人會來抓我們或者殺了我們!”
“我又不懂陣法,大不了出不去被抓而已。殺我?有種就來啊?!奔t衣女子懶洋洋道,“死小孩,你騙了我,我不相信你。你最好在我醒來之前消失,否則我見你一次殺一次。”
蕭清山道:“我和你說過了,我沒騙你!一定是有人當時跟蹤我,說不定那就是殺客棧那些人的兇手?!?br/>
冷羽玨沒有回答,不知道是懶得理他還是已經(jīng)睡著了。
靳越也沒有做聲,似乎在演算。
少年嘆了口氣,盤腿坐了下來,墻邊的陰影蔓延過來,掩蓋住了他的表情。
另一邊的南城樓下,一位體形高瘦的男子站在大樹旁,手中拿著羅盤,瞇著的眼睛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卻不讓人生厭。
旁邊踱步走出一位矮胖男子,圓潤白皙的臉上顯露出不耐煩,胖胖的臉上顯出些許單純,有些焦急道:“劉洋,你確定那人被困住了?”
瘦高男子劉洋斜眼瞥他:“姓鄭的,你要不信我,你就別花錢請我啊?!彼D了頓,看著手中的羅盤,瞇了瞇眼,“還有,你在說哪個人?走進來三個人吶!”
“三個?”鄭新辰迷惑地眨眨眼,“啊,不管了。反正冷羽玨還有那個裝扮成冉曉岑的人在就行了!”
劉洋揚眉:“你的意思是另外那個人可以放掉?這陣一旦布下,可不能想放誰就放誰,要放只能撤陣,那其他兩個人……”
鄭新辰:“
“還有……”劉洋猶自嘟嚕,“喂,陣布好了。你要給我錢,一個銅子都不能少!”
“不就是五百兩么,放心放心,錢不是問題?;仡^我就給你。”鄭新辰一擺手,驕傲道,“好歹我也是‘青城四秀’中……”
劉洋揚起下巴,撇了下嘴,面無表情道:“抱歉,《墨骨風云錄》白紙黑字……是青城四獸!”
“啥?我買的那本明明寫的是‘青城四秀’!”
“……你買的應(yīng)該是手抄本?!?br/>
“哈?”
“你聽不懂手抄本?是由非官方的山村野寨的村民私自抄寫的版本。簡稱,山寨版?!?br/>
“……”
鄭新辰咳嗽了一聲,轉(zhuǎn)移了話題:“不知道為何,六扇門的林北青帶著一些捕頭撤走了,古星瀚雖然留下來,好像這回也再沒有動作?!编嵭鲁椒鲎∶碱^,望著城樓,“不過也好,讓武林人來解決武林人的事情,別讓官府來插手?!?br/>
劉洋有些好奇道:“聽說亂雪堡那個死活不露面的病鬼聽到消息要趕過來了?”
“那是當然。他弟弟蘇葉傷重垂死,世子喬舜游失蹤,生死不明……”
“喬舜游沒死?”
“……應(yīng)該也差不多了,古星瀚那些人在現(xiàn)場找到了他的手指,手指上還套著王爺府代表世子權(quán)力的扳指……”
“哇靠,不用問了,姓喬的肯定死了。這么值錢的東西沒死肯定不會亂丟的!”
……重點不是應(yīng)該是手指而不是扳指吧……瘦高男子黑線地咳嗽一聲,摸著劍柄:“好在我看那冉曉岑行為詭異,所以暗中跟著他出來,并且沒有再回客棧。否則恐怕連我都被殺了?!?br/>
鄭新辰沉吟道:“凌家堡凌厲嵩也死于客棧,凌家堡武林大會召開在即,這次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大家都是一陣兵慌馬亂。”他微微興奮起來,“沒想到,這次我誤打誤撞抓住了冷羽玨,這下可立下了大功了!”
“我已經(jīng)通知了我們青城派的人,還有凌家堡的人,明天他們都會趕過來了。”
“反正我們只要確保能困他們一晚。到了明天,這三個人,一個都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