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瀾大陸之上四海五洲同賀。
天現(xiàn)雙日,紫氣東來,百鳥朝鳳,聲聲鳳鳴響徹于九天之上。
天降祥瑞。
無論是武者,仙修、鬼修、甚至販夫走卒,滄瀾大陸上的所有生靈全部匍匐在地上恭賀瑤池女帝登基。
九色祥瑞之氣自九天之上的天空城落下,飄然落于滄瀾大陸每個角落。
祥瑞之氣所落之地,樹木散發(fā)出磅礴的生機。
山中妖物吸收祥瑞之氣紛紛褪去妖身,化形成人。
修仙者吸收祥瑞之氣,靈臺清明,神識之中,靈胎更加的凝實。
凡人和武者吸收祥瑞之氣,身強體壯,百病皆消。
女帝登基,大赦天下。
四海五洲的幽州之地天門鎮(zhèn)。
鎮(zhèn)中心一條寬闊的青石路上,鎮(zhèn)民全都匍匐在地上恭賀女帝登基,沒有人敢發(fā)出一點的聲音,或者抬頭看一眼天空,他們都害怕褻,瀆他們的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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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
“沙沙.....?!?br/>
青石路上,一個少年,穿著半新半舊的黑色長袍,雙臂低垂身側(cè),低著頭慢慢的走在青石路上。
少年每一次邁步都是右腳,而后拖著左腿緩慢的前行,然后左腳在青石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拖痕。
少年的低垂的眼眸中并沒有表現(xiàn)什么異樣,似乎眼前女帝登基的盛況和他沒有一絲的關(guān)系。
突然。
慢步行走的行走的少年身子一僵,他的右腿一軟再也無法支撐他的身體,猛地就跪了下去。
眼看著少年就要跪在地上,少年本來毫無波動的黑色眼眸突然爆射出一絲精光,旋即,上身前傾,噗通一聲,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九色的祥瑞之氣落在少年的身上變得千斤重。
少年趴在地上,他身上的似乎承受了無盡的壓力,骨骼之間發(fā)出了咯吱吱的聲音,漠然的臉上出現(xiàn)了痛苦的神色,手指死死的扣著地面的青石板的縫隙。
“鳳瑤池,你就連一個傻瘸子都不放過么?”少年因為身體的痛楚痙攣著,扣著青石板的手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脫落。
手指上的鮮血染紅了青石地面,隨后,少年的嘴角,鼻空也開始汩汩的淌著鮮血。
“女帝鳳瑤池?呵呵?!鄙倌甑哪樕下冻隹酀男θ荩骸拔沂於?,不,我現(xiàn)在是石中天,寧愿趴著被你壓死不會跪在你的面前。”少年留下了這么一句話,最終意識消失昏死了過去。
女帝登基,天降祥瑞的盛景足足持續(xù)了一個時辰才散去,世間再次恢復(fù)了以往的平靜,人們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崇拜著,贊美著他們的女帝。
天門鎮(zhèn),石家。
石家家主在石震起身,抬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的幽藍的天空,臉上卻出現(xiàn)一絲疑慮的神色。
他很是納悶,女帝登基,大赦天下,像他這樣的武者,接受女帝的祥瑞之氣他的修為應(yīng)該精進的,但是現(xiàn)在那些祥瑞之氣似乎在繞著他而不能被他吸收。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難道是我心不誠么?不應(yīng)該啊?”石震始有些頹喪,這么好的萬載難逢的這么一個機會就這么溜走了他感覺有些惋惜。
就在這時候,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向著大廳跑來,人還沒有到聲音已經(jīng)傳了過來。
“石震,你的那個傻兒子干的好事啊?!彪S著聲音,石家的三個長老帶著石家的眾弟子涌進了大廳。
石家的三位長老和石家的眾弟子義憤填膺的怒視著石震,那眼神恨不得把石震吃了一樣。
“中天?他怎么了?”石震有些迷糊,自己的那個兒子沒有什么本事,是有些傻,還是個瘸子,怎么會突然間犯了眾怒了呢?
“怎么了?你還好意思問?。俊笔业拇箝L老暴跳如雷,指著石震的鼻子坡口大罵:“就是你家的那個小畜生,女帝登基他竟然不跪,完全無視了女帝的威嚴,,本來這么好的機會,我們石家小輩中就會出現(xiàn)修仙者,結(jié)果呢?女帝一怒之下,祥瑞之氣全都繞著石家走,都是你那個傻兒子害得。”
“什么?”石震滿臉的不敢置信的神色,他的那個傻兒子怎么會干出這種事情?
“這都怪我啊,明明知道女帝登基就該把這個傻小子留在身邊,這樣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了。”石震也是暗暗的自責。
“中天呢?中天在那?”石震猛的抬起頭直視著石家的三位長老,他現(xiàn)在有些擔心,擔心石家的人對他的兒子不利。
“哼!那個傻子被女帝的威壓壓得筋骨寸斷,完全變成了一個廢物,就在門口扔著呢。”大長老輕哼一聲說道。
石震聽到這話臉色巨變,再也顧不得什么邁步向著大廳外面沖去,他要去看看他的兒子,不管他是瘸子還是傻子那都是他的兒子,他不能眼睜睜的就這么看著他死了。
只是....。
石震剛剛沖出幾步就被三個長老橫身擋住了。
“石震,你還不能走?!贝箝L老攔住了石震怒聲喝道。
“你們?yōu)楹螖r我?”石震怒目圓睜,就算是他的兒子做錯了,沖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