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個死纏爛打的人,先發(fā)制人無疑是最快最好最有效的。
趙言喜歡夏妍,這一點在紀家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不過可惜,夏妍似乎不知道,而且也不喜歡這小子,要不然也就沒他什么事了。
雖然夏妍對這小子沒興趣,但是他也絕不會因此而看輕了對手,在他眼里,趙言就是他最大的情敵。
他跟夏妍的事,何必趙言一個外人來插手,不管他們之間發(fā)生什么事都不管他的事,所以紀少軒根本不用給他面子。
還說他不懷好意,不懷好意的應(yīng)該是他趙言吧!
聽他這么說,趙言臉色更加難看,黑了又黑,最后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敢說你接近妍妍是沒有目的嗎?你敢說你不知道妍妍的身份,你還騙她跟你……跟你……”
結(jié)婚兩個字打死他也不會說出來,所以只能氣得用手指著紀少軒,半天說不出來。
紀少軒緩緩走近他,本來他的個子就比趙言高出半頭,目光冷冽直視趙言,氣勢逼人,頓時讓趙言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男人附耳在趙言耳旁用兩個人聽得見的低沉聲音說道:“你說我有目的,那么你呢?趙公子,我看有目的的不是我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上次妍妍和我差點遇險,就是令尊所為。我知道這件事跟你無關(guān),但令尊的做法實在是……唉!”
剩下的不用說,他相信趙言會明白,最后拍拍趙言的肩膀不理會他的反應(yīng)直接牽著夏妍的小手走人。
自從夏妍回夏家以后,紀少軒就查過從夏妍遇到趙言開始,僅一天的時間不到就有人想抓夏妍并且要害她,最后還真讓他查出了一點蜘絲馬跡。
夏妍遇到趙言的時候,趙言的保鏢就注意到夏妍了,當然他們也認識夏妍,所以一早就通知了趙言的父親趙思陽,之后的事情就這樣發(fā)生了。
之前光顧著擔(dān)心夏妍的安危了,并沒有去查夏妍的身份,所以剛才乍聽之下才會震驚。
其實他早就應(yīng)該想到的,夏一龍,差不多電視報紙上都出現(xiàn)過他本人的照片,所以對于夏一龍他并不陌生,而且還很欽佩他。
呵呵,沒想到,夏妍竟然是夏一龍的女兒,或許這就是緣分吧!
趙言驚恐的望著紀少軒背影,怎么會,爸爸怎么會對妍妍不利,怎么會這樣,趙言跌坐在沙發(fā)上,面露痛苦之色,他不相信爸爸會這么對妍妍。
爸爸不是很疼妍妍的嗎?
怎么可能會這么對待妍妍呢?
不會,一定不會,這肯定又是姓紀的在騙他,肯定是這樣。
想通這一點,趙言便回頭去找夏妍的身影,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不見了。
嗚嗚,可憐的趙言同學(xué),你跟夏妍注定是有緣無份了。
這邊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已經(jīng)有很多人開始竊竊私語,但他都不為所動,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牽著夏妍的手走一輩子,那么不管夏妍是什么身份,是誰的女兒,他都同樣的愛,同樣的珍惜。
是夏一龍的女兒又如何,他自問他的能力并不差,完全有能力可以照顧好心愛的女人,只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稍微要復(fù)雜一些,但他是不會放手的。
也不管外界會怎么看他,說他老牛吃嫩草也好,攀龍附鳳也罷,只要身邊的小女人不介意,又何妨。
這一刻他不能退縮,就是因為自己曾經(jīng)差點要放棄這段感情而感到后悔,還差點傷害了夏妍,讓她傷心。
所以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他都會勇往直前,只要小女人的心在他身上,他都無所畏懼。
除非一種可能,那就是小女人討厭他,厭惡他,并且親口對他說不再愛他。
除此之外,絕無可能。
轉(zhuǎn)過身漆黑的眸子深情的望著夏妍,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小臉,低沉道:“妍妍,你介意我高攀你嗎?”
既然決定要在一起,那么外界的閑言碎語就少不了,畢竟倆人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如果倆人的心不夠堅定的話,那么他們遲早會因為外界的關(guān)系而走到盡頭,他不想也不愿意見到。
夏妍回以深情的目光望著男人,緊握住男人的手問道:“除了我是夏一龍的女兒以外,你介意一個一無是處的我陪著你過一輩子嗎?”
倆人沉默對視著,良久之后,相視而笑,不用回答,倆人都從對方的眼神里得到了答案。
大手牽著小手,不顧眾人詫異的目光,跟賀亦澤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朗廷酒店。
離開朗廷酒店,倆人并未走遠,因為夏妍的跟屁蟲保鏢還在朗廷酒店外面守著,于是倆人像是偷情的男女一樣小心翼翼的躲進了一個小巷子里。
“少軒……”夏妍的話還沒說出口,頓時面前一暗,一張放大的俊臉呈現(xiàn)在她眼前,嘴唇被堵上了。
男人熱情又霸道的吻著夏妍,用力的吸吮著,好像要將夏妍吸進自己的身子,與自己合二為一,這樣才甘心。
男人循循善誘,夏妍一步步的跟著男人的步調(diào)被引誘著。
從這個吻可以看來,男人想她,很想很想,從來不知道親吻還會上癮,可自從上次吻過小女人之后,腦海里就經(jīng)常出現(xiàn)小女人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尤其是生氣時嘟起的紅唇,就像是在邀請他的親吻一樣。
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這么想念一個人,現(xiàn)在她的人就在自己的懷里,卻發(fā)現(xiàn)怎么都不夠。
夏妍被男人的吻嚇了一跳,不過很快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閉上雙眼,雙手環(huán)住男人的脖子,回應(yīng)男人的吻。
直到不能呼吸了男人才離開她的唇,但并沒有放開她,而是緊緊的把她摟在懷里,在她耳邊輕聲呢喃:“妍妍,我已經(jīng)放不開你了,怎么辦?”
男人低沉急促的嗓音讓夏妍像是中的魔咒一樣,身陷其中而不能自拔。
“既然放不開,就不要放開,緊緊抓住我的手,不許松開,一輩子都不許松開,不管發(fā)生任何事都不許,聽到?jīng)]有。”夏妍嬌聲命令道。
倆人之間的差距她也不是沒有想過,但卻不能因此而阻攔她們在一起,也許從一開始老天就已經(jīng)為她們安排好了,不然她也不會遇見他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