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你可以出來了。”打開了審訊室的門,龍秋靈看著江野一臉嚴(yán)肅道。
聽此江野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轉(zhuǎn)身便走了出去,而見此龍秋靈,則是在他路過自己期間,拍了拍江野的肩膀,一臉笑意道:
“你小子可以呀,竟然能讓花叔叔,不惜一切的保你,你是怎么做的?”
眼神微瞪,身為豪門之子,龍秋靈當(dāng)然知道了那些豪門家族出手是有多難,江野,一個平平無奇的年輕人,龍秋靈原本以為他沒有這個實力,但沒想到江野卻給他好好的上了一課。
“想知道啊,只可惜我不外傳唉?”面對龍秋靈的詢問,江野故作神秘道。
轉(zhuǎn)身便走了出去,可他的回眸間卻發(fā)現(xiàn),龍秋靈卻做到了審訊室的位置,一臉無奈的看著手上的資料,滿臉懺悔之色!
“不用想了,兇手是她老公,不是其他人?!笨粗埱镬`的模樣,江野忍不住提醒道。
此話一出,龍秋林瞬間回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江野。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莫非你的秘密就是讀心術(shù)?”
一臉疑惑,龍秋靈上下打量起了江野。
“不好意思,哥,沒有讀心術(shù),是你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好不好?”
面對龍秋靈的疑惑,江夜一臉微笑,又重新做回了審訊室,一把搶回了龍秋靈手里的資料隨便翻了幾下笑道:
“就你是腦子還是別在專案組了,去文職部吧,太蠢了,你沒看到她老公在家里設(shè)機關(guān)嗎”
指針浴室中的殘缺機器,江野皺著眉,看著龍秋靈的那一臉蠢樣,不禁搖了搖頭。
“?。俊甭牭浇斑@話,龍秋靈頓時一驚,然后一把接過江野手里的資料,定晴一瞧才發(fā)現(xiàn)了端倪,的確,浴池旁邊,有殘留著機關(guān)痕跡,可這也代表不了,是她的老公呀,謀殺的呀,畢竟一來他倆是夫妻,就算再怎么不和也沒有到這個地步吧,二來就是當(dāng)這個妻子出事的時候,老公是在出差,根本沒有作案的時間。
“你是不是猜錯了,別以為你認(rèn)識花叔叔就可以胡亂猜測哈!”想到這龍秋靈,當(dāng)即抬頭看著江辰一臉嚴(yán)肅道。
“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那么蠢啊,我可不是亂猜,不信我推斷給你看?!币娞锰玫慕蔟堦?,否定自己,江野頓時不干,怒拍桌子站起身道。
此話一出,龍秋靈頓時皺眉,上下打人了一番江野,不禁破涕而笑。
“就你,哈哈,別搞笑了拜托,搞得你跟福爾摩斯在世一樣?!迸牧伺慕暗募绨颍埱镬`搖著頭道。
“說不定真的是呢?”面對龍秋靈的嘲弄,江野并未生氣,一臉堅定的看著面前這位專案組組長道。
這時,龍秋靈才意識到,或許江野,并沒有開玩笑,想到這兒他不禁摸了摸下巴,然后疑惑道:
“你確定你可以?人現(xiàn)在就在警局,要不你去審問一下,讓我看一下你的能力。”
雖然知道江野并沒有在開玩笑,但是龍秋靈,還是不怎么相信他,不過給個機會倒是沒有問題的,畢竟江野竟然想,那就讓他試試唄,反正又不吃虧,但如果江野他沒有能審問出來,那自己也能趁這個機會好好嘲諷他一番,誰讓他總是拽的跟別人欠他800萬一樣。
想到這,龍秋靈便把江野,帶到了另一座審問室,可突然的就準(zhǔn)備進去之時,江野卻攔住了龍秋靈!
“咋滴,慫了?”看著來在自己身前的手,龍秋靈一臉不屑,看著江野道。
“呵呵,我不是慫,我只是突然想到我沒有證據(jù),你把資料完整的給我看一下?!?br/>
一伸手,江野便把龍秋靈懷的資料,奪了過來,隨便翻了幾張之后,他便眉頭微皺。
從資料上得知,審訊室證人名叫張九成,還是一家外國企業(yè)的經(jīng)理呢。
“唉,不管你是誰,今天你必須得被繩之以法?!标P(guān)上了資料,江野猛呼了一口氣,記著別把資料還給了龍秋靈,接著便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你好,警官你好,我叫張九成,請問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江野剛進去,還沒坐到位置上,張九成便贏了上來,點頭哈腰道
聽此江野眉頭微皺,直到看到張九成那一幕,他才知道為什么那么多警員都不懷疑他,原來這丫的,那么能演,如若不是自己來了,那這家伙大概率也要逃之夭夭。
“別攀近乎,坐吧,我就問你幾個問題,便走?!币话炎谝巫?,江野指了指對面的位置,示意張九成坐下。
而且套不了近乎的張九成也是慢慢的坐了下來面對,江野點頭哈腰。
“警官,你有什么就問,我必將言無不盡,知無不言!”
看著江野,此刻的張九成,顯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還在,嘻嘻哈哈。
而江野聽起也不慣著他,直接拿起來裝上資料本,翻看了第一頁,一臉嚴(yán)肅的問道:
“這機關(guān)是你布置的嗎?”
指著圖上殘缺的機關(guān),江野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張九成,此刻的他眼神如炬,目光死死盯著張九成,好似要把他看穿似的。
“警官,什么機關(guān)我不知道呀,我都不在家,哪里知道啊??!”聽著江野說機關(guān)兩個字,張九成臉上明顯露出了慌亂之色,但轉(zhuǎn)瞬他便又震驚了下來,一臉無辜的看著江野!
“嗯好,我剛剛觀察過了,這個機關(guān)是遠程機關(guān),意思就是說這是在很遠的地方,殺人犯只要想,那定能一招解決他要解決的人,可是這個機關(guān)是在你家,又正對你家浴室,而且我查過,你的老婆每次在在6:00,會準(zhǔn)時洗澡,啊,家里又沒有攝像頭等東西,我想問一下,如果殺人犯和被殺者,毫無相干,他能知道你老婆你老婆在6:00洗澡,并且熟悉她的一切習(xí)慣嗎?”
突然的江野猛的站了起來,指著桌上的資料,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張九成!
而見此張九成慌了,連忙向龍秋靈等人看去,此刻他內(nèi)心大驚,他并不知道眼前之人到這是誰,但他只感覺,眼前這人推戴能力非常強。
“你不是警官,你沒有權(quán)力審問我?!彼坪跽业搅藢⒁暗穆┒矗瑥埦懦闪⒖唐鹕?,對著江野吼到。
此話一出,江野不耐煩的揉揉耳朵,看了看身后的龍秋靈等人,皺著眉問到:
“你確定不來解釋一下,他不相信我?!笨粗埱镬`,江野指了指張九成道。
此話一出,龍秋靈立刻沖了進來,對著張九成道:
“他就等同于我們,不要抓漏洞,他問什么你就如實回答就行了?!?br/>
看著張九成,龍秋靈道。
他在外面已經(jīng)看清楚了,江野問的滴水不漏,而這張九成絕對有問題。
聽到這話,張九成眼神瞬間落寞了下來,他知道這一次是遇到對手了。
“請正面回答我的問題,為什么一個殺手會知道被殺者的所有生活習(xí)慣?”眼神嚴(yán)肅,重新調(diào)整好狀態(tài)的江野,重新看向張九成。
“我哪里知道,殺手又不是我,殺手的想法?!彪p手一攤,張九成直接用了,我不知道,別問我,這種經(jīng)典招數(shù)。
此話一出,聽著一旁的江野,眉頭微震,然后不禁拍了拍手道:
“看來你是不見黃河心不死啊,好,我就讓你知道,你是如何輸在我的手下的?!笨粗鴱埦懦桑@也直接從材料里掏出張照片,推到了張九成面前,一臉嚴(yán)肅的問了他道:
“這個照片是你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是去出差,而是在和情婦出軌對吧?”
似乎有一雙能看穿人心的眼睛,此刻的江野猶如在世的福爾摩斯一般,一眼便知道了張九成的想法。
聽到這話,門外一眾警察紛紛驚嘆:
“我靠,這人是誰???那么厲害,我們龍隊帶回來的人果然不錯!”
“讓這小子加入我們專案組吧,他這腦子不用來斷案實在太可惜了?!?br/>
……
眾人議論之聲雀起,聽到龍秋靈眉頭微皺,他原本以為江野毫無實力,只會打嘴炮,但沒想到實力竟如此之強,只是短短幾分鐘,就壓制了他們兩個月來,都無法壓制的對手。
“那又怎樣?這就能斷定我殺我自己老婆嗎?”接過照片,張九成眉頭一震,但轉(zhuǎn)瞬便又鎮(zhèn)定了下來,他斷定此刻的江野肯定沒有他確切犯事證據(jù),只要他咬死不承認(rèn),江野就奈何不了自己。
“呵呵~”聽到張九成的話,江野微微一笑,接著又拿出一張照片拍到他的跟前,身子前傾,一點疑惑道:
“那請你告訴我為什么?這殘留的機關(guān)上會有你的指紋?!?br/>
“轟!”江野此話一出,頓時張九成的腦子里如雷鳴般在轟響,一把抓住眼前照片,他不可思議的望著江野。
而見此一幕的專案組人員,則也是睜大了嘴巴,他們竟然沒有想到去查一下殘留的機關(guān),反而被不是專業(yè)人員的江野察覺到了,這部機讓他們很是羞愧!
“這下你認(rèn)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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