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現(xiàn)在看到了,他很失望。
這就和普通的女人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張臉比較耐看而已,不過,這也是一些無用的屬性。
所以,顧易爵那種人,怎么會喜歡上這樣的人呢?
顧北深不懂,他決定,他要弄懂這個問題,而時間,他有的是。
顧北深看完了自己想要看的東西之后,就吩咐人再一次的把門給關(guān)上了。
這一次,夜清歡是完全的愣在了原地……所以,對方這么來一次,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呢?
就是為了來看她這個人犯一眼?
夜清歡滿腦子里面都是問號,對于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是越發(fā)的看不懂了。
她看得出,顧北深對她,暫時好像并沒有什么殺意的樣子。
就算是在剛剛說要挖她的眼珠子的時候,情緒也沒有半點的波動,不是想要殺她的樣子,只是單純的想要把她都眼珠子給挖出來。
而且,她能夠感受得到,對方說那句話的時候,完全不是在開玩笑,他就是想要那么做!
能夠那么面無表情的,說出那樣殘忍的話,夜清歡渾身都哆嗦了一下。
她覺得,自己這一次可能是落入了一個變態(tài)的手里面了,也不知道易爵什么時候才能發(fā)現(xiàn)她。
被關(guān)押的日子繼續(xù),自從對方上一次來過一次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了。
直到,半個月后。
夜清歡一直被關(guān)押在這里,面對著只有她一個人的世界,這里除了她,好像只有她了一樣。
如果不是還有寶寶,她每天自言自語的跟寶寶說著話,她真的都要懷疑,自己再這么一直被關(guān)下去的話,會不會直接瘋了過去!
這一次,來到這里的人,不只是顧北深,還有另一個夜清歡非常非常熟悉的人!
當看到了顧北深身邊的安安的時候,夜清歡幾乎不敢開口說話,她也不敢自己打量對方,只能小心的把自己的余光放到了對方的身上。
那是安安!
夜清歡可以非常確定的說,只是,安安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為什么會待在顧北深的身邊。
為什么會是這樣一副不認識她的樣子?
不管原因是什么樣子的,夜清歡現(xiàn)在都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你把我抓到這里來到底是為什么!”
為了防止露餡,夜清歡只能重新的轉(zhuǎn)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她問出了一個非常傻的問題,但是,她心里也非常的想要知道!對方把她抓到了這里,把她關(guān)了起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你懷孕了。”
顧北深沒有理會夜清歡的話,只是淡淡的說著自己的。
他的眼神很冷,很平靜,就像是一波死水一般,任何事情都無法讓他有任何的波動。
隨著他的話,顧北深的視線落在了夜清歡的肚皮上面。
孩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三個月了,還沒有顯懷。
“你想干嘛!”
看到對方盯上了自己的孩子,夜清歡趕緊護住了自己的肚子,后退了一步。
她不知道對方是怎么知道了她懷孕了的這件事情,但是,如果對方真的想要知道的話那肯定非常的容易。
夜清歡的心里突然伸起了一股慌張的情緒,她不斷的退后,直到自己的背已經(jīng)靠到了墻上。
顧北深像是感受不到她的恐懼一樣,又或者說,享受著她恐懼的樣子。
沒人看得懂他的情緒,只能看到他一步一步的朝著夜清歡的那個方向走去。
直到,離她還有三步之遠的時候,停了下來。
“顧易爵的孩子?!?br/>
他輕嚷了一句,沒人知道他這個時候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什么,只能看到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朝著夜清歡肚子的那個方向摸去。
夜清歡根本不敢輕舉妄動,看著他的動作,她努力的抱住了自己的肚子,渾身都因為緊張而在那里發(fā)抖著。
她知道,她現(xiàn)在不能反抗,要是真的惹惱了對方的話,到時候的后果,只會更加的嚴重而已!
好在,夜清歡賭對了!
顧北深的手朝著她伸了過去,卻在就快要接近了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你說,我打掉他的孩子,他會有什么樣的表情?”
自顧自的,顧北深突然來了這樣一句話。
臉上的表情帶著思索,似乎真的在考慮著,打掉孩子,顧易爵會露出什么樣子的表情一樣。
他在認真的思考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當意識到了這一點的時候,夜清歡渾身都在那里冒著冷汗!
“爺,那邊有動靜了。”
就在他即將要做出最后的決定的時候時,一個人走了進來,匯報著。
“麻煩。”
自己的思考被打擾,這讓顧北深非常的不爽,看了一眼匯報的那個男人。
“領(lǐng)罰?!?br/>
“是?!?br/>
男人不敢有半點的求饒或者是怨言,只是低下了頭,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讓人覺得無趣得很。
索性,因為那個男人的話,顧北深還是走了。
夜清歡清楚的看到,在顧北深身邊那個安安離開的時候,她朝著自己看了一眼。
直到所有的人再一次完全的離開,房門再一次的被鎖上,夜清歡又被隔離了起來。
她才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她的后背早已經(jīng)被汗水給濕透了,她用自己的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小心的,輕輕的。
“寶寶,沒事了,不用怕,沒事了,媽咪會保護你的……”
安慰的話一遍又一遍,也不知道是安慰著寶寶,還是在安慰著她自己。
安靜的環(huán)境,仿佛除了她自己,這個世界上就再無其他人一樣。
安靜到讓人抑郁……也讓人絕望。
“易爵,我好害怕啊……”
“你什么時候來救我們……”
與此同時,另一處。
顧北深離開去解決事情了去了。
給他找麻煩的人,自然是顧易爵。
顧易爵就算是一頭瘋子一樣,明明沒有任何的證據(jù)證明是他抓了人,可是就像是一頭野狗一樣,死死的咬著他不松口。
讓他旗下的許多產(chǎn)業(yè),都受到了影響,不過,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這樣,才有趣啊,總比以前那樣死水一般的生活,要有趣得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