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艱難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于一個黑暗的地牢之中,潮濕腐朽的味道令她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這是哪?”青雀疑惑的自言自語道,同時想要使出發(fā)出令眼前這個黑暗的環(huán)境多一些光亮,但是她卻發(fā)現(xiàn)經(jīng)脈之中有著淡藍色的霧氣阻止了她調(diào)動真元。
“那個該死的娘娘腔!”見到這熟悉的淡藍色霧氣,青雀便回想起了自己的遭遇,她被傷心公子這個娘娘腔抓住已經(jīng)好幾天了!
在風(fēng)暴海見到劉耳以及夕照落海之后,青雀奮不顧身的開啟了身上全部的封印想要沖進渦流之中救人,但是卻因為天策府戰(zhàn)船的鎮(zhèn)海炮令她喪失了機會,在她好不容易在風(fēng)暴之中調(diào)整好身形準備再次下水的時候,因為最近多次解開封印的原因,爹爹的懲罰比她預(yù)料的來的更早,使得她瞬息之間喪失了救助劉耳以及夕照的能力,并且她自己也陷入了危險之中,因為處罰不能使用真元的她根本不可能從渦流之中逃離。
在她即將跌落渦流的時候,傷心公子出手了,用他那狹小并且臭氣熏天的袖里乾坤將青雀給抓住了,在處罰狀態(tài)下她根本沒有能力反抗,只能任由傷心公子在自己的體內(nèi)設(shè)下封印,并且將她弄暈了過去。
“哎呀,青雀姑娘,你終于醒啦,雖然我百般爭取了,他們卻依然把你放在了這樣的環(huán)境里頭,我真是太替你傷心了。”傷心公子伸手一揮便讓整個地牢明亮了起來。
“娘娘腔,你快點放我出去,不然等我聯(lián)系到了小耳朵,一定一起把你痛打一頓!”青雀揮舞著拳頭威脅到。
“唔,青雀姑娘你居然威脅我,我真的好傷心?!眰墓与p手捂著胸口,眼中淚水不停打轉(zhuǎn),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傷害,“可惜了,這個并不是我能做主的事情?!?br/>
“尊敬的大圣使者,請原諒我們部落只有如此簡陋的地方,畢竟我的族人們腦子都不大好,沒辦法修建精致的東西?!碑攤墓诱f完之后,阿修羅酋長便走進了牢房,雖然他口上這么說,但是臉上卻掛著一副勝者的姿態(tài)。
“阿修羅……你們這些該死的叛徒?!痹诎⑿蘖_族長走進牢房的第一時間青雀便通過他身上潛藏的那股瘋狂意志認出了他的身份,“不過你得失望了,我并不是這個大陸的大圣使者?!?br/>
“叛徒?我更喜歡稱呼我族為追求自由的民族啊,封神大戰(zhàn)之中魔界高層不斷的壓榨我們這些主戰(zhàn)種族,我們只不過是為了更好的生活才選擇走上了對抗魔界的道路而已?!卑⑿蘖_族酋長笑了笑,“至于你是不是鎮(zhèn)海大圣那懦夫的使者,這根本沒有關(guān)系,只要這片大陸上的其他部族認為你是就可以了?!?br/>
“無論你們想做什么,我一定不會幫助你們的。”青雀眉頭緊皺著說道,從眼前阿修羅族酋長的話語之中可以判斷,他很有可能是封神大戰(zhàn)之中存活下來的阿修羅戰(zhàn)士,她還記得爹爹說過這樣的阿修羅戰(zhàn)士是最危險的瘋子。
“沒事,我并不需要你幫助,因為我將在那些部族的面前親自砍下你的頭顱?!卑⑿蘖_酋長說完之后大笑起來,“對了,作為我仁慈的表現(xiàn),我會把你的同伴也殺死,讓你在前往冥府的路上不會孤單?!?br/>
“我的同伴?”青雀疑惑的問道,阿修羅酋長所說的同伴究竟是劉耳還是鎮(zhèn)海大圣的使者?若是后者青雀根本就不關(guān)心。
“是啊,還請使者大人你好好期待吧?!卑⑿蘖_酋長怪聲怪氣的說完,轉(zhuǎn)身從牢房之中離開了。
“娘娘腔,是你把我交給他的?你究竟想做些什么?按照你們家一直以來的那樣慫恿戰(zhàn)爭?”青雀看著傷心公子說道,她很清楚的知道傷心公子雖然嘴巴上說著迷戀自己,但是隨時都能夠像現(xiàn)在這樣將自己當做籌碼進行一場交易。
“哎呀,青雀姑娘你別這樣看著我啊,我是被逼的,我搭乘的天策府戰(zhàn)船停靠在他們的領(lǐng)地里,不得不交出你呀?!眰墓幽四ㄑ蹨I說道,“不過你放心,等到這場交易完成之后,我一定會把你救回來的?!?br/>
“你的交易對象可是說要當著其他部族的面將我的腦袋砍下來哦?!鼻嗳膏托α艘宦曊f道,“你修煉的流天淚心功雖然奇妙,但是無論如何也戰(zhàn)勝不了一個能夠控制瘋狂之意的阿修羅戰(zhàn)士的。”
“青雀姑娘你居然如此小瞧我,真是令我太傷心了,不過山人自有妙計,我也沒有說要和他硬碰硬的把你搶走啊?!眰墓诱0驼0脱劬η纹さ恼f道,但是卻得到了一個白眼作為回應(yīng)。
“不管怎么樣,看在我和青雀姑娘你之間的情誼的份上,我告訴你一個秘密?!眰墓邮掌鹆搜蹨I,露出了嚴肅的神色,“你的那個平凡小男生,便是那位酋長口中的另外一位大圣使者哦。”
話音剛落,傷心公子便化作了淡藍色的霧氣從牢房之中消散,同時帶走的還有牢房之中的光明。
“小耳朵還活著?可是他的修為面對阿修羅族的戰(zhàn)士根本沒有任何的勝算啊?!鼻嗳傅恼Z氣有些焦急,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無意之間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不過片刻之后少女便重新振作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臉蛋開口說道:“我要尋找機會從這里逃出去,這樣我就幫助小耳朵了?!?br/>
但是一夜過去之后,少女的努力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報,傷心公子的封印依舊牢牢的卡在經(jīng)脈的主要道路之上,再青雀準備繼續(xù)努力的時候,阿修羅酋長便出現(xiàn)在了牢房之中,粗暴的將她拉扯了出來,
被迫退出入定狀態(tài)的青雀看著阿修羅酋長沒好氣的說道:“干什么,你這個瘋子,沒看到我正在修煉么?要是走火入魔了怎么辦?”
“哼,我可不管你會不會走火入魔?!卑⑿蘖_酋長冷冷的說道,“我們現(xiàn)在要出發(fā)了。”
“去哪?”青雀皺著眉頭問道,阿修羅酋長要帶她去的地方顯然不會是溫暖舒適的大床房。
“去你的刑場,使者大人?!卑⑿蘖_酋長咧嘴一笑,拉著青雀就走了出去。
青雀一出現(xiàn)在室外,便吸引了阿修羅族戰(zhàn)士們的注意力,他們瘋狂的咆哮著用通紅的雙眼盯著青雀,若不是有著酋長坐鎮(zhèn),青雀毫不懷疑他們第一時間就會沖上來將她撕碎。
“我的勇士們!是時候了,是時候向奴役了我們五百年的懦夫報仇了!讓我們出發(fā)!”酋長簡單的幾句話便令在場的阿修羅們興奮的咆哮起來,尾隨在酋長的身后成群結(jié)隊的離開部落,向著鎮(zhèn)海大圣圣所的方向行進。
……
“拿著吧,這應(yīng)該就是你說的蜂王漿了,我嘗過了,確實令魂魄為之一振的效果?!苯弻⒁黄垦b著金黃色蜂蜜放到了劉耳的手中,這是他和采搜刮了之前襲擊他們的毒蜂巢穴的結(jié)果。
“實在是對不起,要不是我,我們根本不會被毒蜂襲擊。”劉耳面帶愧疚的說道,他真的不知道為什么彌天鎖會在那個時候慫恿他出手,而自己為什么如此輕易的聽信了彌天鎖的話。
“這不是你的錯,我們是被人算計了?!苯彄u了搖頭說道。
“怎么會?若不是我,我們早就躲開了毒蜂的追擊了。”劉耳對于江鈴的言論有些驚訝,那些毒蜂明明是野生的怎么能成為別人算計的道具。
“我在那群毒蜂的蜂巢周圍發(fā)現(xiàn)了不少蹤跡,以及這個?!苯弿腻\囊之中摸出了一枚吹箭,“我讓小黑采看過了,這個吹箭是之前襲擊他的羅剎族用的,很顯然那之后他們一直在悄悄的跟蹤我們,那個毒蜂也是因為吹箭才狂暴化傾巢而出的?!?br/>
“或許在我們見面的時候那些羅剎族便在我們身上留下了難以察覺的印記,而這種印記顯然會被毒蜂所察覺,這也就解釋了那些毒蜂為什么如此反瘋狂的攻擊我們了?!苯徴f出了自己的推測,同時將手中的吹箭遠遠的扔了出去。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更要趕到大圣之所了?!眲⒍鷴暝鴱牡厣险玖似饋恚礃幼泳鸵笫ブ姆较蚯斑M。
“你這是干什么,你體內(nèi)的蜂毒還沒有完全排盡,這樣貿(mào)然行動的話,你的身體會撐不住的?!苯彄鷳n的說道。
“沒有辦法,若是阿修羅族追上來,以我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根本不是對手,只有進入到圣所之內(nèi),才有一線生機?!眲⒍Ьo牙關(guān)說道,“除此之外,掌管正片大陸的鎮(zhèn)海大圣對于青雀和夕照的下落肯定也是十分清楚?!?br/>
江鈴雖然還想要說什么但是看到劉耳堅定的神情之后,便只能搖了搖頭,攙扶著劉耳說道:“既然如此,我沒有理由不幫你,畢竟我也想盡快找到男人婆?!?br/>
在互不知曉的情況下,劉耳與青雀都向著消失了十五年的鎮(zhèn)海大圣圣所前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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