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開的薔薇花代表著對愛情的憧憬。愛情不僅僅是一場美麗的夢?;m然會凋謝,心中的最愛卻永不凋零,薔薇就是戀的起始、愛的誓約。
每個少女心中都懷著一個愛情夢,幻西宮自古以來的宮規(guī)便是宮人一輩子都不能嫁人,但自從凌溪鸞做了幻西宮宮主便廢了這條規(guī)矩。宮中自由婚嫁,你情我愿的話,凌溪鸞便不會干預(yù)。
葉添知道自己失態(tài),他沒有回答千羽轉(zhuǎn)了話題道:“如果在靈秀山莊過的不好,找機會脫身回幻西宮,靈秀山莊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br/>
“千羽明白了?!比~添不說,千羽便也不再追問,恰逢蕭清寒和白雪憶發(fā)現(xiàn)他們倆人不見了回頭找,視線穿越過人群,她看見葉添和千羽兩人肩并肩的走在一起好像談?wù)撝裁?,心底莫名的不開心。她一把拉過白雪憶的手,不快道:“男人都是花心大蘿卜,見一個,愛一個?!?br/>
白雪憶被蕭清寒抓了手,她奇怪的看著蕭清寒,不解道:“不悔哥哥,你也見一個,愛一個嗎?”
蕭清寒表情一僵,尷尬的笑道:“當然不是拉?!?br/>
“那不悔哥哥喜歡雪憶嗎?”白雪憶一臉期待的等待著答案。蕭清寒不忍讓她受傷便微笑著摸了摸白雪憶的頭,“喜歡啊?!?br/>
“不悔哥哥,雪憶很喜歡你,雪憶還喜歡葉添哥哥,也喜歡妖孽哥哥,雪憶是不是也是見一個,愛一個?”白雪憶略微難過的問道,或許是不想自己是一個花心的人。
“雪憶,你這個不是愛,只是有好感。”蕭清寒安慰著說道。白雪憶卻搖了搖頭,“雪憶真的很喜歡不悔哥哥,只見了一面卻好像似曾相識,不悔哥哥有沒有覺得雪憶似曾相識?”
蕭清寒不知道該怎么和白雪憶說,這似曾相識的感覺應(yīng)該是那天菜場,不過那個時候她蕭清寒是女裝。
蕭清寒只改了裝扮并沒有重新易容,臉還是那張臉只是和白雪憶只有一面之緣,白雪憶并沒有記起她來。
“其實我們見過的?!笔捛搴衩匾恍?,她女子的身份瞞著那些大人就行,白雪憶單純的像一張白紙,她不擔心她能識破她的身份,她又拉過白雪憶的手,正逢這個時候葉添和千羽也趕了上來。
蕭清寒望了一眼他們,冷哼著拉著白雪憶就往鳳九卿和白伊風在的酒樓里走去,白雪憶方想問什么卻被蕭清寒拉進了酒樓,“不悔哥哥?!卑籽洸幻魉越械馈?br/>
后面跟上來的葉添和千羽也是一頭霧水,蕭清寒問了店小二鳳九卿和白伊風的位置理也不理葉添就往閣樓上走去。
葉添無奈的跟了上去,推門進去的時候正巧看見蕭清寒搶過鳳九卿的酒杯把里面的酒一飲而盡。
“你怎么了,跟誰欠了你錢不還似得。”鳳九卿納悶的問道。白雪憶一臉的無辜,深刻的懷疑著是不是自己說錯了什么惹得蕭清寒不開心了,可是想了半天她還是想不出來其中的原因。
“不悔哥哥,你剛剛說我們見過,是不是雪憶不記得你生氣了?!?br/>
蕭清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中一股無名之火正在燃燒,她好想找個人打上一架消消氣,但還是好聲好氣的搖了搖頭道:“不是,心情不好。”
葉添走了上前坐到了蕭清寒的身邊,蕭清寒見了他過來拉了鳳九卿讓他和自己換座位,鳳九卿見蕭清寒一臉嫌棄葉添的樣子自然樂意和她換,順便心情好的給葉添倒了一杯酒,“看來你也不怎么樣嗎?”
葉添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不露痕跡的笑了笑,“這不是嘛,我和千羽姑娘聊了幾句她就不開心了?!?br/>
葉添美滋滋的把鳳九卿倒的酒給喝的一滴不剩。
鳳九卿聽了臉上的笑容凝滯住,蕭清寒更是驚疑,她一拍桌子,“我才沒有!”
葉添淺淺一笑不再說話,一邊的白雪憶便拉著千羽坐了下來問道:“千羽姐姐和葉添哥哥聊了什么?”
千羽轉(zhuǎn)眼看了看葉添,緩緩道:“葉公子問了些大小姐的事情?!?br/>
“雪夜姐姐嗎?”白雪憶聽聞有了興趣,她立馬看向葉添道:“千羽姐姐來的比較晚,那時雪夜姐姐已經(jīng)不在了?!?br/>
白伊風聽白雪憶又在說白雪憶立馬打斷了她,他看向葉添道:“流軒兄,莊內(nèi)實在沒有白雪夜這個人,你會不會弄錯了?”
葉添淡淡一笑,語氣平穩(wěn)道:“伊風兄應(yīng)該知道蕭月吟蕭夫人吧,這雪夜姑娘便是蕭夫人所生,她應(yīng)該比伊風兄長了一歲?!?br/>
白雪憶聽了立馬點了點頭,“雪夜姐姐住在西廂,哥哥可能沒見過,對了,那時是碧姨照顧的雪夜姐姐?!?br/>
蕭清寒沒想到白雪憶還把當年的事情記得這么清楚,只聽白雪憶滔滔不絕的說著當年發(fā)生的事情,在座的人都笑的前仰后合,連沒什么表情的千羽也不由的掩嘴笑著,葉添和鳳九卿都向蕭清寒投去欽佩的目光,蕭清寒小時候可做過不少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