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人還真是太純潔了?!?br/>
蘇九心里暗自感嘆道,頗有種無敵都么寂寞的寂寥。
要是常斷聽到了,非得一個死神嘆息糊蘇九臉上送他去見黃慶不可,老子他喵才八歲,八歲懂個籃子?
陳婆婆拒絕了一起去吃東西的請求,選擇在家做飯陪老伴,蘇九不置可否,領(lǐng)著一大幫子人出門繼續(xù)前往小吃街。、
一行人出門后,突然天色陰沉下來,一陣法力涌動的波紋出現(xiàn)在暗色的天空,逐漸匯聚成一只遮蔽天空的巨大眼球。
蘇九驚了,巨大眼球橫亙在他腦門之上,眼睫毛比上一世的五角大樓還巨碩,眼睛內(nèi)的血絲清晰可見,巨大的壓力鋪面而來,沁藍眾人如同一個巨錘咋在肩上,東倒西歪。
“凈化!”
只有清除了異常狀態(tài)的蘇九沒事人般站在原地,還有閑心瞪眼吐槽:
“這就是傳說中的卡姿蘭大眼萌?”
“找到你了,小老鼠,桀桀桀桀桀桀?!?br/>
震耳欲聾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摧殘著蘇九的耳膜。
“你用的哪一款360環(huán)繞音響?效果不錯啊,還有,你一定要這么笑嗎?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反派似得?!?br/>
蘇九身上冒起一陣陣的綠光,將大部分聲波隔絕在外,他掏了掏耳朵,開始了瘋狂的吐槽反擊。
卡姿蘭大眼睛發(fā)現(xiàn)蘇九不受他的幻術(shù)影響,還嘚嘚嘚的說的他一臉懵逼,悻悻的解除了幻術(shù),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蘇九也在褲腿悄悄抹了抹手心的汗,凈化是一次性效果,后面的聲波攻擊他是開了劍圣的冥想硬抗下來的。
如果卡姿蘭大眼睛不依不饒,他就得開凱爾的大招了,一旦凱爾大招用完他將進入技能cd的尷尬局面,還好卡姿蘭被他一頓嘴炮給整懵了。
就在蘇九準備繼續(xù)嘴炮之時,一陣有節(jié)奏的巨響響起。
“咚,咚,咚,咚,咚?!?br/>
如同戰(zhàn)鼓般有節(jié)奏的懾人震顫,沁藍被嚇得小臉發(fā)白,常斷和沁白也好不到哪去,畢竟是八歲的孩子,能站起來就很不錯了。
只見一個身著白袍衣冠楚楚但眼眶發(fā)黑的青年一臉高傲的騎著一只雪白的獨角龍馬在前領(lǐng)頭,后面是數(shù)百整齊全副武裝的士兵,剛才震懾人心的巨響就是他們整出來的。
之前的巨響導致周圍的居民全都躲起來了,但聽到跟他們沒關(guān)系,跟上一世的國人一樣,事不關(guān)己圍觀走起。
“哇,現(xiàn)任城主府府主方玉龍誒!”
“那頭他座下的龍角馬據(jù)說是上一任城主府花大價錢買的幼崽,據(jù)說現(xiàn)在有青銅三星的實力呢。”
“看起來倒是挺帥的,就是腎虧。”
看熱鬧不嫌事大,一眾大爺大媽蹲在一邊就是一陣八卦。
“別跟他廢話,蘇九,我以涉嫌謀害城主府士官的罪名逮捕你,給我把他抓起來?!?br/>
蘇九正準備跟他好好掰扯掰扯,但是方玉龍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這個小子的嘴方玉龍剛才見識過了,滿嘴騷話,耳不聽為凈。
“嚯,不講理是不是?別逼我啊,兔子急了會咬人的!”
蘇九看著如狼似虎撲上來的士兵,依舊沒有挪地的打算,摸著鼻子給方玉龍下最后通牒,常斷不知從哪里掏出那把菜刀就要沖上去被蘇九一把拉住了,要是真讓常斷觸發(fā)個死神嘆息就他們就真得去逃亡了。
見方玉龍沒有喝止的打算,蘇九動了,一陣金色的光芒閃過,劍圣的外附瞬間出現(xiàn)在蘇九身上,緊接著蘇九扔出朝著方玉龍扔出一個雪球。
“標記”
“啪?!?br/>
一個黑袍人突的現(xiàn)身,橫在方玉龍面前,右手伸出一陣法力涌動雪球瞬間被彈開,黑袍人黑色頭套下的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雕蟲小技?!?br/>
看到黑袍人出現(xiàn),方玉龍心里總算安穩(wěn)下來,他只是一時興起想來看看這個膽大包天的罪犯,但要是把命丟在這可就不好玩了、
好在有護衛(wèi),黑袍人是他的老管家,據(jù)說是他爺爺那一時代的人,實力深不可測,剛才的天眼就是他的杰作。
黑袍人抬頭突然發(fā)現(xiàn)遠處的蘇九不見了,就在此時他耳邊傳來輕笑:
“噢?是嗎?”
“轟”
黑袍人頭也不回,右腳一踏,一道紫色的火焰從在他身后的蘇九腳下“騰”的竄起。
“阿爾法突襲?!?br/>
火焰竄起的瞬間蘇九再一次消失在了原地。
“不好!城主!”
黑袍人連忙轉(zhuǎn)頭,只見蘇九蹲在龍角馬寬闊的后背上,手中的光劍正放在方玉龍驚恐的臉上,輕笑道:
“現(xiàn)在能講理了不?”
“可以,可以,您說的就是理,想怎么說怎么說。”
方玉龍都快尿了,身為城主府的嫡子,從小受萬千寵愛于一身,這輩子就沒經(jīng)歷過這么恐怖的事。
他此時的心里活動是這樣的:
我怎么會來這種地方,我真的是腦子有病,看啊,這把劍還不停的吞吐光芒,我的天啊,要死要死。
“喲,還不老實?你想看看是你的法術(shù)快還是我的劍快嗎?把你的手放在我看的到的地方!”
蘇九正打算談判,突然發(fā)現(xiàn)黑袍人的手縮在袍子里似乎有什么動作,立馬劃破了方玉龍的衣服威脅道。
“錢福!你tm的把手拿出來啊!別瞎搞!他想要什么給他什么!”
衣服被劃破時刀鋒掠過皮膚的觸感令方玉龍的尿都滴出來了,而且原因還是黑袍人瞎搞,他氣的就是破口大罵。
黑袍人一愣,嘆了口氣,苦笑的搖搖頭,將手放在了蘇九看的到的地方。
如果遇到真的惡徒,只有一拼才有活路,可這個城主實在是太撈了,還沒見血呢都嚎成這樣,要是真蹭破點皮不得滿世界鬧騰。
現(xiàn)在只能祈禱眼前的這個青年不是他想象的最壞結(jié)果。
“你說說看,我們該去哪談呢?”
“這兒不行嗎?”
“這兒?我肚子餓了一天了,本來要去吃飯被你給圍了,要不我吃你?”
“那去我家,我家有全城最好的廚子!”
“然后讓你的廚子毒死我?”
“不敢不敢,那咱們?nèi)ド胶牵莾旱牟撕贸?。?br/>
“嗯,聽起來不錯,誰請?“
“我請,我請?!?br/>
蘇九左手一揮叫上沁藍他們:
“走,咱們宰方圓千里最壕的大戶去?!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