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宴會廳。
該來的嘉賓都來齊了。
壽宴還沒開始,大家都在寒暄。
“老張來了?”
“呦!老董?好多年沒見了?!?br/>
“可不是很多年了,身體還好嗎?別來無恙?”
“哈哈哈哈,閻王爺給面子,還能湊活多活兩年?!?br/>
“閻王爺?哈哈哈,看來您最近真是迷戀上《封神榜》了啊?!?br/>
“嗨,談不上什么迷戀,就是哄孫子時候給他讀的,感覺還不錯,比現(xiàn)在的一些亂七八糟的小故事好多了?!?br/>
“聽說晨陽今天也來了?!?br/>
“呦,是嗎?咱們可得好好見見這位后起之秀,老錢啊可沒少夸他?!?br/>
“老錢還和您夸了?”
“嗨,你又不是不知道老錢?!?br/>
“哈哈哈?!?br/>
另一邊。
張博林帶著女兒給眾人介紹。
“倩倩,這是小陸叔叔,上次你說喜歡的那本《小陸詩集》就是小陸叔叔寫的?!?br/>
“小陸叔叔?!睆堎还郧傻慕腥?。
“呵呵,你好啊張倩?!?br/>
“倩倩最近有本新書在和出版商談,到時候還要勞煩小陸兄給寫個推薦語?!睆埐┝中呛堑?。
小陸探花擺擺手,“小事小事,到時候招呼一聲就行?!?br/>
“那我先在這里謝謝小陸兄了?!?br/>
“哈哈哈,博林兄你這就客氣了,哪天來寒舍坐坐?!?br/>
“一定一定?!?br/>
門口。
晨陽進來了。
一進門,岳鵬就走過來了和他打招呼。
“小晨?”
“主編?您也來了?”
“是啊,錢老今兒大壽,崇拜他的,和他關(guān)系不錯的都來了?!?br/>
晨陽大驚,“大壽?”
岳鵬啊了聲,“你不知道?”
晨陽哭笑不得道,“我上哪兒知道去,錢老給我打電話就說今兒他辦了個文學(xué)聚會,拉著老朋友們來舞文弄墨,讓我也過來瞧瞧,剛才我見外面那么多記者,還以為是錢老通知了媒體呢?!?br/>
“嗨!什么通知媒體呀,這是因為十九大剛開完,錢老這不剛從帝都回來,這兩天內(nèi)蒙的媒體們都采訪瘋了,今兒聽說他要過壽,都一個個的過來,哎,不過話說回來,你小子怎么沒從媒體嘴里問出點兒什么?”岳鵬好奇。
晨陽這嘴他可是見過。
更何況今兒媒體們問題都不離錢老的生日,就算傻子也知道來參加的是壽宴,這小子不可能不知道。
“我問?我問什么呀我問,我壓根兒就沒見媒體啊我?!?br/>
晨陽現(xiàn)在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早知道見媒體還能獲得額外情報,他今兒說什么也不能讓老爸把車開去公司,好歹看見自己的車媒體也會攔一下什么的,現(xiàn)在好了,他開了輛老爺車來,門口的媒體們看都沒看自己一眼,更別說攔車提問題了。
岳鵬問,“那你什么都沒準(zhǔn)備?”
晨陽苦笑道,“準(zhǔn)備了,準(zhǔn)備和人干仗了?!?br/>
岳鵬回頭朝著段鑫、張博林和小陸探花幾個人的位置看了眼,笑道,“你就準(zhǔn)備這了?”
“嘿,那您以為呢?得嘞,我今兒算是陰溝里翻船了?!?br/>
說著話,晨陽轉(zhuǎn)身往外走。
岳鵬問,“你干嘛去?”
晨陽道,“出去外面看看有沒有啥那的出手的東西買點兒給錢老當(dāng)壽禮啊?!?br/>
岳鵬道,“嗨,你現(xiàn)在去哪兒來得及,這都已經(jīng)快開始了?!?br/>
環(huán)顧了眼四周,岳鵬繼續(xù)道,“我看你也別去了,瞧見今兒來的人沒?多少人都沒準(zhǔn)備壽禮呢,錢老既然親自給你小子打電話還不說過壽這事兒,估計也是不想讓你破費,你就呆著吧?!?br/>
這邊,岳鵬正和晨陽說著話,另一邊主場上已經(jīng)開始騷動了。
“錢老來了?!?br/>
“錢老?”
“錢老身體好???”
“好,好。”
“老錢好久不見了?!?br/>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工作怎么樣?”
“還行,為黨為人民?!?br/>
“好好,有這覺悟就好啊?!?br/>
“呦!老張?老董?”
張老:“哈哈哈哈,怎么樣,沒想到我們兩個老家伙也來了吧?!?br/>
“沒想到?jīng)]想到,今兒住處有著落了嗎?”
董老:“有,這你就別擔(dān)心了,小輩兒們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今兒啊,你最大,別管我們了你?!?br/>
“那你們自便,亦之,照顧好你董叔叔和張叔叔?!?br/>
“知道了爸?!?br/>
晨陽一看這架勢,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岳鵬拍了拍晨陽的肩,走上去和錢老打招呼。
得!
沒辦法了。
今兒的壽禮只能先放一放了。
心里苦笑不已,晨陽也走上去,今兒的錢老穿了身暗紅色衣服,豎著大背頭,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精神,見到晨陽,錢老兩眼放光,刷刷刷兩步走過來指著晨陽喜笑顏開道,“小晨,哈哈哈哈?!?br/>
晨陽伸出手,“錢老?!?br/>
錢老立刻回握住晨陽的手笑呵呵道,“亦之今兒和我說他還沒看到你,我還說是不是得讓他去接一下?!?br/>
晨陽被說的有點兒不好意思。
過兩天《紫川》就要上架了,為了忙活存稿,他幾乎每天都趴在電腦上碼字,除了吃飯睡覺,連和溫夏的約會也是能推就推,來之前,他還寫了三千字才動身,所以才晚了這么多。
笑著沒說話,晨陽任由錢老拉著到了董老和張老面前。
這兩位前輩晨陽也聽過,都是曾經(jīng)在文學(xué)上有過建樹的文學(xué)大拿,目前都在少數(shù)名族作協(xié)擔(dān)任主席和副主席一職,可以說,這兩位老者和錢老私交甚好。
特別是董老,上次在冬游會的時候還和晨陽切磋過,都是很有意思的老頭。
晨陽一過來,張老就開口道,“晨陽?”
“您認(rèn)識我?”
張老笑著伸出手,“以前不認(rèn)識,現(xiàn)在認(rèn)識了,今兒之前老錢可沒少在我們面前夸你,你都不知道,再聽兩遍,我們這耳朵都快聽出出繭子了?!?br/>
幾個人都笑了。
“錢老和晨陽老師的關(guān)系這么好,想必今天晨陽老師的壽禮一定是別出一個的?!?br/>
說話的不是錢、張、董中間的任何一個人,而是從另一邊走過來的張博林,他一手拿著紅酒杯,笑呵呵的看著晨陽,只不過,這笑容里怎么看怎么有使絆子的味道。
錢老擺擺手道,“博林這話可就說錯了,今天大家以文會友把酒言歡,壽禮什么未免太過俗氣?!?br/>
張博林一臉受教道,“是是是,您說的對,所以今天我特意給您帶來一副拙作希望您和各位老前輩能幫忙鑒賞鑒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