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途中空氣里盛滿了奶油,到處是香甜的氣息,就連路過的車輛都像是在列隊慶賀著什么似的。
靳景樓開車,喬卿誠坐在副駕駛位側(cè)頭看他,時不時露出癡癡的笑。
“你是我的了?!?br/>
“嗯,我是你的?!?br/>
“你只能跟著我?!?br/>
“當然?!?br/>
“我不是在做夢?!?br/>
“這是事實。”靳景樓應答著他的每一句話。
……
繼續(xù)癡漢盯。
“你是我的?!?br/>
“嗯,我是你的。”
靳景樓很開心地跟他循環(huán)這個傻氣的游戲。
中途,靳景樓將車子開到一個超市旁邊,讓他在車里等著,說要去買點東西。喬卿誠脫口問:“現(xiàn)在不應該早點回去嗎?”
靳景樓揶揄地揚了揚眉毛,喬卿誠將帽子蓋在臉上。靳景樓摸摸他的頭:“乖,等我?!?br/>
靳景樓下車后,喬卿誠把帽子拿下來扇風,自己著急個什么勁兒啊。
他趁機給范曉萱打了個電話,支支吾吾硬是沒有將對不起三個字說出來,因為范曉萱的態(tài)度著實冷淡,這讓他想起了那些被她放棄了的藝人。
“萱姐,今天謝謝你?!弊詈?,喬卿誠生疏地以感謝結(jié)尾。
靳景樓很快就回來了,手里提著兩只大口袋,他將其中一袋放進后備箱里,一袋給了喬卿誠。
“這些是零食?”喬卿誠翻動著里面的東西,拿出一個面包大口大口地吃,這才想起自己已經(jīng)10個小時沒有吃東西了。
“里面有脫脂奶,別噎著了?!?br/>
后半程路上喬卿誠都在吃,還時不時喂靳景樓。到別墅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吃的□□分飽了。
看靳景樓從后備箱里拿出那袋東西,喬卿誠問:“買這么多菜?今天晚上煮嗎?”他摸著自己的肚子,“早知道我就不吃那么多零食?!?br/>
靳景樓摟過他的肩膀,推著他快步往屋里走。
一進屋,打開燈,只聽“啪嗒”一聲,靳景樓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喬卿誠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拉進一個熱乎乎的胸膛,嘴巴被熱乎乎地銜住了。
他不需要反應,本能地纏了上去,兩人像是鬧了八百年饑荒,渴望地探索彼此的溫度,柔軟度,以及硬度。
戰(zhàn)火從門口開始,兩人一路“丟盔棄甲”,上樓梯的時候都只剩下了內(nèi)褲,且都輪廓清晰,血脈噴張。靳景樓直接將他架在腰上,他很配合地在靳景樓的背后打了個結(jié),像藤蔓一樣纏在他的身上。
上樓的過程非常折磨人。
被壓在床上的時候已經(jīng)脫光光了,喬卿誠心里做好了準備,臨到關(guān)頭身體的構(gòu)造還是不那么容易。
“疼……”
系統(tǒng)提示:cp甜度+1000萬!
喬卿誠:?。。。。?!
這酸爽,靳景樓也痛了。
抬頭,發(fā)現(xiàn)喬卿誠睜大眼睛,里面噙著淚水,卻燦若星辰,亮的耀眼。
“這么開心?”靳景樓的深邃的眼眸也跟著燦亮,兩人都很痛,也都得到了極致的滿足?!罢f,你到底肖想我多久了?”
喬卿誠放出豪言壯語:“動吧,千萬不要停!”
1000萬!1000萬!這可是1000萬!
要是努力努力,說不定今晚就能賺的滿盆歸,從此脫離系統(tǒng)走向人生巔峰!
看在喬卿誠如此獻身的模樣,靳景樓自然不客氣地大刀闊斧地開干了。
這個晚上在床上做了三次,靳景樓覺得可以了,抱著昏昏欲睡的他去浴室清洗。在浴缸里他清醒了些,拉著靳景樓的不松手,直到將人家撐胖了,不得不拿他“瘦身”。
回到床上的時候他腰腿打顫,靳景樓摟著他準備睡覺,他又伸出了咸豬手,靳景樓無奈地睜開眼看住他,悠悠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br/>
“所以我要將以前的補回來?!眴糖湔\中氣不足地道。
“我們還是‘可持續(xù)發(fā)展’的好?!?br/>
喬卿誠失望道:“靳哥,原來你不行啊?!眕loffee上的腐女子都被他的外表給騙了,哼。
“不行”這兩個字可以說是任何一個男人的逆鱗,理智沉穩(wěn)如靳景樓,也不由得青筋一跳。
“你是真打算幾天不下床了?成全你?!?br/>
后面是不可描述的動作不可描述的話語不可描述的姿勢。
總之最后,作死的那個氣若游絲,仿佛一灘人泥,表情倒是生動,一副我還可以再來一次的不屈不撓的韌勁。
整個夜晚到凌晨,細統(tǒng)大喇叭提醒了六次。
第一次是1000萬,第二次900萬,第三次800萬,之后一直是800萬,800萬,800萬。
一億cp甜度的任務(wù)完成了一半,加上之前積累的近3000萬甜度,喬卿誠只差2000萬cp甜度就真正自由了。
即使睡著了,他在夢里也計算著這個甜度,當了大半年孤魂,掙扎了近兩個月,終于要真正地活了。
靳景樓擦去他眼角的淚水,擔憂地看著他。
現(xiàn)已經(jīng)是下午4點,他將準備在床頭柜的清粥來回熱了幾次,仍然沒有見喬卿誠醒過來。
他又等了半個小時,換衣服出門去了。他原本打算三天不出去的,食材都備好了,每天跟熱情的小粉絲顛鸞倒鳳,宣泄溢滿的情感。
他去藥店買了消炎止痛的藥膏,上網(wǎng)查到烏魚能促進傷口愈合,又去菜市買了幾條烏魚。
他個子挺拔,氣質(zhì)矜貴,簡簡單單的衣服在他身上成了皇親貴族,手里提的烏魚也好像躍了龍門般受到了不一樣的打量。
“媽,帥哥!”小姑娘搶過媽媽的手機偷拍。
“拍什么拍?”媽媽打女兒的手,“羞死了!哇,真的帥!”媽媽眼睛也直了。
“低調(diào)點?!眿寢屘嵝?。
“也有別人在拍?!毙」媚锬懘?,甚至跑到了帥哥的前面去,明目張膽地對著他拍。
小姑娘眼睛大大亮亮,跟某人有點像,帥哥沖著她的鏡頭一笑,啊,小姑娘站著不動了,小臉蛋成了紅蘋果。
帥哥走到她眼前,小姑娘呆呆地仰起臉。
“不要發(fā)網(wǎng)上?!?br/>
帥哥的聲音也好好聽,他的話像軍令一樣,小姑娘重重點頭。眼看那高大的背影越來越遠,小姑娘眼睛里的粉色泡泡快飛出來了。
“喂,你搶我手機干什么!”聲旁一個年輕女人對一個男人呵斥道。
她的呵斥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抱歉,我掉手機了,我以為你手上那個是我的?!?br/>
“神經(jīng)病啊?!?br/>
“抱歉抱歉?!?br/>
“哎呀,我的手機不見了?!?br/>
“我的手機也不見了?!?br/>
“我的也是……”
……丟手機的匆忙翻找自己的包,跟那個男人一樣,看周圍的誰都像賊。
小姑娘被盯了一眼,趕緊捂住自己的手機,反瞪過去?!翱词裁纯?,這是我自己的?!?br/>
幾分鐘后,那個男人大喝一聲,從垃圾堆翻找出一個口袋,里面有六七個手機。
“這是我的手機,里面有你們的手機嗎?”
“哪來的小偷,這么變態(tài)。哎呀,我的手機好像被重置了?!?br/>
……
男人趁亂走了,到一個角落跟另一個會合,兩人在路口遇到了第三個。
第三個男人道:“倒霉,遇到個潑婦,捂住嘴了還能咬我一口,死活不把照相機給我,老子威脅要強/jian她才肯。”
“有錢家的公子長這么帥干嘛,真是的。知道會被偷拍也不遮掩一下?!?br/>
“人家要自由啊?!?br/>
“少說兩句,上車,跟著老余的定位追上去?!?br/>
靳景樓從后視鏡看了眼一直跟在后面的兩輛車,沒有喬卿誠在,他們跟得明目張膽。
“老余,我這兩天不出去了,放你們兩天假?!?br/>
老余猶豫了一下,在電話那頭道:“您昨天也說三天不會出門?!?br/>
“所以你們是聽嚴昭的了。”靳景樓掛斷了電話。
不久第三輛車尾隨地排著后面,四輛車形成霸氣的一條線,讓人望了生畏。在一個岔路口,后面的三輛車終于還是走的另一個方向。
回到別墅,在前院就聽到有人在喊,靳景樓加快了步伐,沖進客廳,看到喬卿誠躬著腰正好走下最后一步樓梯,正在尋他。
“我喊了你半天。”喬卿誠眼睛紅紅的,也不知是痛的還是急的。
靳景樓走過去將他攔腰抱起,“疼吧?臉都白了,怎么不在床上躺著?”
“我以為你又走了,喊你不答應,我就下來找手機?!?br/>
靳景樓取笑他:“以為我把你吃干抹凈后不管了?”
“誰讓你有前科,總是悶聲就走?!辈×说娜藭苄?,特別愛翻舊賬。
“我去給你買藥了。餓了沒有?上完藥就吃東西,比較清淡,你只能忍忍了?!?br/>
“嗯,餓了?!眴糖湔\道,“吃完我們做什么呢?”
靳景樓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心里有種預感,“你想做什么?”
“做and愛?!眴糖湔\的樣子一點不像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