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周凡便是見到,數(shù)道渾身血淋淋的身影,從哪古洞之中沖出,臉上掛滿了恐懼的表情,一邊跑還一邊回頭望,像是身后有著什么恐怖的東西在追擊他們!
就在三人凝神之際,一聲巨響從古洞中傳出,旋即,一個高大的老人出現(xiàn),他渾身泛青,雙眼赤紅,焦黃的頭發(fā)跟野草一般,一步一步的從洞中走出。
他足有兩米多高,比常人高出很多,身材雄偉,像是擁有無窮神力,每一步落下,大地都在顫抖。
“這人的肉身簡直恐怖,其身軀到底有多沉重,怎么跟一座巨山在移動一樣?”至暗皺眉道。
他話音剛落,那老人突然停下腳步,烏青的嘴唇張開,一道光束噴出,接著爆散開來,化作數(shù)道小了一圈的光束,落在了那逃出古洞的幾人身上。
“噗呲!”
那幾人在一臉驚恐無比的表情中,瞬間化作灰燼。
做完這一切后,那老人卻是徒然將目光落在了山腳下不遠處的周凡三人身上。
“他沖著我們來了!”
隨著老人走來,雖然沒有氣勢爆發(fā),但他就像一堵山一樣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身上的衣物,有些古老??!”
此人早已經(jīng)離世,身上穿著的神衣都已腐爛了,但依稀可見其樣式和現(xiàn)在還是略有不同。
“這種款式的衣服,像是一萬年前的?!卑谆鄣驼Z道。
“白慧姐見過這種款式的衣物?”周凡疑惑問道。
“嗯,我家里有老人的穿著就是這種款式的衣服?!卑谆刍卮鸬馈?br/>
周凡和至暗心中皆是一驚,不由地感嘆,不愧是中域的大家族?。?br/>
這一切不過是瞬息間的事,隨著那老人不斷臨近,三人都心有忌憚,不過唯一讓人心安的是,這具古尸似乎靈智不高,身軀也不是很靈活。
“他的肉身很強,但從其剛才出手可見手段不多,我們應該可以應付。”周凡道。
“咚!”
隨著一聲巨響,老人已經(jīng)臨近他們十數(shù)米外,這時至暗彈指擊出,五道黑暗光束射出,打在了這個古尸身上,這幾道光束之中,各自蘊含了一條黑暗道痕,都有著強悍的神力。
可是,五道光束雖然強悍,打在古尸身上卻發(fā)出砰砰聲,根本沒能穿透其身體,無法傷到他。
“這人生前怕是強大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并且著重修煉過肉身?!敝涟刁@道。
聞言,周凡和白慧面色凝重無比。
“呲!”
白慧出手,一柄上品法器神劍廢了出去,但卻無法撼動古尸,直接被震開了。
“好堅硬,感覺比之一些極品法寶還強。”
三人相視一眼,心中有著同樣的想法涌出。
“跑!”
這古尸雖然肉身堅不可摧,但其好似不能飛行,只能行走,于是三人一對眼,化作三道流光向著旁邊的巨山而去,畢竟這古尸是從哪古洞之中出來了,誰知道里面還有沒有其他古尸存在,若是貿(mào)然進入,被堵在里面,那就悲劇了。
那古尸見到三人逃跑,像是楞了一下,旋即,張開嘴巴,一道光束激射而出,出現(xiàn)的瞬間又化作三道分別落向三人。
這光束很強,等閑五氣境的修士,觸之即死,可周凡三人又怎么可能是等閑修士呢,在那光束即將落在身上的前一秒,周凡猛的轉(zhuǎn)身,一拳轟出,赤金之光綻放,熾盛的拳力,不僅將落向自己的光束打爆,連另外兩道也一起轟爆了。
趁著周凡轟爆光束所產(chǎn)生的刺目光芒,三人的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山頂有著池水的巨山之中。
那古尸在原地站了幾秒后,以為周凡三人已經(jīng)被自己的一擊轟殺,于是轉(zhuǎn)身向著有著古洞的山峰走去,從新回到了古洞之中。
巨山之中,見到那古尸沒有追擊而來,周凡三人松了口氣,旋即,向著山頂走去。
隨著臨近山頂,周凡發(fā)現(xiàn)此地來了不少人,皆是高手。
有渾身繚繞龍氣的英武中年,有眼若星辰的老者,還有白衣飄飄的少年天驕等等!
“咦,那幾人怎么留著光頭?”
人群的外圍,周凡目光望向遠處,只見哪里,幾名留著光頭,腦后有著幾重光圈,身穿褐色衣袍,外面還掛著一條紅底金絲的袈裟的中年男子,他們雙手合十,一幅悲天憫人的樣子,嘴中在無聲的念叨著什么。
“那是西域佛教的人?!币慌缘闹涟祷貞?。
“佛教?”周凡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勢力。
“嗯,佛教是西域唯一的圣地級勢力,每一個佛教的弟子,都是已救苦世人,度世間災厄為己任!”一旁的白慧道。
“什么救苦世人,鬼扯,不過是一群打著幌子,賺取信仰的家伙而已?!敝涟蛋T嘴道。
周凡看了一眼至暗,怎么感覺他與佛教好像有什么恩怨一般。
就在他想要問問的時候,巨山之外,一名年輕的男子出現(xiàn),他駕馭著一輛金色的戰(zhàn)車,雄姿偉岸,黑發(fā)飛揚,漆黑的雙瞳之中有著光華閃爍。
金色的戰(zhàn)車隆隆的前行,上面有著刀痕劍孔,神秘符文烙印,一股攝人的力量散發(fā)開來,讓得在場的不少人心中一凝。
而戰(zhàn)車上的男子,周圍龍鳳并起,瑞霞沖霄。
年輕男子駕馭戰(zhàn)車從周凡三人的上空而過,差點撞到了至暗的頭顱,而那年輕男子卻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便向著遠處行去。
“女良的,差點撞到我,不僅不道歉,還擺出一幅死人臉,你走得了嗎?”至暗氣憤道。周凡和白慧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旋即,至暗直接一掌擊出,那遠去的戰(zhàn)車上空一只巨大的能量手掌浮現(xiàn),蓋壓而下。
“轟!”
戰(zhàn)車上的年輕男子抬頭,眼中迸射出兩道恐怖的光束直接將掌印擊潰。
他停下戰(zhàn)車,回首往來,冷聲道:“你想死?”
“死你個大西瓜!”
看著那一幅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至暗一陣火大,當即便是縱身而去。
一聲驚天動地的大碰撞傳出,兩位年輕高手戰(zhàn)斗在了一起,發(fā)出的波動將周圍許多人都掀飛出去。
二人的戰(zhàn)斗頓時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誰也沒有想到,在這巨山之中突然便發(fā)生了沖突,并且看起來戰(zhàn)斗的兩人,實力皆是恐怖無比,一擊之下,讓得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這兩人是誰?”有人臉露驚訝的問道。
“那駕馭戰(zhàn)車的年輕男子好像是南域亟家家主的小兒子,在南域有著小至尊稱號的亟滅,至于另一個就不知道了。”有人回答道。
“亟滅?是那個有著天生神通,寂滅天眼的上蒼之子?”
“對,就是他。”
周凡聽到周圍傳來的話語,心中一驚,望向那與至暗戰(zhàn)斗的年輕男子亟滅的目光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又一個上蒼之子么······”
這片天地,龍嘯鳳鳴,亟滅渾身被神光籠罩,光芒洶涌,將整座巨山的山頂淹沒,他每一次出手,都有龍鳳并起,那是戰(zhàn)車上的烙印所爆發(fā)出來的力量,與其共鳴,將他襯托得如同天神降世。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不變色的,尤其是一些年長者,他們在仙島之外乃是橫行一方的絕世強者,權勢和戰(zhàn)力滔天,此時在這被壓制修為的仙島之中,見到兩個年輕后輩的戰(zhàn)斗,卻感受到了一種強大的壓力。
至暗黑發(fā)激揚,英姿偉岸,黑暗神拳大開大合,沒有太過絢爛的神光綻放,但一拳一式,都有著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亟滅心神激蕩,儼然是沒想到差點被自己戰(zhàn)車撞碎腦袋的一個人,竟然有著如此戰(zhàn)力,能夠和自己激戰(zhàn)到這種程度。
兩人每一次對轟,十方都大動蕩,許多人都根本站不住,被卷向高天,就是一些自詡天賦實力都不弱于人的年輕強者都只能倒退。
若非是此地特殊,有著一股神秘力量定住天地,只怕無窮山脈都要化作塵埃,他們力量實在太過強大,一指點出就可壓塌山河。
“那亟滅不愧是號稱小至尊,的確有至尊之姿!”有老一輩的人發(fā)出感慨。
“另一個也不差,兩人可以說是勢均力敵。就是不知是那個勢力的年輕天驕?!?br/>
人們驚嘆,這兩人太強了,年輕一輩少有。
亟滅每一次出手,腳下的戰(zhàn)車就會有真龍、神鳳、白虎、玄武四象神獸出現(xiàn),神光漫天。
四象神獸分守四方,鎮(zhèn)壓天地,將他環(huán)繞中心,讓得他每一次出手,都得到神力加持。
雖然如此,但至暗亦沒有絲毫落入下風,他如少年真神,面色冷酷,威壓無比,舉手投足,無比的大氣,即便使用的是黑暗神拳,但卻有著一種正大光明的感覺,有拳碎萬物的偉力。
他周身沒有絲毫光華,卻顯得返璞歸真,一雙漆黑如墨的拳頭,給人以無法抗衡之感。
“我弟弟一定會贏,年青一代,即便是號稱玄天大陸年輕一輩的十大強者,在同樣的年歲同樣的境界也贏不了他!”
遠處的人群中,一群人馬擠開人群出現(xiàn),為首的是一個長著國字臉的青年,看著高空的戰(zhàn)斗,一臉自信的說道。
他是亟雷,亟滅的大哥。
事實上,他說的話沒有多少毛病,畢竟就連在場的老輩人物,對上亟滅都沒有人敢說能贏。
“其他人不知道,但這場戰(zhàn)斗他贏不了!”
突然,場中一道聲音響起,落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所有人都為之一驚,是誰,竟然說亟滅贏不了?眾人的目光頓時望向周凡和白慧所在。
“他們好像是和那與亟滅戰(zhàn)斗的那個青年一起的。”有人說道。
那亟雷冷笑一聲,道:“原來是和那小子一起的啊,難怪會說出這樣不切實際的話,我明白你們的心情,不過大話還是不要說了,要接受現(xiàn)實,你們的同伴怎么可能會是我弟弟的對手。”
“呵!”周凡瞥了他一眼,露出了一抹嘲諷之色,根本不想搭理他。
見到周凡那一臉輕蔑的樣子,那亟雷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冷聲道:“你敢輕視我,你想死嗎?”
聞言,周凡一幅看傻子的表情望向那亟雷,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你哪只眼睛看見我什么輕視你了,我根本就不想搭理你,何來輕視之說的?”
這話一出,那亟雷眼中殺意涌現(xiàn),大喝一聲:“既然你找死,那我成全你!”
旋即,其身形瞬間沖出,逼了過來,在其背后有兩名老者跟隨,一個渾身繚繞青光,另一個,身材高大,經(jīng)脈暴起如虬龍,給人一種鐵塔般的感覺,應該是個在煉體一道有所成就者。
遠處,亟滅與至暗的大戰(zhàn),吸引了絕大多數(shù)的目光,但卻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這里的異動。
“受死吧,小子!”
那亟雷狂妄無比,臨近周凡之時,一腳向前踏出,化作丈許大小,綻放璀璨金光,要一腳踏死這敢輕視自己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