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靜的住處往往會陶冶人的性情,就算身心疲憊的時候向著這四處的綠林環(huán)繞望上一望也會覺得身心舒暢,只是,傅欽風望著車外的一片片倒退著的樹林,卻實在沒有半點平靜下來的心思。
“傅總,接下來我們怎么辦,”慕辰看著有些煩躁的傅欽風問道。
“這個焦哥,我怕是給的價錢太低了,上次救人就是五百萬的價碼,他可還真是獅子大開口,明天再來,八百萬美金,如果不同意,我們就破釜沉舟?!?br/>
慕辰看著傅欽風變得有些堅毅的神色,八百萬美金對于風潮集團來說,實在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只是,如果這是商業(yè)上的行為,他還說不上什么,如果這份家業(yè)就此破敗,他也不好指責傅欽風什么,畢竟現(xiàn)在的傅欽風的人身安全在時時受到威脅,而他們卻不知道敵人隱藏在何處。
天氣變得有些灰蒙蒙的,似乎是像要下雨的樣子,傅欽風看了下時間,這個時候想必焦哥也已經(jīng)起床了,今天他帶著八百萬美金在車上,準備一會談判的時候直接拿出來,這也是他最后的籌碼了。
依然是昨天熟悉的地點,然而現(xiàn)在的情形卻和昨天有很大的不同,更加兇險的困境讓傅欽風無所適從,如果現(xiàn)在不付出很大的代價來找出幕后的主事人那以后甚至會付出更大的代價,至于究竟會有怎樣的后果,誰也不知道。
焦哥從一旁的煙盒里抽出一根灰色的雪茄,早有手下在一旁點著了火機恭敬的點上,瀟灑的噴出了一口煙霧,他似乎很愜意的享受著這樣的感覺,只是這相對于傅欽風來說卻無疑于煎熬。
幾乎連話都還沒有說,只是簡單的表明了自己的來意,焦哥就很霸道的打斷了他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愿,似乎在焦哥看來,八百萬并不足以套出那個幕后的主事人,但是對傅欽風來說,也只有這個焦哥才會有如此大的手筆了。
“焦哥,這件事情我知道對你來說有些為難,我也不會讓你難做,這里八百萬,如果你覺得還是不夠酬金,那我再加二百萬?!备禋J風斬釘截鐵的咬牙說著,這恐怕已經(jīng)是自己的極限了。
“傅總,我們,”慕辰欲言又止,話語被傅欽風的手勢打斷了,他也知道風潮集團的流動資產(chǎn)如果這樣動用的話最后只怕是所剩無幾,只是這次的事情實在是沒有辦法讓傅欽風忍受了。
焦哥眼睛里帶著幾分玩味的神色看了眼慕辰,在他的眼中慕辰就是傅欽風身旁的跟班,說是智囊的話算是抬舉,不好聽點就是狗腿子,以往都沒有怎么注意過這個看上去已經(jīng)人過中年的男人。
“傅欽風,”焦哥冷笑一聲:“我跟你說過,我做這行有這行的原則,你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是想做什么,挑戰(zhàn)我的底線?”
“焦哥,如你所知,我們上次做過的交易你臨時反悔,我已經(jīng)覺得有些,這個暫且不說,我想說的是,這次襲擊我的人里面可就有你的手下,”傅欽風狠厲的眼神一掃而過,沒有留下太多的痕跡,畢竟此時還是人在屋檐下。
“那又怎樣,有些事情遠沒有你看到的那么簡單,”焦哥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我做事是有我的底線的,如果你能夠找出你說的那個幕后主事,你出錢,我出力,想怎么辦你可以照說,但是你這么讓我違背行規(guī),可就……”
焦哥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可是傅欽風和慕辰都是臉上的神色一變,焦哥話中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傅欽風和慕辰這樣步步相逼和威脅他是沒有什么區(qū)別的,任是誰都有自己做事的原則,然而傅欽風卻一直想要觸摸焦哥的底線,這和在老虎口里拔牙沒有什么區(qū)別。
看來沒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傅欽風心里想著,心思也變的陰沉下來,這次來這里已經(jīng)做好了拼上一把的打算,本來以為自己握有談判的籌碼,誰知道在焦哥心里錢其實已經(jīng)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
“那,就打擾焦哥了:“傅欽風裝作要告辭的樣子,起身站了起來,焦哥也笑盈盈的站起身來,想要說幾句場面話,這個時候卻異變陡生,傅欽風猛地邁開了左腿向著焦哥這邊沖了過來,強壯的身體將桌子一下便碰翻到了地上,軟的不行,他要硬碰硬對焦哥來個雷霆一擊。
到底是在場子上浸淫數(shù)年的匪徒,反應似乎比閃電還要快上幾分,眼看著傅欽風的胳臂就要抓上焦哥的肩膀,一雙布滿了繭子的大手擋住了傅欽風前進的路線。心里微微一急,傅欽風想要靠著大力把這雙大手推開,卻咬著牙都沒有辦法再前進半步。
情勢在一刻之間就變了樣子,傅欽風蓄謀已久的一擊在這個專業(yè)的保鏢面前就像是六歲的頑童一樣的可笑,心里本來就不太報希望的傅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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