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漓一愣。
心中是有些不愿的。若是可以的話,他希望眼前的這個人,永遠都不會再看見他傷人性命時候的樣子。他不想這個人有朝一日,眼中對他閃現(xiàn)出的,是嫌棄。還有冷漠。
正如那些人所說的一樣 ,每個見過他動手的人,都不會將他看做一個正常人的。甚至就連他自己,也無法。
“我要與你一起?!币婙P漓不能回答自己,慕容月繼續(xù)說了一句。
鳳漓心中在想什么,慕容月大致是能猜測到的??烧驗橹溃孕闹胁艜拥膿鷳n起來。上次白成山中的一幕,讓她怎么都忘不掉的。
若是沒有人在他的身邊,他也許就會變得不像是他了。
所以,她要看著。
“好?!兵P漓終究還是無法拒絕慕容月的。故而無奈的同意了。見他同意,慕容月這才滿意的笑了??粗溃骸斑@還差不多。”
白明玉看著這兩人之間的互動,神色一黯。
對白明玉來說,慕容月真的很讓他心動,若是可以的話,他甚至希望自己能夠拋開一切去娶了她。
甚至……希望慕容月會與鳳漓徹底分開,這樣的話,自己也就可以不用擔心任何問題,可以主動去追去她,也不用吃下絕情草了。
但是,這兩個人之間,卻是越發(fā)的親密起來。
好像是什么人都無法將他們拆散一樣。就連他,也不愿意再去做什么。因為拆散這樣的人,大概是有罪的。這種想法,讓白明玉自己id心中都是一陣厭惡。
真是該死,他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仁慈了?
看樣子……他果然如父親所說的一樣,一切都只是因為絕情草。一旦沒了那絕情草,他便再也無法保持現(xiàn)在的冷靜了。
回去之后,終究還是要做出抉擇吧。
心中想著,白明玉的神色越發(fā)的暗淡了起來。
“既然王爺有把握讓城主府的人放出一些人的話,那再好不過。晚上的時候,其他事情,交給本少主就是。”提起藥有關(guān)的事情,白明玉一向是自信的。
而這份自信,也是來自于他的身手。以及……他的知識。
這世上,比白明玉醫(yī)術(shù)要好的人,真的沒有多少了。
眾人有了決定之后,便紛紛的去給自己做準備了。而鳳漓,則是與慕容月一起,出了這小院。
出了小院之后,慕容月才忍不住問道:“你之前說有辦法,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去城主府要人不成?”
慕容月跟在鳳漓的身邊,好奇的問道。
鳳漓聞言,竟是笑了起來,桃花眼中,也染上了幾分笑意,看著慕容月,好脾氣道:“阿月真是傻了,哪里有這么簡單?
城主府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將那些人放出來的,一旦放出來,城主府的惡行,豈不是就要暴露出來了?”
“那你還答應(yīng)?”
“城主府將那些人都藏在了城主府的地下。正如當初的牡丹城有法子藏匿奴隸一樣,這地下也一樣有地方。甚至這城中的城墻,都是一個個的密道。
這無云城,是個迷宮。生活在這里的人,永遠不會知道這個秘密,可一旦城中有了危險,便會被顯露出來了。這座城池,是很久以前就存在的。
久到了在來月之前。”
鳳漓淡淡的說道。
來月之前?
那不就是前朝了?對于前朝,慕容月一直都是很好奇的,聽黑姑說,還有見到了靈溪。難以想象,一個覆滅了千年的王朝,依舊還是有那么多人在緬懷。
甚至還有想要重新恢復(fù)千年前王朝的人。
那應(yīng)該是一個很好的地方吧?慕容月心中想著。
“我的人已經(jīng)查到了那些人關(guān)押的地方,我們只要沖過去,放出一些人,就已經(jīng)足夠了?!兵P漓道。
“原來是這樣……”慕容月點頭,然而下一秒,才反應(yīng)過來,瞪大了眼睛,看著鳳漓:“你,你說什么?”
“沖過去,殺出來。”鳳漓繼續(xù)道。
靠!
慕容月有點兒想直接宰了鳳漓算了。要是這么簡單的話,還要什么計謀???真的能殺出來嗎?守衛(wèi)一定是很多啊。
“你是認真的?”慕容月有些無法接受,看著鳳漓。
鳳漓點頭,目光依舊淡淡的:“自然是認真的,有些時候,陰謀詭計其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結(jié)果,只要有個好的結(jié)果,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對我來說,便是如此。
陰謀陽謀的,我都不喜歡,唯有這一身武力?!?br/>
鳳漓的語氣很淡。
慕容月是徹底的懶得和他說話了,不過也不得不承認,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一切都是白費,可問題是,雙拳難敵四手啊。
“這種情況我已經(jīng)見過無數(shù)次了。
阿月,這世上沒有幾個逆境絕殺,有的只是不斷的付出。世人都道我?guī)П鴱奈摧斶^,可原因,卻并非是他們,而是我。”
鳳漓今日總是在說一些讓慕容月有些聽不懂的話,不過慕容月的心中卻是尤為震撼。
很快的,慕容月和鳳漓,便到了一處墻面前面,鳳漓從這里一拳打過去,愣是讓墻直接碎了。這一幕可真的是嚇壞了慕容月。
要知道,能將墻都打碎了的人,真的沒有幾個。
而眼前的鳳漓,就是其中一個。一時間,慕容月都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
也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跟著鳳漓,慕容月走入了這密道之中。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
外面,君如則是正在看書。院子中,人已經(jīng)不多。
白明玉看了一眼郡主:“你應(yīng)當跟在七王爺身邊有些時日了吧?”
“的確是有些時日了。”君如道。
“不知這位七王爺,究竟有什么古怪的地方?這么久了,本少主并未看出他真正讓人推崇的地方,至少,言過其實。
他現(xiàn)在能做到的事情,換做任何一個王爺,都比他做的要更好。
可他 的呼聲,卻是在太子之后,所有的王爺之前,可以說是整個皇室的風云人物,若非是因為他的身份,怕是成為皇帝的可能性,也會更大一些吧?!?br/>
白明玉皺眉,實在是無法理解,這樣一個人有什么資格。
君如聞言,放下了手中的書本,看著白明玉,伸出一根手指來:“第一,這皇位,不論什么情況,都只會屬于太子鳳卿。
不管其他的人再怎樣的優(yōu)秀,都無法撼動了這位的地位,除非是改了來月的本質(zhì)。不然的話,太子鳳卿,便是下一位帝王。
第二,七王爺……他的本事,大概是只有在危機的時候才能看得到。
當初我們被圍困,入了白成山之中無數(shù)次的追殺,都是七王爺力挽狂瀾。那是個……可以以一擋千人的存在。并非是帝王之才。
所以,若是這位王爺做個帶兵打仗的將軍,世上無人能出他左右。若是他做個帝王,卻是注定會輸給鳳卿殿下?!?br/>
君如的話,讓白明玉也是一愣。
這么夸張?
若是七王爺真的有這么厲害的話,那倒是如他說的一樣,是個帶兵打仗的材料。可……他這么推崇太子?
雖然不得不承認,太子在來月的風頭,的確是最好的。不管是當初他不問世事,還是現(xiàn)在他重新回到朝堂上,總是有無數(shù)的 人在追捧他。
可正因為這樣,才反而讓人覺得不爽啊。
“太子……到底哪里直的人如此?”白明玉皺眉。
“誰知道呢?但是若是讓我選擇的話,做帝王的人,我也希望那是太子殿下。大概是一種 莫名的感覺吧。太子殿下,大概是所有皇子之中,最聰明的一個。
任何事情,他都是贏家。”
可唯有愛情,他輸了。
當然后面這句話,君如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