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謝謝少夫人的賞賜!”如意笑嘻嘻的配合著小翠的語調(diào)行了個禮。
“聊什么呢,這么開心?!币坏佬镑鹊穆曇敉蝗豁懫?,嚇了如意一跳,忙收起了嘻笑,老老實實站好。
“少爺?!比缫饨o剛進(jìn)門的蕭沄宣行了禮。
“嗯,下去吧!”蕭沄宣揮揮手,有他在的時候,小翠都是他親自伺候的,從不假手于人。
“是。”如意領(lǐng)命快速退了下去。
小翠看著秒變老實本分的如意,有些好笑,這丫鬟,收放自如啊。
“來,我抱著?!笔挍V宣見小翠已經(jīng)喂好了,就將孩子接了過來,自己抱著。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很快,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經(jīng)過一個月的調(diào)養(yǎng),小翠的身體也恢復(fù)得差不多了。
這一個月里,小翠除了吃飯喂奶解決生理問題外,其余的被蕭沄宣勒令在床上躺著。
摸了摸自己肉嘟嘟的肚皮,小翠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復(fù)回去了。
“怎么了,那么哀怨?!笔挍V宣剛進(jìn)屋就聽見了她在唉聲嘆氣。幾步走到小翠身邊,抱著她噓寒問暖。
“我身上都是肉,瘦不回去怎么辦!”小翠可憐巴巴的望著蕭沄宣,用眼神控訴著他,自己這么胖,都是他的錯。
“我不介意,真的?!笔挍V宣真誠的看著她,不希望她因為這件事而煩惱。他說過,無論她變成什么樣,他都不會變心。
“我介意??!不過,我一定會瘦下去的?!毙〈湫判臐M滿的給自己打氣,不在這件事上糾結(jié)。
“這就對了?!笔挍V宣親了親她的額頭,以示獎勵。
“對了,你的藥研究好了嗎?”從小翠給他靈泉到如今,已經(jīng)十來個月了。
“好了,你看?!笔挍V宣將研究好的藥遞給小翠看,前面幾個月,由于小翠懷孕,他一心全撲在了小翠身上,把這事給耽誤了下,所以才拖到了現(xiàn)在。
小翠接過,藥被放在一個精致的小瓷盒里,盒子上被細(xì)細(xì)的描上了青花,關(guān)是這包裝就很好看。
打開蓋子,一股清香并撲鼻而來,里面靜靜躺著瑩白的膏狀藥。無一絲雜質(zhì),像一塊上好的暖玉般美麗。
“很好吃的樣子。”小翠脫口而出,也不怪她會這樣想,從藥盒到藥的本身,在到藥的味道,怎么看,怎么聞,都像是一種美食,而不是藥。
“傻丫頭,這是外用的?!笔挍V宣笑著將她的想法給糾正了過來,不過事實上,看著樣子是挺好吃的。
“效果怎么樣?”靈泉混在里面,效果應(yīng)該是差不了的。
“比一般的藥好了十倍不止,涂在傷口上,一天便能愈合?!边@是蕭沄宣思前想后控制出來的藥效,太快引人注意,太慢展現(xiàn)不出它的特點。
“價格呢?”這才是小翠最關(guān)心的問題,她拿出來,不就是為了賣錢的嘛。
“一百兩……黃金一盒!”蕭沄宣頓了頓,將價格報給小翠。
“哇,這么值錢,不過有人買嗎?”這價格,可不是一般人能消費得起的。
“光憑它的效果,就有多少人擠破了頭想買,京都,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敝灰幨潜粍e人所需要的,那么就會有人買。
這種東西,越是大家族,就越是需要,畢竟這大家族,人可不少,誰還沒有個磕磕碰碰的,對于他們來說,在乎的是藥效,不是價格。
“嘖嘖,奸商!”蕭沄宣這是把所有的因素都給分析好了,小翠想他要是從商的話,這首富的位置,怕是非他莫屬了。
“多謝娘子夸獎,我給它取了名叫玉露膏,好聽嗎?”蕭沄宣妥妥的接下小翠的夸獎,他覺得自己和那兩個字很配。
他的丫頭喜歡票票,那么他就去給她賺無數(shù)的票票吧,即使光是蕭府現(xiàn)在的底蘊,就夠他們花幾輩子了。
“好聽好聽,我給你提供靈泉,咋們要狠狠賺它一筆,哈哈!”小翠從來不覺得她的錢多,對她來說,越多越好。
“嗯,聽夫人的?!笔挍V宣贊同的點點頭。
如今整個京都盛極一時的,就數(shù)仁德堂的玉露膏了,每天,仁德堂前擠滿了各路豪商富甲,江湖高手,只為了能買到一瓶玉露膏。
仁德堂給出了每天只賣一百盒,且每人每天只能買一盒的規(guī)定,這才讓擁擠的人群稍稍疏散了些。
購買的人,那是毫無怨言的排著隊,誰讓人家的藥效果那么好呢,這種療傷保命的好東西,誰不想要來一盒。
他們可是親自見那深可見骨的傷口,在用了玉露膏后,不過幾個呼吸就止住了血。
而且玉露膏不像其他金創(chuàng)藥一般,撒在傷口上會疼痛無比,那感覺,和傷口上撒鹽差不多。
據(jù)用過的人說,玉露膏用在傷口上,涼涼的,很舒服,而且效果非常好。只要不是很深的傷口,一天,基本就結(jié)疤了。傷口好后,也不會留下一絲傷疤。
越來越多的人,慕名來到仁德堂,只為了買一盒玉露膏回去,一時間,仁德堂門外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還好仁德堂的人,很貼心的給每個前來排隊的人發(fā)了一個小牌子,上面標(biāo)有數(shù)字,從一到五百,領(lǐng)到牌子的人,只需要在相應(yīng)的天數(shù)里,拿著牌子來購買就可以了,大大的省去了他們排隊的時間。
當(dāng)然了,這樣的辦法,是小翠給提出來的,如今的蕭府,可謂是日進(jìn)金斗。
仁德堂對面的酒樓,莫云正悠哉的坐在窗邊,對面坐著的是蕭沄宣。
“照這樣下去,我這首富的稱號,怕是要被你搶去了?!蹦拼蛉ぁS衤陡嗟幕馃岽筚u,連帶他的酒樓,也沾了不少光呢,每天吃飯住宿的人絡(luò)繹不絕。這個月的利潤,直接翻了一翻。
“不會!”莫家的斂財手段,那簡直就是喪心病狂,似乎他們莫家的人,就是為了經(jīng)商而生的。
“話說你這玉露膏,效果真心不錯啊!”莫云把玩著手里的茶杯。
“那是自然?!笔挍V宣嘴角扯起笑意,丫頭給的,當(dāng)然是不凡了。
蕭沄宣每次來仁德堂的時候,都會來莫云這里小坐一會,聊上幾句有的沒的,然后才回府。
“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這是給你的。”蕭沄宣從懷里拿出十盒玉露膏給莫云,這是他今天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