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濃濃的江湖氣息,說話還真客氣呢。墨鏡男不厭其煩地回頭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蹲在地上的王思語他們,低聲道:“這里是野戰(zhàn)片兒的現(xiàn)場,我是導(dǎo)演兼任主演,你要客串嗎?”
“啊?”
“啊什么啊,給老子滾一邊去!”墨鏡男忽然暴怒,上前抬手一巴掌打在常墨頭上,只聽:“邦!”地一聲。
如此這般,常墨眉頭陡然皺起,一把推開兩個擋在自己面前的男子,指著墨鏡男喝道:“你敢動本官的頭,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我跟你客氣,是看的起你!”
話一出口,那兩位被推開的男子上來就要揍他,卻不成想常墨雖然衣著奇葩,但揮舞起來的兩個拳頭很是霸道,還沒看清的招式呢,兩人就被其打翻在地。
一看常墨這么能打,王思語立即抬起滿是淚痕的臉,大聲喊道:“英雄救命,他們要輕薄我們?nèi)齻€!”
話一出口,常墨抬手一拍自己的腦門,自言自語的說道:“我怎么說有些不對勁呢,你們這十幾個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你們!”他還在裝無辜,其實已經(jīng)藏在樹后看透了一些,包括一些非禮勿視的東西。
“吆喝,你小子有點兒能耐,兄弟們給我上,野戰(zhàn)片兒變動作片兒了!”墨鏡男子直接摘掉墨鏡扔到一邊,只見其左眼上留有一道疤痕,看上去很是嚇人。
話音未落,常墨沖上來就是對他們進(jìn)行了洗劫式的攻擊,那凌厲的拳頭以及矯健的步伐一看就是練過的,幾個小混混在他面前簡直不值一提,三兩招兒地功夫便被他一一放倒在地,最后常墨一手抓起墨鏡男的脖子,忽然向下猛地一拉,只聽:“砰!”地悶響,膝蓋直接撞在他的心口,他渾身一顫,咳嗽了幾聲摔倒在地。
就這還沒完,常墨打完混混之后一把抓起站在一邊的黃毛就要開打,王思語見狀立即喝道:“手下留情,他是我們的朋友,這四個都是我們的朋友!”
只差一秒常墨的拳頭就打在黃毛兒臉上了,常墨的動作太快,王思語他們甚至沒有看清楚他的動作他就完事兒了,剛才還趾高氣昂的墨鏡男躺在地上咳嗽連連,常墨又是一記掃腿打在了他的左肋,他疼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常墨低頭看著他,咂舌道:“在下無心傷你,你這是何必呢!馬上滾,否則要你狗命!”
說完,墨鏡男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一下子爬起來落荒而逃,甚至連小弟們也來不及帶上。
“你小子等著,老子不會善罷甘休的!”墨鏡男跑遠(yuǎn)了沖這邊喊道。
常墨不在意的擺擺手:“等你到花謝花又開??!老東西!”
王思語他們走到一邊將攝像機砸了個稀碎,剛才的一幕真是太驚險了,要不是這位叫的常墨的奇葩男子出現(xiàn),很有可能那些人就被得手了。
回過頭來,常墨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們幾人,特別是女生的穿著,那裸露在外的大腿以及身前深深地一道鴻溝,讓常墨的目光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他努力克制著自己眼神,抬手對她們說道:“不知姑娘幾人為何穿的這般稀少,難不成這里真的是風(fēng)月之所?”
“風(fēng)月你個頭,這叫時尚!”那短發(fā)女子護(hù)著心口說道,忽然覺得自己太無禮了,又轉(zhuǎn)口笑道:“謝謝哥們兒你出手相救,謝謝了!”
另一邊,王思語已經(jīng)穿好衣服從灌木叢里走出來,她的衣服已經(jīng)完全被水浸濕,套在身上,泳衣隔著衣服若隱若現(xiàn),雖然有些不雅觀,總好過剛才那種尷尬。
她走到常墨身旁,看著他一身奇怪的裝束,好似是在古裝劇一般,而且他說話一套一套的,很有官腔的味道,她忍不住問:“這位…將軍,你是從哪來的,來這里做什么?”
聽言,常墨愣了一下,心說:“此人怎知道吾曾是將領(lǐng),莫非是沙俄的奸細(xì),想用美人計來唬我,真是干得漂亮!”
想到這兒,常墨站直了身子作揖道:“在下常墨,從關(guān)內(nèi)來!不知這里是何處,姑娘是何人?”
關(guān)內(nèi)、關(guān)外,這是明清時的叫法,王思語恰好對歷史有些研究,她驚愕地看著常墨,不敢相信的反問道:“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呢,你剛才在哪兒?”
“在下不知,一覺醒來發(fā)覺自己在木箱子里,打開一看就是荒山野嶺,探索了數(shù)日,這才見到人影!姑娘你未曾講這里是何處呢!”常墨低頭說道,樣子顯得很謙卑。
他的話語有些蹊蹺,好像說自己是個古人,然后一覺醒來來到了現(xiàn)代。
“開玩笑呢吧,你是穿越了?大哥你別逗了,雖然你很厲害,不過也不能這樣耍我們啊!“黃毛兒看著常墨說道,見他一身盔甲裝束,真是有模有樣的。
常墨聽他們這么一說更有些糊涂了,他皺起眉頭打量著他們的穿著,又低頭看看自己,自己好似有些不入世。
王思語很有耐心:“你是從哪兒來的???”
“哦,在下是從一個木箱子里醒來,在這深山里轉(zhuǎn)了兩天,好不容易碰到你們這群人,可你們的穿著跟說話,真是好奇怪!”
“喂!大哥,奇怪的那個人是你好不好,啥都別說了,走吧!我們請你吃飯,已報救命之恩!”短發(fā)女子爽快的說道,常墨見自己與他們站在一起不搭調(diào),抬手拒絕了。
這點兒小事兒對他而言不足掛齒,他對幾人施禮后便繼續(xù)向東方走去,常墨是不想離開的,只是做做樣子。
果然,見他要離開,四位男子中一個身材高大的趕忙追上去:“哥們…兄臺留步,在下王志陽,是思語的雙胞胎哥哥,我信你所言,不知兄臺是從何處爬出來的,可否帶我們前去觀摩幾眼!”
他剛才一直打量著常墨,這個男子無論說話、動作都像級了電影里的古人。
王志陽低下頭雙手抱拳高舉過頭,他在古裝劇里看到過,這就是古人所謂的卑微禮節(jié)。
常墨一臉狐疑地看著他,心想著自己出手救了他們,理應(yīng)跟他們走,沒準(zhǔn)兒可以知道些什么,特別是這群人里有養(yǎng)眼的美女。
于是乎常墨答應(yīng)了他的請求,幾人坐上黃毛那顛簸不已的破桑塔納向常墨所說的深山里走去,那是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別說是他們了,就算是遠(yuǎn)行的背包客、老獵人也不會輕易進(jìn)去。
相傳這深山里有兇猛野獸,更有甚者說其中有厲鬼,雖然聽上去很迷信,可今日一見這位身穿清朝鎧甲的男子,他們不禁想起了厲鬼的故事。
在路上,他們彼此認(rèn)識了一下,黃毛名叫黃興,大家都叫他興子,他有些不相信常墨是清朝人,索性讓他背誦了一整段的弟子規(guī),沒成想這位身手矯健的常墨張口即來,而且背的滾瓜爛熟。黃興是聽不出來真假,但其他幾個大學(xué)生連連點頭。
剛剛放暑假回來的王思語兄妹兩人在家中閑來無事,今天他們叫上三五好友,準(zhǔn)備去城西小溪邊釣魚玩耍。那里距離村子有不到五十公里的路,開著車去不到一個小時。
早上七點,王志陽給自己已經(jīng)輟學(xué)多年的好哥們兒打電話,借來了他家那輛破的不能再破的轎車。一輛老式桑塔納,開起來總是叮當(dāng)亂響。
本來一個小時就能到的,可這老爺車在路上“睡”了一個半小時。
在非專業(yè)修理工的敲打下,它總算是蹭到了目的地,可卻遇到了剛才那檔子事兒,還好有常墨這個怪人相救。
有了車就是快,約莫一個小時的功夫,他們來到了常墨出現(xiàn)的地方,那是一個干涸了很多年的河底,河中心有一個棺材大小的木箱子,木箱子是黑色的,有一層黑色的防腐涂料包裹著,常墨說它是木箱子,其實也就是個棺材。
棺材上有一個大洞,那是常墨出來時破開的。王思語讀的專業(yè)與歷史有關(guān),她忍不住上前拿出手機開始拍照,常墨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只見她一按按鈕,聽著:“咔嚓!”一聲,一個畫面定格,木箱子的圖像出現(xiàn)在屏幕上。
見狀,常墨皺起眉頭,想問卻說不出口。
剛才對常墨說話較多的短發(fā)女子對其解釋道:“這叫手機,是高科技!科技你知道吧,那就是現(xiàn)代的交通工具,我在這頭兒,你在哪頭兒,用這個就能說話,只要有信號就行!”一番解釋下來,常墨更是丈二的和尚探不著頭腦。
如此這般,短發(fā)女子只好無奈地攤攤手,低聲說道:“無聊啊,今天遭遇了色痞,又發(fā)現(xiàn)了復(fù)活的清朝人,不如拍張照發(fā)個微博!”
說完她回頭就要拍攝正在皺著眉頭的常墨,忽然,王志陽沖過來奪下了短發(fā)女子的手機,喝道:“榮榮,我們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消息只能我們自己幾個人知道,你們幾個聽好了,這個位置是絕對要保密的,常墨的身份也要保密,知道了嗎?”
王志陽心里已經(jīng)有了打算,這個奇怪的家伙沒準(zhǔn)兒就是復(fù)活的古人,他實力強悍而且初入世。
二十一世紀(jì)最缺的是什么?人才??!
更缺的是什么?有能力沒腦子的人才?。?br/>
“可是這為什么呢,他應(yīng)該是本世紀(jì)最偉大的發(fā)現(xiàn)??!”黃興拿出手機也要拍照。
“不行,萬一科學(xué)家知道了常墨這么強悍而且是個復(fù)活的人,你沒看過《綠巨人》嗎,怪胎都是要抓起來研究的,你想讓常墨被開膛破肚地躺在實驗臺上嗎?”王志陽瞪著黃興,他只好將編輯好的詞語刪掉,嘆息一聲躲回車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