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趙還活著,大家看上去都顯得有幾分驚喜,只是老趙看上去似乎有些怪異,只怕這莫名其妙的地方有著多少未知的兇險,讓人防不勝防?。?br/>
一道深入,便已是進入了暗黑世界,四處無光,地面凹凸不平,坑坑洼洼,腳下全是淤泥,猶如踩進了沼澤泥潭,踩在地上一陣嘩嘩作響,從腳底到全身只覺被寒氣包裹,如同進入了地下冰窖,瑟瑟發(fā)抖。周圍顯得安靜無比,噢不,至少還能聽到老趙有氣無力的呼救聲和大家雜亂無序的腳步聲,晃動著火把左右察看,只見兩壁稀泥紅里透黑,頭頂上的泥頂上水滴摻和著泥土藕斷絲連地滴落到臉上,猶如一股股鮮血滴落下來,甚感心驚肉跳,大家已經(jīng)變成了泥人兒,少華用他纖細的雙手撫著他那泥紅色的頭發(fā)往后抹上一把,立馬變得帥氣過人,好吧!似乎絲毫不影響美觀,只是大家神情有些僵硬。
而前方的老趙摸爬滾打在地上,跌跌撞撞,只剩下兩個眼珠在轉(zhuǎn)動,全身上下已經(jīng)被稀泥包裹的嚴嚴實實,看上去已是筋疲力盡,惶恐萬分,見到大家如同見到了冷面殺手,哭哭啼啼,不停對大家喊著:
“救命!救命!求求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放過我吧,我家還有妻兒老小,放過我吧!”。
“不要怕,我們是來救你的,我是安月,我是安月!”安月試探著慢慢走上前去,哪知老趙更加慌恐起來,竭力向前跑去,大家又顯得手足無措起來。
“不要跑,不要跑!我是泉冬啊,老趙!”泉冬喊道……大家一個個喊著向前走去,可是根本沒法兒靠近,只見老趙如著了魔一樣拼命掙扎著向前跑去。
“大家不要喊了,他明顯受過驚嚇,我們越喊越他便越害怕,我們跟在后面就好了”文青說完大家便沒再出聲兒,只是輕聲慢不跟在后面。
頓時,空間一下變得空曠起來,火把的光亮根本照射不到四周黑暗的深處,而老趙也已經(jīng)向前方的深處跑去,大家不得不跟上前去,一路向前,亂石堆積如山,石堆中已是傳來青蛙“哇哇”的叫聲,時而聽到似乎蛇一樣“嘶嘶”的嚼食聲。大家神情緊張,小心翼翼地走著,頓時只聽見老趙從深處傳來“啊啊”的慘叫,便立馬沖上前去。
只見老趙站道了一個猶如古井的洞口旁,井口大約六尺寬,圓形狀,除了正對大家的前方空空蕩蕩,其余三方靠壁,亂石巖層,蚊蟲橫生。老趙身上纏滿大大小小的蛇不停地在身上穿行,鼓著帶有血絲的眼睛,慘不忍睹。緊接著大家便一聲聲尖叫起來。隨后老趙便跌入井中,消失在大家的視線。文青和曾華文慢慢走上前去立馬退了又回來,只見井內(nèi)一片漆黑深不見底,文青就地抱起一塊大石頭扔了下去,幾乎沒有聽到任何回音,恐怕老趙幾乎不能生還。
一個個站到旁邊目瞪口呆,幾乎大腦進入了短暫的休眠。
霎時間,蛙聲四起,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jīng),只見地上不計其數(shù)的青蛙蹦蹦跳跳,直沖他們圍攻過來,緊接著井口黑麻麻的蛇群一擁而上,石堆間,墻壁上,地上,一片混亂,一條條蛇伸著舌頭,舉著脖子,看上去甚是兇狠,漸漸靠攏。
“愣著干什么?快走!”文青大喊道,大家便慌忙往回逃竄,只有思夢顯得四肢無力,捂住眼睛蹲在地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有病啊,想死嗎?”見千鈞一發(fā)之際,少華怒沖沖沖過了過去,拉起思夢往回就跑。
一陣慌亂之后,大家總算脫離了危險,可盲目穿梭到黑暗之中,總是找不到路的盡頭,大家已成了無頭蒼蠅,繞著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猶如輪回隧道的通道穿來穿去,從隧道出來又到了一個岔路口,這時已是精疲力盡便停了下來,擺在大家面前的便是左右各一條通道,雖然不像之前一樣到處是泥漿,可是看上去也好不到哪里去。
洞口大概一人多高,三尺見寬,如同兩條巨大的蟒蛇洞穴,洞壁內(nèi)看上去如純天然的巖層鑲嵌而成一般,巖層棱角分明,像布滿了一把把尖刀,危機四伏,通道內(nèi)一股股熱氣伴隨著怪臭撲鼻而來,直讓人作嘔。通道深處時而傳來怪異的響聲,猶如敵人已準(zhǔn)備好千了軍萬馬,蓄勢待發(fā),只等他們進去便痛下殺手。轉(zhuǎn)過身環(huán)顧四周,眼前的一切直讓人心神不靈,離腳下不到五尺遠的地方全是和眼前一模一樣的洞穴,如同俄羅斯套娃。
“怎么辦?”大家你望著我,我望著你,萬分焦急而又不知如何是好。
“現(xiàn)在好了吧,讓你自作聰明跟進來,我就說文青他不是那樣自私的人,如果現(xiàn)在在外面不是什么事也沒有,你說吧現(xiàn)在怎么辦?”程鵬沖著李牧大抱怨道。
“我有讓你進來嗎?”。
……
你一句,我一句,大家一時陷入了爭吵之中,場面一度焦躁起來。
“好了,別吵了!你媽遇到事情一個個跟個婆娘一樣,碎碎叨叨,吵有什么用?都說我們是一個集體,大家團結(jié)點,讓你們互相猜疑,一開始是應(yīng)該聽文青的話呆在外面,可是你們想過文青的安危嗎?我們在外面是安全了,可是文青呢?大家都想活命,他憑什么就應(yīng)該為了我們自己受罪?憑什么?憑什么?”老九見大家爭吵個不休,一下情緒激動起來。
“好了,九叔!現(xiàn)在不是論責(zé)的時候,我們要先要想辦法離開才是”文青平心氣和地說道,這才讓大家消停下來,可擺在大家面前這么多條未知的路,文青暫時也想不好該如何抉擇,畢竟每一個抉擇都將可能會把大家置于危險之中。
“還研究生呢?這下沒轍了吧?這么大點事兒,大驚小怪,都落到這步田地了,呆在哪里不危險,不走難道在這里等死???總是要選條路走不是嗎?就當(dāng)他們每個洞口都站著年輕的女人,只是蓋頭遮面不知道會不會選個丑的,但至少有一個漂亮的咯”少華說完便又接著裝模作樣用指頭指著各個洞穴陰陽怪氣地數(shù)了起來:“哆!來!咪!發(fā)!唆!拉!?。【湍懔?!”。
數(shù)到第七個洞口時便只身一人向洞里走去。
“進來吧!沒事”少華沖大家勾勾指頭,在一陣猶豫之后大家便一一更了進去。
走進洞里便也沒覺得有什么異常,除了一股股臭味兒很刺鼻以外,反倒覺得身上挺暖和。
只是文青突然站著不走了,直愣愣看著他腕上的手表叨咕著,神情有些奇怪,安月便上前問道:
“怎么了?”
“我手表在進來之前們明顯是20:14,現(xiàn)在確變成了19:14”!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