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冰蕓,就是星辰學(xué)宮,眾弟子之首。
尊為大師姐!
同時,她也是掌門弟子。
身份地位非同一般。
凌天認(rèn)識她,只不過都是從一些投影畫像之上,真人這是第一次見到。
人皆有愛美之心。
凌天也不例外。
不過很快。
凌天就將腦海中一切不該有的想法,祛除的一干二凈,原本已經(jīng)是波瀾翻騰的目光,瞬間清澈,不見半點(diǎn)雜質(zhì)。
從山林中走出來的葉冰蕓也看著這個少年,一縷縷奇異的光澤,閃動不休。
相較于了凌天只是第一次見到她本人。
她卻明里暗里,見過這個少年很多次了。
每一次見到,這個少年都能給她帶來一點(diǎn)不一樣的感官。
尤其是這一次。
給她的變化,尤其巨大。
‘上一次見他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很強(qiáng)大了,這一次再見,沒想到氣息居然變得這般深沉,真不想象,這小子突破氣脈之后,擁有何等恐怖的實(shí)力!’
‘不管是這些年的星辰學(xué)宮,又或者是碧云宮,此人絕對是我生平僅見的天才!’
‘有幸與他生在同一個時代,既是我的幸運(yùn),又是我的不幸!’
不過很快。
葉冰蕓也將腦海中的紛亂的思緒,清除的一干二凈,衣衫飛舞,靈動的波光閃耀之下,她已經(jīng)是橫空飛掠,落在了凌天的身前,掌門之劍的邊上。
一股微微顯露,卻已經(jīng)不在云家老祖之下的氣息,從她的身上,散發(fā)出來。
前一刻氣息躁動,還想要和葉冰蕓理論的云家老祖,滿身氣息沒來由的弱了三分。
不是他不想硬頂上去。
而是面前的葉冰蕓,強(qiáng)大的令人發(fā)指。
饒是云家老祖擁有超越等閑藏真修為的長老,面對這樣的一個人,也占不到便宜。
更何況。
掌門之劍,還在她的手上。
云家老祖可以憑借刑罰之劍,不用審訊,可以緝拿星辰學(xué)宮藏真長老一下的一切修煉者。
看起來威風(fēng)凜凜。
但這是沒有碰到掌門之劍的情況下。
掌門之劍,乃是星辰學(xué)宮真正的權(quán)力之劍。
一經(jīng)拿出,不管對方是普通弟子,又或者是擁有藏真修為的長老,皆可斬之!
只不過此劍,很少出動。
所以象征的意義,大于實(shí)際的意義。
更重要的是,學(xué)宮的掌門,一直以來,都是碧云宮直接委派,故而下來之后,如同鍍金歷練一般,很少介入學(xué)宮內(nèi)部紛爭,以及齊國波濤洶涌的暗流!
這也是云家老祖氣急敗壞的原因。
因?yàn)橄雭磴∈刂辛⒌恼崎T,居然為了凌天,直接拿出掌門之劍,壓制他的刑罰之劍。
此時此刻。
云家老祖深沉的目光,落在葉冰蕓的身上,冷聲道:“這是掌門的意思?”
葉冰蕓淡然道:“師尊說,他并不像介入你們的爭斗,但是凌天,雖然是新晉的外門弟子,而且至今未曾見面,但是師尊決定收他為弟子,故而凌天已經(jīng)是掌門弟子!”
“掌門弟子,身份等同藏真主事,刑罰之劍無權(quán)鎮(zhèn)壓!”
“而且凌云與學(xué)宮弟子的紛爭,師尊已經(jīng)知曉緣由,他并無過錯!”
“故而命我,帶著掌門之劍過來。”
“請求云長老放人!”
說話間,葉冰蕓伸出來的手,已經(jīng)落在掌門之劍上。
撲簌簌的冷冽劍光!
如同無數(shù)道閃爍的波光,映照四方山林。
一股迫人的氣息,更是順勢而動,壓的云家老祖,心神震動,一連退出數(shù)步,方才穩(wěn)住身形。
葉冰蕓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云家老祖臉色說不出的難看,頗為忌憚的看了她手中的掌門之劍一眼,想要說點(diǎn)什么,卻又說不出來,最后憤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凌天,足足好一會兒之后,重重的哼了一聲:“今日之事,本長老記下了!”
“還請你轉(zhuǎn)告掌門,掌門之劍,如非必要,千萬不要妄動?!?br/>
“咱們走!”
面前有葉冰蕓壓制。
一群刑律堂的修煉者,更是被姜長老壓制。
他已經(jīng)沒有爭斗的勝算。
除了認(rèn)輸,別無可能。
云家老祖一句話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跟著他一起的那些人,俱是深深的看了葉冰蕓和凌天一眼,也都跟在云家老祖的身后,迅速退走。
一會兒之后。
走的一個不剩,只留下凌天葉冰蕓,以及姜長老為首的常務(wù)堂的修煉者了。
等到對方離開。
葉冰蕓手腕微動,掌門之劍化作一蓬冷冽的強(qiáng)光,收入衣袖中,消失不見。
這時。
葉冰蕓面向姜長老,拱手道:“多謝長老,仗義出手!”
姜長老一臉慚愧,搖了搖頭,道:“老夫慚愧啊?!?br/>
葉冰蕓又道:“掌門師尊急著要見凌天,弟子就不多留了,暫且告辭?!闭f話間,不給凌天反應(yīng)的機(jī)會,一股比凌天更加強(qiáng)大的氣息,徑直落在他的身上,轟的一聲拔地而起,直奔星辰山而去。
跟著姜長老的修煉者,無不羨慕的看著:“這個凌天,真是了不得!看來這一次,咱們的掌門,真的要收弟子了!”
“如果你有這么強(qiáng)大的實(shí)力,掌門肯定也會破例收下你的!”
“說的也是,要不然,掌門入主咱們學(xué)宮這么多年,也不會僅僅只是收下兩個弟子而已。”
姜長老沉聲道:“不管怎么說,有了掌門這層關(guān)系,云長老不敢在亂來就是了!好了,事情既然已經(jīng)解決,咱們也該離開了?!?br/>
“是!”
姜長老衣袍震動。
眾人紛紛尾隨在他的身后,也是紛紛而動,直奔星辰山而去。
只不過上山的方向,與云家老祖不同。
另外一邊!
云家老祖面色深沉,嘶聲低吼不止:“掌門很了不起嗎?不過是一個從碧云宮下放的修煉者而已,連天靈的修為都沒有,師尊若是出手,殺你不過彈指間!”
眾刑律堂的修煉者十分理智的沒有搭話。
就聽云家老祖又道:“再說了,咱們現(xiàn)在又不是沒有足夠強(qiáng)大的靠山,碧云宮的精英蘇牧,還有燕國皇子趙楷,哪一個的身份,不比他高?”
“敢用掌門之劍壓我,我跟你沒完!”
卻在此時。
前方的山路上,又有一群人走了過來。
為首三人。
一個是柳主事。
一個是趙楷!
再有一個就是氣息深沉,臉色非常不好看的蘇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