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看你與我有緣
“葉徽,不要殺他們!”白賢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忙對著葉徽說到。
葉徽一聽,輕搖手指,飛劍便貼著山賊的鼻子,飛了上去,接著打了個圈,重新飛回了劍鞘。
“還是讓我來吧?!卑踪t走上前去,手從腰間一抹,手指輕彈,三顆藥丸便飛進了三個山賊的嘴里。
“這是花旗散,會化解掉你們體內的元力,你們幾個還是好好找個工作,別再干剪徑的勾當了,這次,就饒你們幾個一命!”白賢呵斥到。
“謝上仙不殺之恩!謝上仙不殺之恩!”三個山賊跪拜在地,不住的磕頭。
幾分鐘后。“小葉子,你小子身上怎么有這么多古怪?”駕車的白賢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問葉徽。
“我也不知道啊,我拿到美人的時候,我怎么試,她都不理我,就和普通的刀劍一樣?!比~徽摸了摸頭,一幅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
“咚咚咚”葉徽身后的飛劍,聽到葉徽的話,不住的顫抖著,仿佛在抗議著什么。
“小葉子,你說的美人,是這把劍?”尚元諾好奇的問到。“恩,她的全名是月下美人,我看太長了,就簡稱美人了。”葉徽回答到。
“月下美人,好名字!劍如其名,好好好!”尚元諾接連叫了三聲好。而車廂外的白賢,卻是眉頭緊鎖。
“走開!這條道是你們能走的么?”壯麗高大的城門外,一隊士兵呵斥著眼前的幾個人。
“幾位官爺,我們幾個趕著進城,你看,通融一下吧?!睘槭椎囊粋€人,偷偷的將一個布袋,塞進了士兵隊長的口袋里。
“呵呵,不錯,還蠻懂味啊??上В@條道不是你們這種平民百姓能用的啊。去,回去!”隊長拍了拍口袋,大手一揮,幾個士兵就把這幾個人趕回了正門,而正門前緩緩前進的人流中,沒有人在意,只是默默的走著,仿佛一切都司空見慣了一樣。
“也不看看自己是誰,想走專用通道進城?呸!”隊長朝地上吐了一口濃痰,狠狠的說到。
“讓開!”一聲呵斥,如一道春雷,炸響在隊長耳邊,本還在撫摸口袋的隊長,下意識的讓到了路的一旁。
“碰”,士兵隊長一掌扇在士兵頭盔上,“笨蛋,你當我眼睛看不見么?我知道有車過去了,。沒看到車上的標志么?”隊長呵斥到,罵罵咧咧的讓士兵們重新站好,而沒人知道他的內心早已翻江倒海,不能平靜。
“到了,這里就是都城。我們先去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三人走出驛站,尚元諾建議到。
“嗯,就去忘憂閣吧?!卑踪t附議。
“哇,這里就是都城?好大好氣派,哦,那邊有包子!哦,那邊有魚丸!”一出驛站,葉徽便被都城的繁華給驚呆了。
“你消停點會死么?虧你還是個高手?!鄙性Z一把拉住葉徽,不住的搖頭。
“高手的確要有高手的風范,看我的。”白賢再次附議,接著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把折扇,嘩啦一聲打開來,露出燦爛迷人的微笑,微微擺動著扇子。
“好帥啊!”“帥哥看過來啊!”“帥哥這是我的房門鑰匙!”路邊的女子,大多都停了下來,有些向著三人眉目傳情,有些則是大膽的直接示愛。
“白叔!你怎么也跟著鬧?。 鄙性Z一把扯過兩人,低著頭猛地往前跑去。
忘憂閣,一個三層的小樓,乍看之下,一點都不起眼,可一進到里面,人聲鼎沸,往來的人們穿著打扮都是十分精致,內部格局也是井井有條,完全不會覺得擁擠。
“小二,找一個包間,要天字號的。”尚元諾一進門,便朝店小二招呼著。
“這位爺,對不住了,今個包廂都滿了,要不幾位爺委屈一些,就坐在大堂吧?!钡晷《r著笑臉到。
“算了,就坐大堂吧?!卑踪t看尚元諾還要說什么,一把拉住尚元諾,淡淡的說到。
“呼嚕呼?!卑殡S著陣陣嘈雜的聲音,葉徽面前的菜肴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而旁人的眼神不住的往這邊望來,嘴中還指指點點。
“白叔,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找包廂了么?”尚元諾捂著臉,生怕旁人認定他和葉徽是一路人。
“這小子上次不是這樣的啊?”白賢一臉茫然,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了。
“上次是因為我?guī)ミ^天鮮樓。你進門沒看見他的眼神么?綠的向什么一樣?!鄙性Z解釋到。
“你們也吃啊,這肉好滑好香,那魚很嫩啊,怎么都呆在那里啊。”葉徽放下飯碗,趁裝飯的時間,跟兩人說到,但是兩人都把頭轉了過去,仿佛不認識葉徽一樣。
正當葉徽吃的正酣的時候,一位老人朝葉徽這桌倒來,眼見頭就要碰到桌角。說時遲那時快,葉徽啪的放下碗筷,右手穩(wěn)穩(wěn)的接住老人。
“老人家,沒事吧。”白賢問到。
“沒事,沒事,不過就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事了?!崩项^站起身來,不慌不忙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慢悠悠的說。
“老頭子,說了給哥幾個讓個位置,你看你一把老骨頭了,也沒有幾年的福想了,安心回家等死吧?!睅讉€身材健碩,滿臉橫肉的青年男子走了過來,為首的那人臉上還有一道刀疤。
“你怎么能這樣和老人家說話?“葉徽站了起來,眼中滿是憤怒。
“喲呵,還有幫手了啊,還背著劍?學大俠???回家吃奶去吧!”刀疤男看葉徽身材瘦小,一副窮書生的打扮,不由得嘲笑到。
“不要小看人啊,不做死就不會死,怎么就不明白了?”葉徽自嘲一笑,左手緩緩從背后拉起月下。
“年輕人,好心是不錯,不過不要太過莽撞了啊。”老人伸出手掌,輕輕地壓住劍柄,任憑葉徽怎么使勁,月下就是出不來鞘。
“年輕人,你們也是,我這么大的年紀,你們難道就沒有一點敬老之心么?”老頭對著肌肉男們說到。
“別打啊,有話好商量,好商量。”一個肥胖的男子,從人群中竄出,上來拉住刀疤男。
“他媽的,年紀這么大了,還裝逼?找死!”刀疤男掙開男子,一拳向老人打去。
“小心!”尚元諾和葉徽都出身提醒,白賢也站了起來,準備出手。
可刀疤男的拳頭還沒有揮出去多遠,咔嚓一聲,刀疤男的手臂就像被砍折了的樹木一樣,彎向了一邊?!班唬 钡栋棠邪l(fā)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倒在地上,蜷縮在一起,看樣子手臂是斷掉了。
“年輕人,知道尊敬老人了么?下次再犯,可就不是手斷了這么簡單了?!崩项^仍是不急不慢的語氣,教育著刀疤男。
“帶他去療傷吧?!崩项^揮了揮手,對刀疤男的同伴說到。幾個不知怎么辦的肌肉男,聽到這句話,才慌忙把刀疤男架起,灰溜溜的往店外走去。
“小伙子,不錯,有愛心有血性,是個男子漢。哈哈,我這里有本秘籍,就給你了吧”老人拍了拍葉徽的肩膀,將一本小冊子遞給了葉徽,接著便轉身走出了酒店。
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覷,不知說何是好。
晚上,葉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腦海中莫名的轉過少女的聲影,那靈動的眼睛,柔弱無骨的腰肢。少年不由得舉起手來,不由自主的握了握。
“我怎么了,怎么心跳的這么快?不行,不能想了,對了,今天下午老頭給我的秘籍還沒看的?!比~徽搖了搖頭,坐起身來,從懷中掏出小冊子,好奇的翻動起來。
翻開扉頁,“三十二路空明槍法”幾個大字映入眼簾。“可惜,我還是比較喜歡用劍?!比~徽心中暗自腹誹了一句,可還是繼續(xù)翻看了下去。
看到第二頁,葉徽臉上立馬出現(xiàn)了汗珠,鼻孔不自主的放大,臉色變得通紅,小腹處感覺有團火在燃燒?!懊丶痪褪敲丶?,看了一眼我就心跳加速了?!比~徽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可還沒等葉徽動作,一點金光從葉徽胸口飄出,咻得一聲,葉徽手上的小冊子便消失不見了。
“好險好險,你小子亂翻什么了?”金光散盡,一本書卷顯現(xiàn)出來。
“你能出現(xiàn)外面?”葉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問到。
“我可是第一功法,為什么不能出現(xiàn)?”書卷緩緩漂浮在空中,懶洋洋的回答到。
“我的三十二路空明槍法了?”葉徽估摸著秘籍消失和書卷有關,問到。
“三十二路空明槍法?這倒是蠻形象。這本書現(xiàn)在對你有害,沒收了。”書卷一幅長輩的語氣,對著葉徽說到。
“這秘籍是我做好事得來的,你怎么能輕易拿走,還有你是天下第一功法,這秘籍也入不了你的法眼吧?交出來!”葉徽一把抓住書卷,上下使勁搖晃。
“別晃了!我是為了你好,這他媽哪里是秘籍啊,這是黃書!”書卷氣憤的說到。
“黃書?這是什么?!比~徽好奇問到。
“這你都不知道?就是**?!睍頁Q了個詞說到。
“還有,一定要記住,沒我允許之前,不要破了你的童子身!切記!”說完,書卷化作金光,嗖的鉆進了葉徽胸口。
“**?可惡,那老不休,竟然耍我?”葉徽老臉一紅,心中惡狠狠的問候了下午的老頭,繼而盤腿而坐,慢慢入定。
“嘿嘿,天天在這小子體內,悶死我了,這下有的消遣咯。”葉徽心中,一點金光隨著心臟的跳動,上下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