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以念聞言,秀眉皺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不是慕初寒,只是和慕初寒長得像而已,具體的我還是明天回去再和你解釋吧,你現(xiàn)在先去睡覺。”
“不行,以念,你告訴他叫什么就行,怎么會有人和初寒長得這么像?”
慕以念聽到這話,卻輕笑了一聲,“爸,你也懷疑他有可能是初寒哥的親人嗎?他叫尉遲靳,好了,明天再說吧,我先掛了?!?br/>
慕父直接愣住了,半天沒有反應(yīng),慕以念沒有聽到回應(yīng),便掛了電話。
慕父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感覺自己像是陷進了一張復(fù)雜的網(wǎng)中,怎么也走不出來。
尉遲靳……他怎么可能是尉遲靳……
…………
一大早,慕以念就醒了,想到尉遲靳昨晚說過,早上要和她上~床,趁著尉遲靳還沒醒,她就直接起來了。
去浴室洗漱一番,慕以念看到衣柜里掛著女士的衣服,還都是她的尺寸,便知道都是給她準備的,直接穿上,準備走了。
慕以念剛換了衣服出來,床上的男人便醒了。
他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環(huán)境,有些懵。
看到慕以念的那一刻,男人更是嚇了一跳,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竟一絲不掛,簡直以為自己在做夢。
他昨晚……和慕以念睡了?
這,怎么可能?!
“以念?”男人有些低沉的聲音開口,看著慕以念,想要一個解釋。
更想試試慕以念會不會生氣。
可慕以念看到他,也是驚了一下,臉上卻露出了笑。
“你醒了?天色還早呢,你繼續(xù)睡吧,我要去拍戲了,再見!”
慕以念慌忙穿上一只鞋子,另一只拿在手上,還沒穿上,直接跟他揮了揮手,便立刻往門外跑去。
男人更懵了,真的覺得自己在做夢,他和慕以念睡了以后,慕以念怎么可能還會對他這么好?
伸手用力擰了擰大腿,卻感覺到了痛,慕初寒直接懵了。
他仿佛猜到了什么,和慕以念睡了的人,不是他,而是尉遲靳。
“Fuck!”
慕初寒忍不住爆粗口,媽~的,沒想到尉遲靳還真是他!
是他也就算了,他竟然把慕以念給睡了!那可是他慕初寒的女人!
慕初寒簡直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就算也是他的身體,可某種意義上,尉遲靳和他不是一個人,怎么想怎么生氣,恨不得把尉遲靳給掐死!
偏偏,這是他殺不死的人。
慕初寒掀起被子準備起床,卻并沒有聞到房間里有奇怪的味道,床單也很整齊,沒有滾過的痕跡,更沒有留下任何東西。
難道他們昨晚什么都沒干?
想到這里,慕初寒心里才舒服了些,但也很生氣,慕以念對別的男人那么客氣,還對他笑!怎么從未見過她這么對他?
胡思亂想了一個早上,慕初寒只是越想越氣憤,更接受不了,自己真的精神分裂的事實。
去浴室洗漱,浴室里放著兩根情侶牙刷,慕初寒拿起男士的牙刷,涂上牙膏,準備刷牙,動作忽然頓住,有些嫌棄的將牙刷直接丟進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