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們快些回去吧!對了,大柱、二柱剛才的事你們不要到村里說!我回去自會處理!”盤進覺得被石家莊的村民知道剛才的事,那盤斧不祥之人的名頭就更加擺脫不掉了,再加上這次出來遇到這么多麻煩,而且盤斧剛才的事情確實奇異?!翱磥砦覀円x開石家莊了”盤進想到,不能讓盤斧的事情讓外人知道,也不能讓外人的閑言碎語再傷害到剛剛恢復正常的盤斧。
“莊主,您放心吧!我們一定不會說的!”石大柱說道,這么多年跟著盤進學武,他自然不會讓盤進難做,更加來說他們才不相信那什么傳說。
“爸,那我們先回去了,你們小心點!”盤斧對著盤進說道
“恩,你們快走吧!”盤進在心底也是相信他的兒子一定不會成為大奸大惡之人,他反而更加覺得自己的兒子將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物。這也許是大多數父親看到自己的兒子變得聰明起來的期望吧!
“站??!誰他媽也別想給老子走!”就在石大柱和石二柱帶著盤斧、石華正要離開的時候,一個光頭刀疤大漢手握一柄三尺長的大刀,身后跟著十幾個拿刀、拿斧頭的大漢從樹林中竄了出來,攔住了幾人的去路。正是刀疤這一伙強盜!
“媽的!老子們在前面等了半天沒等到你們,還怕你們被別的強盜給弄死了呢!看來你們已經經過一場戰(zhàn)斗了!老子的銀子沒被別人搶走吧?”刀疤拿著刀指著眾人喝道,顯然是在亂林坡深處等不到盤進等人,居然帶著人往前走了一段正好碰到盤進等人要分開走,又開盤進、石大膽動彈不得,知道是自己的辣猴老弟得手了。又看他們個個身上有血,石大膽有身負重傷,生怕哪伙該死的強盜比自己捷足先登了當下帶著人沖了上來!
石大柱等人看到一幫如此兇惡的強盜沖出來,哪里還走的了,急忙退到盤進周圍,隱隱將盤進、石大膽圍在中間。
“哪里來的毛賊!如此囂張,我勸你們趕緊放我們過去,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石大柱喝道。
“呀!還不客氣!就你們幾個能把我們怎么樣?哈哈哈~”刀疤輕蔑地大笑起來
石二柱拉了一下石大柱,示意他不要莽撞,現(xiàn)在自己這一方根本沒什么戰(zhàn)斗力!
“不知幾位好漢為何攔住我們去路?我們只是山中的獵人,也沒什么可以孝敬眾位好漢的。我看你們還是放我們過去吧!”盤進強提著一口說道
“呵呵~好一群不知死活山野村夫!你們可記得我們?”笑著走出來的正是辣猴,辣猴指著結巴對著盤進等人問道,
結巴也拿著一把斧頭喊道:“我…們…注意你們很久…了,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賣…了壁山虎。”
“是你們!”盤進等人一下便認出了結巴,想起在聚義閣酒樓的那一幕。明白這伙人真的跟蹤自己好久了,看來這次不是能夠簡單脫身了。
“不知這二位好漢是不是覺得渾身酸軟無力呢?明白告訴你們吧,你們是中了我特制的軟骨散!中了軟骨散至少三個時辰之內渾身是沒有絲毫力氣的,我還故意放慢了藥力,要不然你們早就走不動了!我勸你們還是老老實實把銀子交出來!”辣猴笑著說道
“你!你們好卑鄙!”石大柱氣憤的要沖上去,其實盤進剛才軟倒后已經覺察到這些,所以才想讓石大柱帶著盤斧他們先脫離危險,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盤進明白以此刻眾人的力量根本無法對付面前的強盜,盤進無奈地抬起頭:“大柱住手!把銀子給他們!”他覺得還是大家的安全重要,銀子沒了就沒了吧!
“哈哈~還是這位好漢識相!”刀疤聽到銀子,那是樂開花了。
“莊主!村里的鄉(xiāng)親還都等著我們帶錢回去呢!”石大柱、石二柱四人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多銀子自然是不想交出去“我們和他們拼了!”
“屁話!聽進哥的!碰到強盜,銀子沒了就沒了,村里人能怎么樣!壁山虎還是我們抓的呢!你們不想活了?”石大膽也強提上一口氣控制住幾人要拼命的沖動!石大膽為石華和盤斧擔心,兩個孩子不能有什么閃失,這是他此刻想的,盤進的考慮也是如此吧!
“這!~好吧!”石大柱還是對石大膽敬畏一些,石大膽在他們學武的時候沒少教訓他們,而且這壁山虎確實是盤進和石大膽二人合力抓住的。說罷,拿出剛剛揣進懷里的銀袋不甘心的搖搖頭丟給了刀疤!
“哈哈哈~”刀疤接到沉甸甸的銀袋,大笑起來?。骸澳銈冞@伙人還算聰明,至少知道舍財保命!”
“大哥!錢到手了也該讓兄弟們過過手癮了吧!”辣猴此刻也笑著提著刀圍上來
“好漢!銀子已經給你們了!我看就放過我們吧!”盤進看幾人情況不對就說道
“哈哈~可惜你們遇到的是我刀疤!我們這伙兄弟除了愛銀子、愛女人、愛酒,還有一個愛好就是殺人!”刀疤邊說邊把銀子塞到懷里“兄弟們!上!”
刀疤當先提刀沖到石大柱面前就是一刀砍落下來,石大柱經過天安城內的戰(zhàn)斗又趕了這么遠的路,身體虛弱很多,反應這慢上半拍,刀疤本就是中級武者修為在石大柱之上,石大柱眼看這么突然而且又快的一刀要砍到自己頭上只能身體一側“啊!~”結果還是沒能躲過這一刀,他一側身刀疤的刀正對著肩膀砍下來,竟然齊齊將石大柱的左臂給砍了下來。石大柱倒在地上捂住噴血的肩膀痛苦地吼叫著,刀疤則提著刀,看著刀上流淌地鮮血,伸出舌頭舔舔噴到臉上的鮮血,眼中說不出的興奮!“哈哈哈~~~~”在石大柱的慘叫聲中大笑起來
“大柱!~~~”幾人看到倒地的石大柱,怒火沖刺著腦?!昂退麄兤戳?!”石二柱、石青、石光輝憤怒著沖進了吼叫著沖上來的強盜群中!
盤進憤恨地看著沖上來的強盜,自己身體卻動彈不得:“華兒、斧兒!你們快跑!”
“不!我也和他們拼了!”石華也大喝一聲沖向了強盜,盤斧卻一動不動。
“哎~~”盤進無奈地滴出一滴淚來!嘆息地閉上了眼睛。
大笑著地刀疤再次抬起沾滿鮮血的大刀,嗜血的異彩在眼中閃爍著,興奮地要用大刀收割石大柱的人頭,他高高舉起大刀,狠狠對著在地上翻滾的石大柱的腦袋砍了下去,石大柱絕望地瞪大著眼睛看著大刀落下;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影飛了過來,飛來的速度很快!快過落下的大刀!
“砰!~”黑影直接裝在刀疤的胸口,將刀疤撞飛了出去,刀疤飛出兩步多遠才停住身體,一看那黑影竟然是一塊石頭滾落在地上!他抬起頭正看到一個呆呆的少年又拿著一塊石頭對著扔了過來,這個少年正是盤斧。
刀疤就地一滾,不敢硬接飛來的石頭,剛才擊中他的時候就帶著令他恐懼的力量,胸口一痛差點噴出血來?!迸椋 笔^撞在地上再次彈飛了出去,可見那有多大的力量。
盤斧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不停地從地上撿起石頭一個接一個向刀疤丟去,反正這亂林坡的石頭多得是,刀疤卻只能一個接一個閃躲;偶爾還丟幾個飛向那群圍著石二柱劈打的強盜,凡是被盤斧命中的強盜無不應聲擊飛,有的修為低的直接被擊倒在地再也起不來了,一時也無法判斷是死是活,幾人居然一時抵住了強盜地攻擊,強盜興奮的吼叫慢慢減少。
辣猴終于發(fā)現(xiàn)了這邊不斷拿石頭支援并且限制了刀疤的盤斧,他一腳踢開和他糾纏的石青,飛身向盤斧竄了過來。辣猴拿著斧頭對著盤斧斬去,盤斧在辣猴剛竄過來他就發(fā)現(xiàn)了,卻沒有躲而是對著辣猴竄來的方向狠狠打出了一拳,也就是辣猴才剛竄出來還沒斬下那一斧他這一拳已經打了出去,辣猴要是劈下這一斧必然先撞到他的拳頭上,這是所有拳腳里面最簡單的直拳,辣猴看到打來的一拳也沒有躲心想:“一個孩子而已,打我一拳沒什么,我這一斧還不砍死你!”。但是拳頭貼到他胸口的時候他后悔了,就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像炮彈一樣將他轟飛,在空中就噴灑鮮血,摔到亂石的地上還滑出老遠,只見辣猴胸前已經完全塌陷,他這一拳竟然和盤進在天安城蓄力打士兵那一拳達到同樣的效果了,盤進可是高級武者,而盤斧卻還只是十六歲的孩子。
辣猴就這樣被盤斧一拳打死了
“二弟!”刀疤看到辣猴被轟到地上,鮮血不斷從口中噴涌,卻一動不動就這樣被盤斧打死了,看著盤斧再沒有剛才的興奮了,完全是憤怒。一躍跳起,這一躍居然躍起三米多高,呼嘯著向盤斧飛來,他發(fā)誓要一刀將盤斧劈成兩半為辣猴報仇。他躍到半空就發(fā)現(xiàn)盤斧有丟過來一塊大石頭,他在空中是避無可避,他一刀向著飛來的石頭劈去,他覺著只要自己靠近了盤斧,一定能一刀結果了這個孩子。
他一刀劈了飛來的石頭身體在空中也是停頓了一下,刀疤也是中級武者了,他全力的一擊只是將飛來的石頭擊的粉碎,手臂也是一下被震的發(fā)麻。不過他還還是得意起來他想只要擋住了這塊石頭他就靠近了盤斧,盤斧就只有束手待斃了。可就在他剛剛擊碎大石頭的時候,一塊小如彈珠的石頭映入他的眼簾,他身體在擊碎大石頭在空中一下停頓,揮出去的刀也來不及收回,只能眼睜睜開著飛來的小石頭越來越大,他憤怒的眼神變得絕望,“噗!~”下石頭直接擊中了刀疤的腦門,擊穿了刀疤的眉心沒入他的腦海,刀疤等著眼睛從空中直直地掉了下來,哪里還有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