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幫腔的聲音也太大了吧,估計整個演武場上的人都聽見了。
自然,臺上的陳淑嫻也聽到了。
可是她聽到以后明顯臉上生起了怒氣,狠狠地朝臺下那幾個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過也就是這一眼,就在這個失神的空檔。
正和她對戰(zhàn)的男子手持長矛一轉(zhuǎn),把矛頭擊在在陳淑嫻腹部,把陳淑嫻踉踉蹌蹌的擊退了好幾步在穩(wěn)住腳步。
勝負(fù)已分!
“多謝張師兄指教。”
輸了就是輸了,陳淑嫻也沒有再說什么。
躬身行了一禮,就朝著臺下走去。
不過下臺之前又狠狠地剜了那幾人一眼才作罷。
這邊擂臺上的比試結(jié)束,另外又有兩個演武臺上的比賽開始了。
沈月璃選擇了離她較近的一場比賽去觀摩。
她現(xiàn)在剛到演武場,并不著急去找個人練手,現(xiàn)在還是先觀看幾場比賽為好。
“沈師妹,果真是你,剛才在臺上我還以為是看錯人了呢?”
沈月璃看比賽看得正出神,就聽到身旁有人跟她說話。
一轉(zhuǎn)頭,正是陳淑嫻。
“陳師姐?!?br/>
知道陳淑嫻說的這句話不過是客氣話,沈月璃只是客氣的喚了她一聲。
“你這是第一次來這里吧?”
最近十年,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一有空,她就會來演武堂找人切磋。
可以來說是這個演武堂的??土恕?br/>
尤其是最近她天天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在這里見到沈月璃。
一時間難免有些好奇。
“恩,第一次來,想找個對手切磋一番,可是看今日這情況,估計我還是得明天再來看看了?!?br/>
她如今筑基中期,并且自打那次遁入空境之后,實力未曾增長半分。
所以現(xiàn)在在眾多筑基中期弟子中,她實力算是弱的。
自然,這個弱,是她不出底牌的情況下。
要是出了底牌,說實話,和筑基后期一戰(zhàn)不在話下。
但她現(xiàn)在雖能和筑基后期弟子一戰(zhàn),可底牌始終是底牌,不到生死攸關(guān)之刻,或者迫不得已的地步,她是不會使用的。
所以現(xiàn)在她進(jìn)行切磋的最好對象就是筑基中期。
可一眼望去,這里哪里有筑基中期弟子。
其實沈月璃也不是沒有想過直接去挑戰(zhàn)筑基后期,可這舉動實在是太鋒芒畢露了。
要想挑戰(zhàn)還是一點一點來,循序漸進(jìn)才好。
“師妹何須這一趟趟的往這里跑浪費時間,你可以去前臺那里登記一下你要挑戰(zhàn)的對象,這樣若是有人接受了你的挑戰(zhàn),這里的執(zhí)事就會傳訊符通知你了?!?br/>
聽沈月璃這么說,陳淑嫻笑了笑,好意給她解釋道。
“哦,這樣也好?!?br/>
聽陳淑嫻這么說,沈月璃愣了一下。
然后朝著四周望了一圈,果然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一個前臺。
“陳師姐受的傷要不要緊?”
說實話,雖說第二次和陳淑嫻見面并不愉快。
但始終陳淑嫻沒對她怎么?更何況,那日她也并沒有出手偏幫宋思璇的。
所以沈月璃對她還算是客氣。
“哦,剛才張師兄手下留情,我只受了一點兒小傷而已?!?br/>
竟然突然聽到沈月璃問到她的傷勢,這著實讓陳淑嫻愣住了。
等反應(yīng)過來,哦了一聲,笑著答道。
“師姐是回云照峰嗎?”
看了整整一天的比賽,離開演武堂之前,沈月璃已經(jīng)在前臺留下了自己的傳訊符。
現(xiàn)在她正和陳淑嫻走在一塊,走到了演武堂不遠(yuǎn)處。
“哦,不是,三年前,我已經(jīng)從云照峰被驅(qū)逐了?!?br/>
聽到沈月璃問,陳淑嫻笑了笑,如實答道。
不過她這無所謂的一句話,倒是說的讓沈月璃很是驚愕。
“師姐怎么會被……?難道說是因為三年前坊市的事情?”
來了宗門這么久,沈月璃還從未聽說過誰被驅(qū)逐。
現(xiàn)在陳淑嫻這么說,沈月璃還是很感到奇怪的。
一邊陳淑嫻的話讓她想起了被驅(qū)逐過的張妍,一邊想起了三年前坊市上陳淑嫻沒有出手幫助宋思璇的事情。
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而陳淑嫻聽沈月璃問,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
不等沈月璃再開口說道:“我七歲拜入玄天宗,二十六歲筑基進(jìn)入內(nèi)門,成為云照峰的弟子。當(dāng)時云照峰的地位已經(jīng)是宗門七大峰四小峰之外的第一峰,那時我以為自己有了一個好的歸處??墒恰?br/>
說到這里,陳淑嫻輕嘆一聲,“可是直到宋思璇的出現(xiàn),從宋思璇出現(xiàn)的那一刻我就成為了她的跟班,說句不好聽的,就像她的丫頭一樣。整天整天的跟在宋思璇的身后,每當(dāng)她出了事,都由我來給她收拾,替她受罰。多少年了,過得沒有自由,我早就厭煩了那種生活。正好,三年前在坊市,我棄了宋思璇,回來還向守旭真人告了宋思璇的狀。守旭真人是誰,他是宋思璇的老祖,自然是向著宋思璇的。我告了狀之后,他罰我去執(zhí)法堂面壁三年,可當(dāng)他看到宋思璇受傷回來,更是惱火,就把我逐出了云照峰?!?br/>
“被逐出云照峰之后,別人都以為我很難過,殊不知我是有多開心。所以沈師妹不要再用那種眼神看我了?!?br/>
說著,陳淑嫻站定,笑著看了沈月璃一眼。
“其實,陳師姐離開云照峰挺好的,看宋思璇那樣,再聽師姐說起守旭真人,我想這守旭真人的性子也和宋思璇如出一轍吧。”
“確實如你所說,兩人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性子相似得很,所以守旭真人才會這么寵愛宋思璇。”
聽沈月璃這么一說,陳淑嫻暗贊她的聰慧。
一邊笑了笑,回了她的話。
不過不等沈月璃再開口,陳淑嫻再次說道:“宋思璇不是那種吃了虧不報的人,雖說三年已過,但師妹還是小心點為好。防人之心不可無?!?br/>
宋思璇這么小肚雞腸的人,這幾年沒有找沈月璃的事完全就是因為沈月璃的身份擺在那里。
更何況,沈月璃這幾年來一直待在宗門內(nèi),就算是出門也是去坊市。
所以宋思璇想報復(fù)也找不到好的機(jī)會。
不過,以后就不會了。
畢竟百年獸潮就快到了,這可是個下手的好時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