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相愛容易,相守難16
“哼!”他面部扭曲地有些畸形,兇神惡煞地一步步慢慢靠近我,“沒有皇位,沒有雪蝶,有這么一個兒子,干嘛!他本來就是多余的累贅。你快把,金蠱交給我!”犀銳的眼眸中閃爍著駭然的殺氣。
我怯怯地后退,提心挑擔(dān),忘了呼吸,“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淺淡的月光灑在蕭翎的臉上,拼湊出忽明忽暗的陰森詭異氣息。蕭翎暴怒的眼眸閃過一道血紅色的寒光,“你敬酒不吃就喝罰酒,休怪我心狠手辣!”說著,一道銀色寒光從眼前掠過,鋒利地刺向我的胸膛,我感到一陣鷙疼。
慌亂地后退了連股,一咬牙,毫不猶豫地跳入了旁邊的蓮花池……
我不能把金蠱交給他,煉什么可笑的長生不老丹。我不能被他抓住,用來威脅玄徹。所以唯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法就是跳入蓮花池。
此時滿池的蓮花早就枯萎,凋謝。干枯的荷葉和桿子靜靜地佇立在池中間,醞釀起一股凄涼的蕭瑟意境。
“撲通……”水花四濺,冰冷的水瞬間潤濕了我衣服,我奮力地掙扎著……
不行,我要炸死來騙過蕭翎。
腳一蹬,深吸一口氣,然后憋住了氣,水漸漸漫過鼻息,眼睛,頭頂……漸漸沉入了河里……
深秋的池水,帶著徹骨的涼意。一絲一絲漫入骨髓,麻痹了我的知覺。
感覺自己的肺部胸腔快要炸開來了,不自覺地張嘴,大口呼吸,隨即……喝下幾口水。
不行,我憋不下去了!
我感覺自己全身都發(fā)疼,好像針刺一般。當(dāng)然最最撩人的疼痛是從腹部傳來的,火辣辣的熾燙感讓我的意識保持著清醒。
我要保護(hù)小蘿卜頭,小蘿卜頭不能有事!這種執(zhí)著的信念支撐著我,激發(fā)了自己求生的**。
我使勁蹬水,雙臂劃水,緩緩潛出了水面,躲在荷葉后面,朝著岸上張望,沒有發(fā)現(xiàn)蕭翎的身影。估計(jì)他自負(fù)地認(rèn)為我已經(jīng)被他刺中,落河而亡了吧。
容不得我多停頓,喘了幾口氣之后,就緩緩地游向了岸邊。
冰冷刺骨的河水,激動我全身皮膚直冒疙瘩,秋風(fēng)微微掠過,我忍不住一陣哆嗦。腹部燒灼般的疼痛感激得我額頭直冒冷汗。
我癱軟地倒在了草地上,自己快要虛脫了,大聲喘氣,恢復(fù)體力。剛剛死里逃生,心跳還是撲撲直跳,沒有緩過來。
我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胸膛。剛剛蕭翎的劍明明就刺進(jìn)了我的身體里,怎么沒有想象中那么疼?。?br/>
手觸碰到一個硬物……是金牌。
我把金牌貼身放置的,從衣服里把金牌取出來,上面居然被劃了一條深深的溝壑。
雖然,這玩樣是在關(guān)鍵時刻救了我的小命,但是,天瑾帝也好拿得出手,送給兒媳婦的見面禮,居然是一塊鍍金金牌。這也太寒磣,太不夠意思了吧。好歹也要18k黃金,才能表達(dá)一下心意。唉~~~有個摳門的公公。
反復(fù)打量了一下這塊金牌,借著月光,看到縫隙里好像有東西。難道是藏寶圖?武功秘籍?
這讓我聯(lián)想到了倚天劍屠龍刀里的九陽神功和九陰真經(jīng)。心里那個激動那,天瑾帝還是對我不薄的。這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拜蕭翎那一劍,發(fā)現(xiàn)了這寶貝。
我一使勁,“啪!”清脆的一聲響,金牌應(yīng)聲被我掰斷,夾層里有一塊明黃色的部。迫不及待攤開一看,是……詔書。
震驚!是天瑾帝的親筆詔書,要把皇位傳于四子淳于玄徹。有了這個,不就是可以推翻蕭翎手里的假詔書了,揭穿他的陰謀。
天瑾帝實(shí)在是太深謀遠(yuǎn)慮了,那時把金牌給我的時候,就把皇位交給了玄徹。
怪不得,那時的他說了那么奇怪的話:什么自由出路皇宮之外,其他的用處要我自己去挖掘。說得似笑非笑,隱藏地那么深。萬一我不冰雪聰明,天生麗質(zhì),那不是今生今世都不會發(fā)現(xiàn)這詔書了。
“不行,我不能待在這里,要快點(diǎn)去通知玄徹才行!要把他的陰謀揭穿!”我掙扎著爬起來。雙腳忍不住的顫抖,腹部的疼痛感,隨著自己每一個動作,就分外加倍。
我手扶住肚子,默默地說道:“小蘿卜頭,現(xiàn)在非常重要,媽媽要去打壞人,你乖一點(diǎn)好不好!給媽媽力量,支持媽媽,好嗎?”
我艱難地邁著步子,走著,身后旖旎起一條水痕,深深淺淺,還帶著微微的紅色血跡……
我要堅(jiān)持下去,我一定要堅(jiān)持!手撫摸著肚子,咬牙跨著步子。
沁涼的秋風(fēng),徐徐刮來,溫柔的風(fēng)卻似刀一般刺進(jìn)我的身子,好疼,好疼,全身像被撕裂般,疼痛不已……
我不能倒下,不能。玄徹需要我的幫助,小蘿卜頭還沒出來呢!
天漸漸泛白,陽光跳出了地平線,融融陽光遍灑大地,一場腥風(fēng)血雨就要拉開序幕了。此刻,隱隱躁動不安的氣氛在蔓延。
稀薄的陽光灑在我慘白無力的臉上,我腳步虛浮,身子好像在寒風(fēng)中打顫的秋葉……搖搖欲墜。
“說誰!”一隊(duì)士兵手持長矛,尖利的寒芒對著我。領(lǐng)頭的嚴(yán)肅地問道。
我虛弱地舉起手中的金牌,“見金牌如見君,還不下跪。”
他們愣愣地看了我手中已經(jīng)成兩塊的金牌,“你是誰?”
“我是玄徹的……”不對,我已經(jīng)被花蘿卜廢了,不是他的王妃了,“我是賀蘭宰相的女兒,賀蘭飛雪。我要去前殿,你們不要阻止我!”我手捂住肚子,氣息粗重,廢力地說道。
刷地他們一下都跪了下來,齊聲說道:“叩見門主夫人!”
“你們都是蝶血門的?”看來玄徹這一陣子沒有白忙乎,把皇宮里的禁衛(wèi)軍都換成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