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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的塞德爾公司總裁居然會被人如此輕視,約瑟夫縱甘卻又無可奈何。雖然塞德爾公司的實力是不小,但那也不全是他的私人勢力。說到底,約瑟夫只不過是塞德爾公司的一個代言人而已。
只是約瑟夫能坐上今天這個風(fēng)光的位置,也終究不是易于之輩,他隱藏起心中的抑郁,對阿道夫正色道:“阿道夫先生,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很明顯了,正如你所說,秦少游野心勃勃,如果你不幫我的話,那我就只好……”只好什么?約瑟夫以退為進(jìn)并沒有說的太透,只是其中蘊含的深意卻已經(jīng)十分明了。
兩害相權(quán),取其輕,這是每個人都懂得的道理。
可怎樣取,以什么為取的標(biāo)準(zhǔn)?則能見出這個人的智慧和德行,取舍的智慧就在于洞了時勢、己身之后的取舍。約瑟夫完全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利益小人,對他來說,如果阿道夫不幫他的話,他自然就會倒向秦少游一邊。
此刻,面對約瑟夫小小的要抰,阿道夫微微一笑,親昵的拍了拍約瑟夫的肩膀道:“約瑟夫先生,你只管放心,你的事情我自然會幫你擺平
不過你要嚴(yán)格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如果有什么差池,不需要秦少游出手,我也會讓你萬劫不復(fù)的?!?br/>
同樣是要抰,但阿道夫以平淡的語氣說出來,卻是那么的令人恐懼。約瑟夫心神微凜,他絲毫不懷疑阿道夫有這個能力,只是如果欺騙了秦少游,秦少游會那么輕易地放過他么?一念至此,約瑟夫只感覺到自己頭大無比,他可不認(rèn)為阿道夫會為了自己而調(diào)用太多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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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就在阿道夫和約瑟夫密談的時候,sandra也已經(jīng)回到了秦少游的身邊。
秦少游聽到sandra地腳步聲,抬頭看了她一眼,見她臉色有些古怪,微微有些詫異。秦少游停下手中的工作,對sandra笑問道:“怎么了,難道約瑟夫不愿意么?”
“這倒不是?!眘andra看了秦少游一眼,隨即搖了搖頭道,“約瑟夫愿意當(dāng)我們的策應(yīng),一切都如同先前計劃的一樣,只是……”
“只是什么?”秦少游站起身來,順手倒了兩杯茶水,把其中的一杯遞給sandra,示意她坐下慢慢說。
“我總覺得有些奇怪?!眘andra對秦少游說出了心中的疑惑,“就算到了現(xiàn)在,我也始終認(rèn)為約瑟夫并不是真心的想投靠我們。”
秦少游品了一口香茗,隨即放下手中的茶杯,對sandra笑問道:“sandra小姐,你憑什么這樣認(rèn)為?到底有沒有證據(jù)?”如果約瑟夫并不是真心投靠的話,那么這件事情就肯定會偏離預(yù)先設(shè)定的軌道,后果不堪設(shè)想,所以秦少游地臉色顯得有些凝重。
“我沒有任何直接的證據(jù),這只是我的一種自覺?!眘andra微微搖了搖頭,有些苦笑道,“或許也有可能是我太過多心了吧?!?br/>
雖然sandra自己還不確定她的擔(dān)心早已經(jīng)成為現(xiàn)實,可是也不能不承認(rèn)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是十分可怕地,因為女人天生就具有比男人更多的細(xì)膩。
如果換成一般人,也許對此就一笑了之。秦少游卻不然,縱然他已經(jīng)有了可以制約瑟夫于死地的材料,也斷然沒有小看這個人的能力。秦少游饒有興趣的追問道:“sandra,我從來都只相信客觀事實,說罷,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引起了你的自覺?”
sandra并沒有直接回答秦少游的問題,她垂首思索了半晌,整理好自己地思路這才抬起頭來,用灼熱的目光看著秦少游反問道:“秦先生,你覺得一個人的生活習(xí)慣有沒有可能發(fā)生某種程度上的變化?”
sandra不答反問,而且問的問題似乎有些偏題,秦少游愕然不解的看著sandra:“sandra小姐,你的意思是?”
sandra看了一眼秦少游手腕旁的茶杯,釋疑道:“就好像秦先生喜歡喝茶,但我從來沒見秦先生喝過除了這種牌子以外的茶,所以我覺得有些習(xí)慣是難以改變的,可是我今天卻在約瑟夫地身上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種可能。
“什么?”秦少游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sandra看著秦少游地睿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跟隨約瑟夫進(jìn)到客廳的時候,屋內(nèi)還殘留著雪茄地香味。如果我猜測的沒有錯的話,約瑟夫先前
過什么人,甚至于這個人在我和約瑟夫談話的時候側(cè)?!?br/>
“sandra小姐,你是不是太過多心了?”秦少游搖了搖頭,駁斥道,“據(jù)我所知,雖然約瑟夫?qū)嶋H上并不喜歡抽雪茄,但現(xiàn)在正是他心煩意亂的時候,抽根雪茄并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sandra沒想到秦少游會主動為約瑟夫開脫,微微一愣之后,sandra連忙搖了搖頭辯解道:“秦先生,你說的也許沒錯,所以我又主動試探了約瑟夫,可是他拿出來的雪茄和先前的雪茄并不是一個牌子,所以我據(jù)此斷定,約瑟夫先前一定是和什么人在密談?!?br/>
sandra說的異常肯定,秦少游沒想到sandra居然如此心發(fā)如細(xì),心里面也由贊嘆一聲。sandra隨即又自己的手包里面掏出一張名單遞送到秦少游的面前,繼續(xù)說道:“秦先生,那位神秘人抽的雪茄很名貴,所以我托朋友查了一下供貨商那邊的名單,這種雪茄居然是限量供應(yīng),我猜想這個人的身份一定很不簡單,或許就在這張名單里面?!眘andra說完,暗中留意著秦少游的表情。
秦少游順手接過sandra:遞過來的名單,粗略的掃了一眼,可是很快就有一個敏感的名字跳入眼簾,秦少游看著這個名字臉色復(fù)雜。過了半晌,秦少游這才放下手中的名單,對sandra點了點頭道:“sandra小姐,我已經(jīng)知道了,想必你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累了,先回去休息吧?!?br/>
“可是……”sandra欲言又止,但是當(dāng)她接觸到秦少游凌厲的目光,sandra只好把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話活生生的咽了回去。sandra先前早已經(jīng)看過名單,自然對名單上阿道夫-羅斯柴爾德的名字并不陌生,而且從秦少游剛才的表情來看,那個神秘人應(yīng)該是阿道夫無疑,可是sandra不太明白的是,秦少游居然會表現(xiàn)的如此平靜,平靜的甚至讓人有些可怕。
秦少游看著疑惑叢生的sandra躊躇離去,嘴角邊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歐洲是阿道夫的地盤,自己的行蹤雖然隱匿,但也未必能逃脫掉阿道夫的耳目,只是阿道夫的到來居然是如此之快,就算是秦少游也有些始料未及。
“老朋友,我們又要見面了。”秦少游玩弄著手中的茶杯,自言自語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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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約瑟夫答應(yīng)投靠秦少游以來,表現(xiàn)的令人意外的配合。秦少游一些計劃上的疏忽,約瑟夫也事無巨細(xì)的指點出來。秦少游看著殷勤不墜的約瑟夫,終究還是不免嘆了口氣,約瑟夫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可就是這樣一個人才……唉,真是可惜了!
秦少游一聲輕嘆,正在和秦少游商議的約瑟夫微微一愣,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秦少游問道:“秦先生,是不是有什么不對?”
“啊?”秦少游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道,“沒什么,只是突然有些感慨,你說的很好,真的很好,請繼續(xù)說下去?!?br/>
約瑟夫有些驚疑不定,惶然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可是以他目前受制于人的地位,他不能,也不敢質(zhì)疑什么,只好壓下心中的疑慮,仔細(xì)為秦少游講解著。
秦少游仔細(xì)思索著約瑟夫所說的每一個計劃細(xì)節(jié),約瑟夫的計劃是對他原先計劃的趨于完美的補(bǔ)充。只是秦少游心里面很清楚,話雖然是從約瑟夫的口中說出,當(dāng)這些話的靈魂卻來自于阿道夫,因為約瑟夫雖然很能干,但以他的才能還不足以在他和米娜蘇瓦麗親自擬定的計劃中修改哪怕只有一個字。
“阿道夫啊,阿道夫,為什么我們就不能成為真正的搭檔呢?”秦少游暗自苦笑的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阿道夫手中握著秦少游的計劃,也良久說不出話來。秦少游的這番金融入侵計劃讓人嘆為觀止,如果不是有約瑟夫充當(dāng)內(nèi)鬼,歐洲就完了,羅斯柴爾德家族恐怕也沒有了立足之本。
“秦少游啊,秦少游?!卑⒌婪蛲高^窗外看著蕭瑟的秋風(fēng)刮落樹上僅存的幾片樹葉,臉上有了一絲落寞,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面對困難挑戰(zhàn)的熊熊斗志?!?br/>
去了一趟內(nèi)蒙古,有半個月沒更新,實在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