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兄弟中,老大白明浩已經(jīng)和家里鬧翻并且搬出去了,老三不知道上哪里去鬼混,只能留下老二和老四。
眼瞧著老四又要觸怒墨景淵,白明軒也顧不上太多,只能向白儒求情。
白儒也不想讓家中的丑事傳揚出去,便對墨景淵說道:“王爺,犬子沖動莽撞,還請您莫要計較?!?br/>
“白丞相,你教的可都是些好兒子啊?!蹦皽Y陰陽怪氣道,“先是那個白明浩堂而皇之地闖進王府說要本王和雪兒退婚,現(xiàn)在這位四公子又攔著不讓本王見,你是當真不想同本王結(jié)親了?”
“王爺您誤會了,臣不敢啊?!卑兹鍤獾玫闪税酌鬓纫谎?,罵他,“還站在這里作甚?還不趕緊給我回屋反省反省!”
“四弟,你還不快走?!卑酌骱埔苍谔嵝寻酌鬓茸屗s緊走。
誰能料想到,白明奕卻站在原地不動,不僅如此他還指著墨景淵的鼻子罵:“小王爺,你以為自己對沐雪很癡情嗎?你若是癡情,當初為何會移情別戀?我妹妹多好的一名女子,卻被你糟蹋成這樣,你如今都不會心有不安嗎?還跑來假惺惺地說什么喜歡沐雪?我看你是誰也不喜歡,你在乎的只有你自己?!?br/>
白明奕真的是瘋了,如果沒瘋的話,他又豈會當著墨景淵的面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墨景淵也被氣得臉色鐵青,右手指骨緊緊握著,發(fā)出咯吱的聲響。
白明奕見狀,更加來勁了:“你欠沐霜的這輩子都還不了!”
“來人,把這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孽畜給我拖下去關(guān)起來。”白儒只覺得眉心一陣抽痛,這一個個的到底是怎么了,他最引以為傲的兒子怎么都變成了這副模樣,白明浩離家出走也就罷了,現(xiàn)在白明奕也是這副鬼樣子,只剩下白明軒還算聽話,若是連白明軒也變了,那白儒估計要被直接氣死了。
都怪白沐霜,要不是那女子在旁攛掇,他們又怎會變得如此?
此時的白儒將一切的事情全都推到白沐霜一個人的身上,他是真的后悔,當初就應(yīng)該直接把那不孝女浸豬籠沉河的,如果是那樣的話,現(xiàn)在這些糟心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會發(fā)生了。
等到解決完墨景淵的事,一定要把白沐霜的事情也一并解決了,要不然的話,肯定會夜長夢多的。
想到此處,白儒又沖著墨景淵和氣地笑了笑:“王爺,我那些兒子的確是不懂事,他們是被白沐霜那野丫頭給蠱惑了,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別往心里去?!?br/>
“先去看看沐雪的情況,旁的話等看完了再說吧?!贝丝棠皽Y也沒有心情同白儒周旋,他只想盡快見到白沐雪,確定她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
在墨景淵的催促之下,白儒這才帶著他去白沐雪所居住的院子。
剛到院門口,就聽到女子啼哭哀嚎的聲音,那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聽著就叫人感覺到毛骨悚然。
白儒臉色有些不太自然,他回來之后只記得教訓(xùn)白明浩,都忘記過來看看白沐雪了,現(xiàn)在白沐雪變成這樣,白儒有些自責(zé)。
“六小姐是怎么回事?為何會哭哭鬧鬧的?!卑兹逶儐栙N身伺候白沐雪的丫鬟。
丫鬟也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說了一遍,其中也包括白沐雪派人在胭脂里下毒,白沐霜又把下毒之人給她送回來的這檔子事兒。
若是不將來龍去脈都說得清清楚楚,到時候怪罪下來,她是幾個腦袋都不夠賠的。
“沐雪糊涂。”白儒聽完,并未覺得白沐雪做得有何不妥,反倒覺得她不應(yīng)該再和白沐霜那樣的女子有任何牽扯了,和她扯上關(guān)系,自己不就麻煩了嗎?
“她就不該再去找白沐霜,白沐霜是死了還是活著,跟我們都沒關(guān)系,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這么淺顯的道理呢?現(xiàn)在可好,被她害得神志失常?!?br/>
“連丞相也覺得,此事是白沐霜的錯對吧?”墨景淵一直緊緊繃著的臉,一直到此刻才稍稍地緩和了一點點,因為白儒此時是和他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上的,只有這樣,他心情才會暢快。
“那是自然的,白沐霜從小欠缺管教,就是個沒有教養(yǎng)的女子,有教養(yǎng)識大體的女子會像她那樣嗎?跟別人糊里糊涂地就發(fā)生關(guān)系,我真是恨不得從未生過這樣的不孝女,和那種頑固不化的蠢笨女子相比,沐雪實在是好太多了。”
“既然丞相和本王的想法一致,那此事斷不能就這樣草草了事了?!笨粗谀?,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女子,墨景淵嘴上沒說,可是心里卻生出一絲嫌隙。
誰不喜歡聽話漂亮,身形又曼妙的女子?又有幾名男子會瞧上像白沐雪這樣瘋瘋癲癲,說話也顛三倒四看著就已經(jīng)很不正常的女子。
在看見她的那一瞬間,之前對她的喜歡早就已經(jīng)蕩然無存了,現(xiàn)在瞧著白沐雪的那張臉,墨景淵的內(nèi)心都是極其厭惡的。
但這只是他內(nèi)心涌起的情緒罷了,他是不可能把這樣的情緒直接表露出來。
“王爺放心,既是臣沒有看管好的逆女,此事就由臣來全權(quán)負責(zé)吧,一定會給王爺您一個交代的?!?br/>
“好?!?br/>
“不過現(xiàn)在沐雪狀態(tài)不好,婚事怕是要延后了?!?br/>
“婚事延后吧?!鄙形匆姷桨足逖┍救酥埃皽Y以為自己還是能接受的,可是看見她如今這副樣子以后,他壓根就接受不了。
要不是之前夸下???,無論如何一定會娶白沐雪過門當王妃,現(xiàn)在他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
話已經(jīng)說出口,就不可能再有轉(zhuǎn)圜的余地,縱使內(nèi)心再有不甘,也得先忍著。
瞧見白沐雪朝著他撲過來,男子面露不耐。
“景淵哥哥?!彼纯蘖魈椋暗臏厝崛崦廊蓟髁伺萦?,女子跑到墨景淵的跟前,直接就扎進他的懷中。
墨景淵本來是想直接把她推開的,但最后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情緒并未直接推開她。
“白沐霜好可怕,她就是個妖女,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彼话驯翘橐话蜒蹨I地傾吐著內(nèi)心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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