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劉福氣還是不可避免地被深深震撼了。
尼瑪,這可是一頭三百多斤的野豬啊,不是小山羊或者小兔子之類的呀,不用說一個人,就算是把村子里所有年輕的男人集中一起去捕抓,也不一定能抓到。
而現(xiàn)在擺在他眼前的事實卻是,劉一守以他一己之力,居然就把一頭三百多斤的野豬給活活打死,這怎能不讓他感到震驚呢?
“這樣一來更好,會提升一守在村民心中的威望,對他競選村長簡直是大有幫助啊!”心思縝密的劉福氣在震驚之余,很快就已經想到利用這次事件來提高劉一守的威望,給他競選村長增加籌碼。
接著,在劉福氣的安排下,劉一守將野豬拉到了村委會的門口。
在這之前,劉福氣特意走到劉一守的耳邊說了一番話,大概內容不得而知,只是見到說完后劉一守就改變路徑,朝著村委會的方向走去。
到了后,劉一守就把野豬給放地上,再快步走進村委會辦公室內,走到廣播室去拿麥克風,開始說話,“各位村里面的兄弟姐妹、叔伯兄弟們,大家早上好,我是劉一守,在這里我有兩件事情要宣布。”
“第一,我剛剛從后山回來,路上遇到偷襲的野豬,但是現(xiàn)在已經被我給打死,這野豬的分量實在太大了,所以我打算將它獻出來,分給大家,人人有份,永不落空!”
“第二,我劉一守也順便在這里宣布,我將競選劉家村新一任村長和村支書一職,全心全意為劉家村服務,為每個村民服務,希望大家能夠支持我!”
說完,劉一守就把麥克風給關了,走了出去。
一回到門口,劉一守就見到劉福氣在悄悄地朝他豎起了大拇指,估計是贊他剛才說得好。
啪啪!
啪啪啪……
……
現(xiàn)場已經圍了不少村民,可能大家對于劉一守剛才說的那些話也全都聽到了,所以現(xiàn)在正自發(fā)地鼓起了掌。
“一守,我們支持你!”
“一守,大膽向前沖,我們是你最堅實的后盾。”
“一守加油,一定成功!”
“……”
掌聲停下來后,開始有村民大喊了起來,基本上都是這些支持劉一守競選村長的鼓勵華語,雖然簡短扼要,但是卻聽得讓劉一守很是感動。
村民這么支持我,我一定要好好努力,回報大家的支持才行。
劉一守正準備開口說幾句感謝的話時候,卻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道不太和諧的呵斥聲。
“劉一守,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私闖村委會辦公室,并且公然公器私用,用村委會的喇叭替你自己宣傳,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就可以扭送你去派出所?”
話音剛落,牛國慶怒氣沖沖地出現(xiàn)在劉一守的面前。
現(xiàn)在牛國慶相當生氣,本來呢他現(xiàn)在是躺在自家的太師椅上閉目養(yǎng)神來著,沒想到就在他快要去見周公的時候卻聽到了劉一守的廣播,當即就氣得他差點吐血。
罵了隔壁的,哪里冒出來的劉一守?
毛長齊了沒有?居然敢公開挑戰(zhàn)我牛國慶的權威?反了天了是吧?
其實,牛國慶之所以暴跳如雷,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那個黃勇對劉一守的刺殺好像失敗了,他為此剛剛就大發(fā)雷霆了一次,好不容易氣消了一些,正準備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舒緩一下心情來著,不過現(xiàn)在看來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的確不可能了,得立刻去阻止劉一守,畢竟他都欺負到家了,如果還不反擊的話,恐怕明天的村委會換屆選舉自己連任村長的愿望就得落空了。
于是,牛國慶帶著兒子牛建生和遠房侄子牛奮砭,匆匆出門,氣勢洶洶地趕到了村委會,這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牛村長,一守只是借用一下村委會的喇叭而已,會有什么罪?別欺負我們不懂法律嘛,我好歹也念過書啊!”劉福氣插話解釋,他的雙眼瞪著牛國慶,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樣。
牛國慶被劉福氣殺氣騰騰的眼神給嚇到,當即就打起了哆嗦,但是嘴巴還是挺硬的,“劉福氣,你給我閉嘴,你以為你是誰?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余地,滾一邊去!滾!”
“牛國慶你別囂張,別把自己真當成我們劉家村的土皇帝了,只許官家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日子已經不可能再重現(xiàn),你醒醒吧!”劉福氣針鋒相對地答道,依然站在前方,沒有挪動半分。
“瑪德,你沒聽到我爹叫你滾嗎?滾??!要我動手是吧?”牛建生啐了一口痰后,就像那被踩了尾巴的野貓一樣,嗷嗷叫著一邊用手指著劉福氣一邊朝他沖了過來。
“建生,這種事情你就放心交給我吧!”
一直苦于沒機會表現(xiàn)的牛奮砭,覺得這絕逼是一個好好爭取表現(xiàn)的大好機會,所以很是豪氣地一把就將牛建生給拉了回去,他自己代替沖了過去。
只見,眾目睽睽之下,牛奮砭氣勢洶洶地三步并到兩步走,一下就走到劉福氣的跟前,掄起大手直接就朝他的右臉扇去。
掌風呼呼作響,圍觀的村民看得那叫一個心驚膽戰(zhàn),艾瑪,如果真的被這一巴掌給扇到,估計不但臉腫,而且分分鐘連牙齒啥的都會直接報銷,下半輩子恐怕還得戴著假牙過活。
“哎呀,真慘……”
甚至,有一部分村婦將臉擰到一邊去,不敢看。
就連劉福氣自己也被嚇得有點蒙了,他他壓根沒想到對方居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動手就動手,而他卻一點防備都沒有。
完了!
劉福氣心里一陣悲鳴,想要閃躲但偏偏感到身體不是自己的,壓根就控制不了,索性放棄,把眼睛給閉上,等死!
呼呼~
掌風越來越近,眼看著就要扇到,卻冷不防地一下子就沒了。
咦?怎么回事?
不解的劉福氣趕緊睜眼一看,見到的是劉一守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
“福叔,你沒事吧?你是困了嗎?咋還把眼睛給閉上了噻!”劉一守笑道,不過劉福氣卻是眼尖地看到,牛奮砭的手正被劉一守給一把抓住,捏的很緊。
“嗷……”
牛奮砭實在忍不住,大聲慘叫起來。
他很不甘心,怎么又是這個劉一守??!上次在田埂那里也是,現(xiàn)在在村委會門口還是,這叫我以后還怎么有臉面在舅舅面前混???
“一守,小心!”
劉福氣正想調侃幾句劉一守,眼睛卻是突然被一道耀眼的光芒給刺了一下,隨后他立刻看清楚牛奮砭的另一只手已經拿著一把匕首,并且已經舉起了手,往劉一守的身上胸口位置刺了過去。
“?。俊?br/>
“天吶!”
“我看到什么了?他這是要殺人嗎?”
圍觀的村民一陣嘩然,沒想到還能夠見到殺人這么給力的場面,簡直太精彩了。
牛國慶臉色一變,暗罵牛奮砭是個莽夫,只會沖動,如果真的把劉一守給殺了,那么他就成了殺人兇手,而自己不就是成了幫兇嗎?
“小奮,住手!”牛國慶喊了一聲。
可是,已經遲了。
牛奮砭那一刀……好像已經刺了進去,天吶,這到底是什么鬼?
沒錯,牛奮砭刺進去的確是刺進去了,但是刺進去的東西不是人,而是一只紅蘋果。
“小奮是吧,我看你是皮又癢了,居然敢當我的面刺掉我的蘋果,找死是吧?”劉一守怒吼一聲,他的其中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緊緊抓住牛奮砭的那只拿匕首的手臂了。
見到劉一守沒事,牛國慶居然和其他人一樣,都松了口氣。
但是他很快又皺眉了,心中還在想,豈有此理,老子我就算殺不了你劉一守,我也要讓你生不如死!
“滾!”
忽然,劉一守的臉色一陣驟變,把手一甩,牛奮砭“啊”地叫了一聲,就在天空中劃了一道完美的弧線后,然后“啪”地一下狠狠砸在牛國慶的跟前,直接昏死了過去。
“哇……”
“好帥!”
“一守好男人?。 ?br/>
不少村婦眼冒金光,看向劉一守的眼神里面都是愛意綿綿的了,估計如果現(xiàn)在劉一守喊一聲“全部過來,今晚給我暖床”,肯定會全部都撲過來的。
“放肆!”
牛國慶氣得臉都紫了,但是也只敢動嘴上功夫而已,畢竟他就一個七老八十的老人了,就算單挑也是挑不過劉一守的??!
“我特么打死你……”
牛建生嗷嗷叫著朝劉一守撲去,不過動作在旁人看起來多少都顯得有一些滑稽。
劉一守連看都沒看,直接伸出右腳。
嚯!
一陣凌厲的腳風頓起,劉一守碩大的腳掌剛好就伸到牛建生的面前停了下來,吹的他臉上的細毛和頭頂上的毛發(fā)都差點飛了出去,風力直接蓋過電吹風,一下子就給他來了個定型。
哎呀我去,太驚險了!
牛建生感到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如果剛才這一腳被踢中的話,恐怕……艾瑪,都不敢想像了。
“劉一守,你給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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