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文學樓】,為您提供精彩閱讀。(.)黑貓所說的話雖然有點難以理解,飛兒聽著就似懂非懂,這件看似簡單的案子,被牽扯出來的人事物卻越來越復雜,飛兒總覺得這其中是有著一股詭異的力量在操控,但并不是林氏集團或者el。如今黑貓已經察覺到這股力量的存在,并稱之為“它”。
林氏集團、el、張嫻、黑貓、總司,這些人仿佛都有著各自不同的目的,歸納一下推斷。林氏集團跟黑貓有著同一個目的,生物研究所的目的,顯而易見,他們只是為了尋求人類的生命密碼。至于總司,他看是為了正義,背地里卻有著自己的隊伍,干著見不得光的事情,他大概只是個貪婪的人吧,生命密碼的價錢,買了他自己的性命,真不知道他這算是活該呢還是倒霉。
另外的一件事情,電話錄音里頭那個猖狂的聲音,就是那個殺死總司的人,飛兒斷定那就是林氏集團的人不會錯了,林氏集團是黑白兩道都沾邊的龍頭,又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他們有能力讓一個赤小哥就這樣消失,也就有能力殺死一個小小的警司。
對于死人的這件事情,飛兒是深受人類社會的道德影響,雖然很不喜歡總司那洋鬼子,可是要說心里一點感覺都沒有的話,那就是不可能的。不過吧,說到要為了他跟林氏集團翻臉,那就不是道德不道德的問題了。
首先,赤小哥還受制在老林總的手里,是死是活還是傷都不知道。其次,就是可行性的問題,他林氏集團在黑道上到底有多大的勢力,誰都不知道,混黑飯的那些伙也絕對不只有人類,別說如今自己是孤身一人了,就算去找來一個特別行動組,估計也未必能夠將這件事情給擺下去。
總結一句來說,林氏集團這條大鱷是絕對不能碰的,暫時也只能先順著他的來。
又過去好幾天的時間,飛兒的傷也算是好了大半,只要不是什么劇烈運動,單獨外出走動一下也是能夠應付得來的。今天天色微陰,有點涼快,是一個適合外出的日子,心想任夏的獸醫(yī)診所這一趟是必定要去了,去找任夏也不是什么危險的活,與其悶在醫(yī)院里頭胡思亂想,倒不如就出去透透氣吧,說不定還能有意外的收獲。
午飯之后,飛兒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醫(yī)院,要去的那個地方位于市東舊區(qū)的一處商住的小區(qū)里面,斜對小區(qū)門口那邊拐角處,一樓的門店就是他開的一家獸醫(yī)診所,碩大兩只“獸醫(yī)”的字眼豎在店面門前特別顯眼。
這獸醫(yī)診所看著不大,甚至小得有點寒酸,只容得下一張桌子,可別看他這樣一個小小診所,正所謂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后頭的什么沐浴間、手術室、寄養(yǎng)處等等的都非常完善,這里頭的空間可以說是用到了極致。
這樣說吧,這任夏的岳家在異聯(lián)社這道上是個能掌一方風雨的大家族,家里有錢,他的老婆是家族中一條支脈的獨生女,個性強勢,是個女中豪杰,要放在古時候就是那種能上戰(zhàn)場的女漢紙,放在這二十一世紀吧,她就是個地球主義者,一年總有那么三百多天在國外溜達,幾乎每個月都會換一個地方,用她的話來說,那就是拯救世界的活。
雖說有一個女超人當老婆是件挺光彩的事情,但對任夏而言,一個大男人帶著女兒常年跟岳父岳母住在一起,免不了的是有些尷尬。自從開了這家獸醫(yī)診所任夏就帶著他的女兒從岳家搬了出來,基本告別了寄人籬下的生活,兩父女也算是有了一個自由快樂小窩,干著自己喜歡的事情。
飛兒下了車,不自主地揉了揉自己的腰,腰上還纏著紗布,自己身上還留有藥水和消毒劑的味道,看來今天來的這一趟是免不了的要被任夏訓一頓了。(去.最快更新)←百度搜索→【←書の閱慢慢走進這家診所,里面依然擠滿了各種各樣的人,還有各種各樣的貓狗,叫聲此起彼伏,耳朵瞬間就像失聰了一樣,只聽得見嗡嗡嗡的鳴叫。
顯然他們家生意還是很不錯的,前臺小姐正忙得不可開交,自然也沒功夫來應酬飛兒,飛兒也不是第一次來了,跟前臺小姐打了個手勢,就自個往店后走進去。
店前跟店后隔著一道門,關上門之后總算是安靜了許多,可在飛兒穿過一條走廊的時候,兩邊籠子里的小狗就又發(fā)出那一陣又一陣的狂吠。里面的人聽到這種嘈聲都探頭出來張望,其中就有一個束著高馬尾穿著醫(yī)生袍子和帶著口罩的少女,看年紀也就十來歲,看到飛兒站在門口,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下子就閃出歡喜的神色,扯下自己的口罩咧嘴一笑嚷道:“飛兒哥!你來了呀!”
不用多說,這少女就是任夏的掌上明珠,名叫霜霜,雖然飛兒比她大個十來歲,這兩人的感情卻更像是青梅竹馬的兄妹。飛兒“嗨~”地一聲朝她走過去,跟在她身后就走進了一個房間,那是她在給一只大金毛洗澡,看那金毛也是乖巧得很,就像死了一樣四腳朝天的軟癱在浴盆里面,不動也不叫,還擺出一副非常享受的表情。
“霜妹子?!憋w兒一拍霜霜的肩膀,一把將她摟過來就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霜霜露出一臉甜滋滋的笑容,用肘子推開飛兒,在此同時又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的,“嗯?”一聲就低頭湊到飛兒身上聞了兩下,說道:“飛兒哥,你身上好濃一股藥味啊,還帶腥。你又跟人家打架啦?這回傷著了吧?傷得怎樣?我來幫你瞧瞧。”說著,她就是要把手套給摘掉。
飛兒擺了擺手,道:“不用啦,已經沒事了。我是來找你爹啦,他人呢?”
霜霜嘟了嘟嘴做了個鬼臉,把自己的口罩帶上繼續(xù)給大金毛揉身子,一邊說道:“你這樣上去,爹地肯定要罵你?!闭f著,她就裝出來一副老大人的口吻,“飛兒呀,你怎么又受傷啦,要閑著沒事,就到我診所里來幫幫忙嘛,我給你算工錢唄,就別再管異聯(lián)社那些破事了啊。反正現(xiàn)在那行當也混不了多少吃的,一個不小心把你小命就賠出去了,叫我怎么跟你爹交代啊……”
飛兒一聽這話心里就煩,連忙舉起雙手就投降了:“霜妹子,姑奶奶,你就別說了,說不定待會我還要再聽一回呢。”
霜霜“噗嗤”一笑:“那我就不說啦,他在樓上,正風流快活著呢,你自己上去吧?!?br/>
“風流快活?”飛兒這一聽,心說不得了呀,自他認識任夏以來,在任夏的字典里就沒出現(xiàn)過風流這兩個字,如今霜霜居然說他在樓上風流快活?這說好的專一居家好男人形象這么輕易地就碎一地了呀?飛兒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次。
霜霜那調皮的小眼神掛在臉上就沒完沒了了:“我騙你干嘛,那姐姐可性感了,聽爹地說他們認識很久了呢,這兩個月來得可頻繁了,就他兩在樓上搞,還不讓我上去,你說氣人不氣人。”說著,她還裝出很生氣的模樣,雙手搓著那大金毛的頭,那大金毛也沒什么反應,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搓暈過去了。
“他怎么能這樣,我替你去教訓他?!憋w兒說著拐頭就朝樓梯的方向走去。
“喊他下來干活啦,這可忙死我了。”身后的霜霜還在大喊。
說是樓梯,其實就是一樓辦公室里的一個書架,說是充分利用空間,所以這所謂樓梯其實也就跟爬梯差不多,上層也就是開了一個方洞,能鉆過一個人,平日上下習慣了,其實也沒多少差別。
飛兒剛走進辦公室,準備爬上那梯子,就看見上面下來了一條腿,應該是有人要下來了,看這修長紅潤帶有光澤的腿,腳上穿著高跟鞋,這一看就知道這肯定不是屬于任夏的,難道說他們完事了,這女的要走了?飛兒心里一擰,酸啊,自己這是錯過好戲了呀!看這腿,看這屁股,看這腰,顯然就一性感大美女,任夏的眼光飛兒還是了解的,他挑的東西可都不是善類。
看著她從梯子上下來,飛兒就連吞了三把口水,心叫這貨穿得也太性感了吧,超短皮褲,小背心,襯托出那玲瓏浮凸的胸乳,簡直就是完美??僧旓w兒想看一看她究竟長啥樣的時候,目光卻被死死地定在了她的臉上,心里所有的美妙感覺皆被一掃而空,留下的只有驚愕和莫名的恐懼。
“是!你!”飛兒幾乎是跟那女人同時開口,身體就有一種要打架的沖動,緊接著,他就是揚手握拳朝那女人一擊過去?!班亍钡囊宦暰揄?,女人躲過了飛兒的一下攻擊,而他的拳頭則是打在了那個書架做的梯子上,木質的書架隨即裂出一道有硬幣寬度的裂口。
“臥槽你奶媽,死瘋子吃錯藥啦,看病前面去??!”女人開口就罵。
“玫虹,干嘛,拆房子吶?”樓上傳來任夏的罵聲,而他口中所說的玫虹,大概就是這女人的名字了。
“老娘才沒這閑工夫拆你房子呢!你家進瘋子你就不下來管管嗎?”女人抬頭就給他罵了回去。
“什么瘋子跑這兒來???外面沒人了嗎?”沒幾秒的功夫,任夏就從二樓那洞口探頭下來,這一看飛兒跟那女人都是一副要打起來的架勢,他就立馬喊著說道:“你們都給我住手,都是自己人!打什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