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是你嗎?”李立還沒有打開病房的門,里面就傳來了帶著一絲喜悅的聲音,只從聲音就可以猜測出其主人必然是一個美麗的姑娘,那聲音給人以這樣的感覺。
打開病房的門,映入眼簾的并不是一般病房中那樣一般的慘白格調(diào),反而是本來與病房格格不入的充滿生氣的裝飾,靚麗的色彩搭配,還有房中四處可見的植物與鮮花,都使的這個房間看起來更像是用心打理的住所,而不是醫(yī)院里的病房。
“恩,是我哦,艾莉?!笨粗稍诓〈采系哪莻€如同天使一般的女孩,李立就覺得自己的心如刀絞一般,不過他最終還是在臉上擠出了一個微笑,用著盡量平常的語氣向著女孩說道。
他并不愿意讓艾莉知道地下黑拳的事,不僅是害怕她擔(dān)心,他更加不敢讓艾莉知道自己拿來給她治病的錢其實是用別人的鮮血所換來的,因為他知道像艾莉那樣善良的女孩子是肯定不會認同自己的做法的。
“李今天來的有點晚呢?我還以為你今天都不來了呢!”一邊在李立的幫助之下靠著枕頭坐了起來,艾莉一邊用那種明顯是裝出來的生氣語氣向著李立說道。
不過艾莉的身體隨即就僵住了,因為李立已經(jīng)蹲在病床的邊上,一邊輕輕的揉著她的小手,一邊將自己的臉輕輕地貼在艾莉的手上。
“明天之后就再也不會了哦,那時候我就會一直陪著你,陪你聊天,陪你寫故事?!崩盍⒂脻M是柔情的眼神看著艾莉,用仿佛宣誓一般的語氣說道。
明天之后呢。。。
地下黑拳其實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也就是每一個連勝九場的人,就可以得到一次挑戰(zhàn)上一任擂主的機會,獲勝的話,就可以成為新的擂主,并且獲得100萬歐元的獎金。而100,恰恰就是想要治療艾莉的手術(shù)所要花費的費用。
陪艾莉聊了一陣天,叮囑她好好休息之后,李立就離開了,他并沒有如同往常那般一直陪在艾莉的身邊,而是回到自己在外面居住的地方進行比賽前的準(zhǔn)備。因為他知道自己明天將要遇到的對手比之前的要強大的多,那也是一個曾經(jīng)在連勝九場之后打敗更上一屆擂主的人,一個即使是在這種高手林立的地方也能夠脫穎而出的人。
RedKnight,紅騎士,這就是李立對他明天的對手唯一的了解,因為并沒有想過當(dāng)一個職業(yè)的黑拳選手,所以李立在那之前并沒有特意的去留意其他選手的資料,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那個騎士確實同其名字一樣,擅長著騎士的戰(zhàn)斗方式,也就是說,在戰(zhàn)斗之中并不需要擔(dān)心他會使用什么卑劣的手段。
騎士,你會成為我保護艾莉的絆腳石嗎?手中的長劍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李立拭去了額頭的微汗,不由的望著巴黎的夜空出神。
第二天的早晨仿佛來的格外的慢,以至于李立幾乎是懷著等待一般的心情在期待著地平線那邊漸漸升起的一絲金黃。
“今天晚上10點,將是百年一遇的九星連珠。。。”臨出門時,李立恍惚間仿佛聽到電視里正在播著這么一個新聞,但是此時的他也完全沒有心思去管這些了。
到了醫(yī)院之后,李立以前所未有的慎重態(tài)度再次細細的打理了一邊艾莉的病房,雖然之前他的每一次打理都已經(jīng)是無比的認真了。
靜靜的把自己每一件最為珍視的東西放在女孩的身邊之后,李立就那樣靜靜的坐在床邊,看著病床之上熟睡的少女。
艾莉的病很特殊,每天都只有那么一個小時是清醒的,也就是每天晚上李立回去之后的那一個小時。所以對于李立來說,那就仿佛是艾莉的生命被無情的剝奪到只剩下一絲一樣,這也是他為何寧愿走上那被師父所告誡的道路,也要攢夠替艾莉治病的錢的原因。
時鐘最終在不知不覺之中指向了夜晚九點,當(dāng)聽到報點的鈴聲響起之后,李立的神情也在那一刻變得無比的凝重起來,拿起放在身旁的長劍,李立最終輕吻了一下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就向著決定命運之戰(zhàn)的地方走去。
第二天巴黎的夜晚與往常并沒有什么不同,但是此時名為“斯巴達”的地下黑拳格斗場卻遠比以前要熱鬧的多,因為今天將要決斗的雙方都是人氣爆高的選手。不得不說這些人仿佛天生都有一種變態(tài)的性格,不論是李立,還是那個紅騎士,其實他們都是那種對觀眾完全毫不在乎的存在,每次戰(zhàn)斗過后都是完全的不理會觀眾的呼喊,可結(jié)果他們兩個卻都十分受觀眾的歡迎,甚至有一些觀眾還自發(fā)的組織起了他們的粉絲團。
就在那喧鬧的格斗場之上,上次的東亞老頭和黑衣人正一臉淡然的站在二樓的包廂之中,用著輕蔑的眼神審視著下面的人群。
“這些人大概還不知道,不論他們怎么為自己所支持的選手分析獲勝的條件,最終如何確定他們是誰獲勝卻是那一杯平淡無奇的酒吧!”黑衣人看了一眼放在格斗場中間的兩個酒杯,臉上盡是冷笑。
“呵,他們自以為是可以觀他人死戰(zhàn)的上位者,殊不知他們在我們眼里甚而連參加格斗的人都不如,只不過是來給我們送錢的?!崩险叩男那榭雌饋砻菜撇诲e,大概是上次提到的那些海灣的暴發(fā)戶將給他帶來不菲的收入。
比賽的結(jié)果早就定好了,當(dāng)那些富豪都把自己的錢投給他們更欣賞的BlackSord也就是李立之后,老者就已經(jīng)不再關(guān)心后面的戰(zhàn)斗結(jié)果了,盡管一個好的格斗者會給自己帶來不錯的收入,但是如果可以用他的死給自己換來更多的收入的話,他也是毫不在乎的。
是的,死,就在李立和那個并未現(xiàn)身的紅騎士都不知道的情況之下,他們之中誰會是死亡的那個人就已經(jīng)決定好了,而那杯裝有毒藥的酒,則會在比賽開始的前一刻送到被他們內(nèi)定死亡的那個人手里,沒錯,李立就是已經(jīng)被老者決定犧牲掉的那個人。
“下面有請我們本次的挑戰(zhàn)者出場,九戰(zhàn)全勝的長劍使用者,讓我們用我們的吶喊聲來歡迎他,BlackSord!”當(dāng)聽到主持人所謂高亢的聲音之后,李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長劍,隨即就從休息室中走了出去,向著格斗場走了進去。
“下面將要出場的是我們斯巴達當(dāng)之無愧的王者,騎士長槍的最強使用之人,我們的RedKnight,讓我們歡呼吧!”主持人做出了夸張的動作,甚至跪在地上大聲的吼道,絲毫不掩飾他就是那個紅騎士的粉絲。
當(dāng)穿著紅色披風(fēng)的高大中年人走進格斗場之后,整個格斗場的氣氛也到達了*,所有的觀眾都大聲的吶喊著,為自己所喜歡的選手開始加油,負責(zé)裁判的中年人也合乎時宜的大聲宣布比賽開始,不過在那之前,兩個侍者已經(jīng)把一開始就放在場中的酒杯送到兩人的手里。
紅騎士應(yīng)該是一個歐洲人,所以他的身材較之李立要高大上不少,即使李立在華人之中已經(jīng)算的上是比較高大的類型了。他的武器也正如前面的主持人所提到的,是一柄騎士長槍,一柄在中世紀時,被騎兵們所喜愛的武器。
如同圓錐一般的紅色長槍并不如同它看上去那么笨重,在紅騎士的揮舞之下,那赫然就是一件攻守兼?zhèn)涞奈淦?,巨大的攻擊面不僅讓李立在最初的幾次試探攻擊中完全近不了身,甚至在剛剛開始幾個回合后就被逼到了格斗場的角落里,只能依靠手中的武器防御。
“呵呵,看來那杯毒酒是浪費了呢!”黑衣人看了兩眼場中的情景,嘴里發(fā)出了難聽的笑聲。
李立當(dāng)然不會知道黑衣人在干什么,此刻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剛剛喝下的酒里有著足以致命的毒藥,現(xiàn)在的他心里只有著一個想法,那就是打敗眼前的這個人,得到可以給艾莉治病的錢。
呵,等到了,也就在這個時候,李立發(fā)現(xiàn)紅騎士一直規(guī)律揮動著的長槍突然出現(xiàn)了一瞬的不協(xié)調(diào),所以他隨即抓住機會舉劍從那空隙之中展開反擊。像騎士槍那種笨重的武器,其實更講究的是一擊制敵,因為長時間的揮擊或者刺擊都會極大的消耗體力,所以李立在一開始才會采取那種被動防御的姿勢,目的就是為了先消耗掉紅騎士開始的銳氣,讓他一步步的顯出疲態(tài)。
果然,因為長時間高強度的揮舞笨重的騎士槍,所以紅騎士在李立突然的快速反擊之下顯得有點措手不及,只能夠雙手死死的握著騎士槍抵擋著李立的攻擊,甚至在一次李立十分巧妙的攻擊之后,紅騎士的臉上還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那是被李立的長劍劃到所留下的傷痕。
“哈哈,真是太痛快了!”在用一次猛烈的揮擊將李立逼開之后,紅騎士沒有選擇追擊,反而站立在原地大聲的笑了起來:“多久了,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你這樣的對手,還真是讓人興奮呢!”大概是確實十分的興奮,紅騎士一邊大聲的笑道,一邊扯下了自己披在身上的紅色披風(fēng)。
“啊,你也很厲害呢!不過我可是有著必須打敗你的理由呢!”大概是被紅騎士那充滿魄力的笑聲所感染,李立感覺自己的心也少有地興奮起來,甚至于都微微有點享受起這場戰(zhàn)斗來。
“那么,就讓我們來戰(zhàn)斗吧!漆黑之劍!”紅騎士大聲的喊道,緊接著就突然將手中的騎士槍折為兩截,從里面拔出了一把銀白色的長劍。
“?。〖t之騎士!來一場真正的戰(zhàn)斗吧!”
兩道人影就伴隨著呼喊相互碰撞到了一起,圍觀的人群甚而發(fā)現(xiàn)自己此刻居然都不在關(guān)心到底是誰獲得勝利,反而變得真正的欣賞起此刻場中的戰(zhàn)斗來,時鐘也就在這熱烈的氛圍之中緩緩的重合到了十點的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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