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同學們似乎都在躲著淺漪,開始彌漫在整個教室。
“喂喂,你們都聽說了沒,葉淺漪竟然住在蘇傾陌家,不知道的還以為”
“是呀是呀,明明蘇傾陌和林瑤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她卻非要拆散別人。”
“我還是更支持林瑤和蘇傾陌,雖然她倆樣貌都不差,但是還是林瑤家境顯赫?!?br/>
他們絲毫沒有把音量減小,明目張膽的就在淺漪身旁議論紛紛。
不,不是這樣的。淺漪在心里小聲嘀咕。她沒有勇氣說出來,她怕,怕沒有人相信自己,怕越解釋越?jīng)]有人相信。
一本書拍在淺漪頭上,是那熟悉的聲音:“笨蛋,發(fā)什么呆呢?!笔莿傛i完車的蘇傾陌。
不料淺漪狠狠推了他一把,他一個趔趄,險些撞到后面的人?;剡^神來馬上追上去,在一個墻角處把她攔住。
他將她逼到墻角,左手撐到了對面的墻壁上,眉頭緊鎖,一雙眼睛露出凌厲的光芒,感到氣氛是如此的壓抑,空氣仿佛像是凝固了一般,讓人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葉淺漪,你為什么總是躲著我?!”只見她的臉憋得通紅,雙眉擰成疙瘩,就連胳膊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蘇傾陌,這次我想清楚了,我不會再打擾你們了。今天我就回我自己家,這幾天,給你們添麻煩了,替我謝謝莊阿姨。”她輕輕推開蘇傾陌,頭也不回地走了,她知道一旦說出了口可能就無法挽回了,顫栗地發(fā)出動物哀鳴般的哭泣。
不能回頭,就走的更遠吧。
他還呆呆地站在原地,沒有從剛才的事情中反應過來。
教室里,淺漪剛一推開門,一盆冰涼的水從上面灑下,不偏不倚全部潑在她身上。她渾身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涼水。周圍人都裝作無辜的樣子議論紛紛,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她解圍。
這時,不知道什么時候蘇傾陌站在了身后為她披上了衣服,還有著他的余溫。他臉色陰沉,周遭原本溫暖的空氣瞬間冰涼,質(zhì)問全班:“是誰干的???”
教室里鴉雀無聲,無人響應。同學們面面相覷。他又一次重復剛才的話:“我再問一遍,現(xiàn)在承認的話我可以原諒他一次,如果還是沒有人,那就別怪我上報給教導處,讓學校來評判這件事?!?br/>
“是我,”一聲低沉的女聲,“是我干的,你想怎么樣?!绷脂幤^問,絲毫沒有悔意,帶著一些挑釁。
“你是林家的掌上明珠,大家待你如眾星捧月一般。但是”蘇傾陌黑著臉,眼神一冷,周身散發(fā)著寒氣,“我也有底線,別太過分?!?br/>
他又面對全班說:“我們是住一起,不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彼哪樕珱]有變化。一旁的淺漪期待同學們的反應。
“說些實在的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不過大家都和葉淺漪相處過吧?她是什么樣的人心里多少有個底吧?相信自己的眼光不就好了,為什么要從別人口中了解一個人?”他平淡地說著。
這時安靜的教室里,不知是誰第一個說:“葉淺漪,我相信你的哦?!?br/>
“我們這里好多人都是和蘇傾陌同一個初中,和他也認識很久了”又一個同學說,“他選擇相信的人,我們也會相信他的選擇。”
“謝謝”她警覺地把大家審視了一遍。然而在她面前的是一張張激動、親熱、欣喜的面孔。無論如何也找不出一絲怨恨的表情,眼窩里出現(xiàn)了一滴亮晶晶的東西。突然,她雙手捂著臉,脊背猛烈地抽搐起來,淚水順著指縫無聲地流下。不過她馬上擦干喜極而泣的眼淚。
林瑤成了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大家開始對她嗤之以鼻。
窗外的落葉飄向冥冥世界,歸于沉寂。沒有什么力量可以挽回一片落葉,讓它重回枝頭,鮮綠如初。這是一種流逝,一段自然的過程。它最后將深入泥土,化為淤肥,滋養(yǎng)另一個新的生命,這是它自身的延續(xù)和超越,也是落葉美麗的瞬間的永恒。
正如喜歡一個人,就無法挽回對他的感情。(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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