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十四年沒有談戀愛,就是因為沒有遇到那個能讓自己心動的人,看過丹丹和美美的感情遭遇,沒有遇到真心所愛之人,那就是跟歷劫差不多,傷人傷己,最終痛不欲生!
在她認為,人活這一生,若和不是自己真心相愛的人一起度過,那就是枉活一世!
她不愿辜負自己!
如今這心跳加速是什么?是被美色迷惑了?
花籬籬,快醒醒,可別被那個小屁孩迷惑了,這肯定不是心動,是勾引!是誘惑!是邪惡啊花籬籬!
明日醒來,便當一切都沒發(fā)生過吧,花籬籬!
穩(wěn)住!不要浪!
心中無聲的吶喊洗腦!
終于!
慢慢的,心,靜下來了,眼前那雙深幽的藍眸逐漸變成了高樓大廈,汽車飛機,爹地媽咪,酒吧歌廳,珠寶首飾……
她,漸漸睡去了……
——
“醒了?”爵浪喝著茶透過屏風看著榻上坐起來的人。
北荀君庭蹙著眉頭,有些頭疼,斜眼睨著他不說話。
他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見了北荀夭夭,她見到了自己的模樣……
“你一直在這里?可有其他人來過?”口氣冷漠的好似在審問。
“我來沒多久,不知道你說的其他人是什么人?!本衾艘步z毫沒有禮數(shù)道。
“什么時辰?!北避骶ゴ┥弦路彶綇钠溜L后走出來。
“辰時。”爵浪放下了茶杯,從懷中掏出了一封密函,隨意的遞給了他,道:
“莫云已經(jīng)去帶她回來了,這是醒腦丸,你吃了就舒服了,我先走了?!闭f著放下了一瓶藥就走了。
北荀君庭看著密函,目光沉冷。
皇宮——
“今日便下葬,下葬后都要倚靠愛卿了!”北荀麟在金鑾大殿上低聲與自己身邊的郱欽然邪笑道。
郱欽然眼眸的一瞇,陰險的嘴角勾起“那是自然!”
另一側的韓單匆匆從殿外而來,跪在仲岳身邊后,不露痕跡的將一張紙條塞到了仲岳的手中。
仲岳臉上毫無波瀾,收緊了手握成了拳。
沒過多久借著解手為由退出了大殿,在茅房中看了那紙條—太子生,里應外合
仲岳一看,激動雙目含淚,趕緊將紙團撕碎扔入了茅房!
當打開茅房門,門口正是兩個侍衛(wèi)看著他。
仲岳已經(jīng)恢復常態(tài),整了整衣襟絲毫不理會他們徑直走過!
如今他們的一舉一動已經(jīng)被監(jiān)視,整個皇宮一半的侍衛(wèi)是北荀麟帶來的親兵,只要不是他麟王一脈的都受到了監(jiān)視跟蹤,其心以昭然若揭。
國葬,其禮儀是由城東皇宮出發(fā),至城西北荀皇陵,一路儲君百官相送,穿過城中,百姓哀呼,如今儲君不在,由麟王出面成了最佳人選!
午時一到,大批由韓單為首的禁軍和北荀麟的親兵護送開道,由北臨門出發(fā),北荀麟雙手高高舉起一頂金玉龍冠,莊重威嚴,哀樂瞬間響徹皇城上空,國葬隊浩浩蕩蕩穿過京都街道,百姓無不跪地哀哭……
白綢飄揚在這個依山傍水的皇陵,北荀君庭一襲白衣站在遠處山坡上靜靜的看著,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