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的眼光開始變了,看向李白的目光充滿了驚訝。
從這三句就可以看出,李白的詩文功底,絕對不是蓋的。
“這……這……這……”
那個青衣少年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臉色尷尬無比,真的想把自己前面說的話給吞回去,順便再挖個地縫鉆進去。
那個少女的眼中已經(jīng)冒出了小星星。
仰觀勢轉(zhuǎn)雄,壯哉造化功。
海風(fēng)吹不斷,江月照還空。
空中亂潈射,左右洗青壁;
飛珠散輕霞,流沫沸穹石。
李白接下來的四句詩連貫而出,那群人的表情只剩下了驚嘆,嘴巴張的大大的。
不可思議,不能置信,無法言語……
這是那群人的真實寫照。
青衣青年已經(jīng)徹底的掩面了,不管李白是誰,就憑這一首詩,就絕對不是無名之輩,想到自己居然還譏諷他是個山野村夫,青衣青年已經(jīng)郁悶的想吐血了。
藍衣少女的臉上充滿了向往,目光一直都盯在李白的身上,在此刻的她看來,李白的人比他的詩更吸引她。
對于這些人的態(tài)度,李白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只是將剩下的三句詩寫完。
而我樂名山,對之心益閑。
無論漱瓊液,還得洗塵顏。
且諧宿所好,永愿辭人間。
寫完整首詩之后,李白對夏樂悠拱了拱手,淡定的說了一個字:“請?!?br/>
對于那些人,李白根本就沒有正眼看過。
對于李白來說,這種場面,他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從看不起,嘲諷,到驚嘆,驚訝,再到最后的仰慕,欽佩,他的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夏樂悠微微的一笑,心里已經(jīng)笑翻了,他等這一刻,已經(jīng)很久,很久了。
“不好意思啊,李大俠,望廬山瀑布的創(chuàng)作權(quán),歸我了。”
夏樂悠也拿了一根樹枝,在地上迅速的寫到。
那群震驚完畢的人正想要上前跟李白搭話,看到夏樂悠的動作后,立刻就停下了腳步,生怕打擾到夏樂悠。
那個青衣青年明顯是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看到夏樂悠的動作,立刻就開口嘲諷著。
“哼,他以為他誰啊,人家那年齡擺在那,做出佳作是理所當(dāng)然的,他一個道士,居然也想來摻一腳,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br/>
青衣青年的話,夏樂悠聽的一清二楚,然而他卻懶的去搭理。
這首詩同樣是李白所做,而且,看這樣子,以后是李白總結(jié)了第一首詩之后歸納出來的,所謂濃縮的都是精華。
青衣青年的臉,夏樂悠根本就不需要去打,他自己會打自己的臉的。
日照香爐生紫煙……
看到夏樂悠寫下的第一句話,青衣青年的臉色立刻就僵硬了,他打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啊,他臉上的譏諷表情都還沒收起來啊。
看到這一句的時候,李白的瞳孔迅速的收縮著,目光轉(zhuǎn)向了旁邊的一座山峰,那是廬山的標(biāo)志性山峰,香爐峰。
整個形狀看上去就跟一個香爐差不多,再加上上面縈繞的水汽和云霧,李白立刻就默默的對著夏樂悠伸了個大拇指,這句詩寫的相當(dāng)妙。
李白在想,若是讓他來寫,估計也就是這樣了。
夏樂悠并不理會李白的反應(yīng),繼續(xù)寫到。
遙望瀑布掛前川……
此時,那個青衣青年已經(jīng)面無表情了,不是他沒心情,而是強制如此,他害怕自己又會忍不住說出被打臉的話。
那個藍衣少女的目光里,充滿了迷之色彩,看著夏樂悠的目光就跟看著一個寶藏一樣。
李白眼中的驚異更甚了,這詩的意境,怎么跟他剛才在腦中所想的一樣?
這里,距離前方的瀑布說遠也不遠,但是看過去的時候,卻會有一種相距很遠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瀑布很大,而人很小的原因,無形中就拉大了兩者之間的距離。
夏樂悠微微的一笑,繼續(xù)寫到。
飛流直下三千尺……
“這……”
青衣青年還是忍不住出了聲,震驚的看著夏樂悠,這句話的每個字他的認識,也很熟悉,每天都在用。
但是,若是若他自己來組合,是絕對做不出這樣的意境的。
青衣青年看向夏樂悠的目光充滿了羨慕和嫉妒,兩人都是差不多的年紀,可是……
看到藍衣少女看向夏樂悠的崇拜神情,青衣青年的臉色就更加的難看了,然而,他卻沒有任何的辦法,這是真正的真才實學(xué),嫉妒不來的。
李白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瀑布,想象著詩里蘊含的意境,感覺到一種心曠神怡的舒坦,卻又有一種好像缺了什么的感覺,期待的看著夏樂悠,想知道最后一句是什么內(nèi)容。
夏樂悠的速度很快,在所有人震驚,驚訝,仰慕,驚異的目光中,將最后一句寫了出來。
疑是銀河落九天……
“妙……”
青衣青年不由自住的喊著,雖然他寫詩的技術(shù)不怎么樣,不過看詩的本領(lǐng)還是有的。
這最后一句話,直接就將整個詩的意境拔高了幾個檔次,就算是個不讀書的人,聽著這詩,也能夠想象出詩里所描繪的景象。
此時的藍衣少女,眼中不僅僅有仰慕了,居然還有一些害羞,沖著夏樂悠看了一眼,又立刻就收回了目光看向它處,臉色變的通紅。
“不錯,這詩,難得的佳句啊,若是讓李某來寫,估計也就是這樣啊。”
李白走過去,拍著夏樂悠的肩膀說到:“不知道令師是誰,能教出這樣的徒弟,也絕對是個世外高人了,真想去見一見啊?!?br/>
“狄仁杰?!?br/>
夏樂悠想也不想的回答到:“我的師父你可能沒聽過,不過我?guī)煾傅膸煾?,是狄仁杰?!?br/>
這完全就是夏樂悠瞎掰的,只是因為他一直在想,要去跟武則天來一場不得不說的故事,所以腦袋里一直在想著那個時代的人,其中知名度最高的,夏樂悠也就知道一個狄仁杰了。
“哈……”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李白,全都是一臉震驚的看著夏樂悠,狄仁杰的知名度,不亞與武則天,在唐朝,就沒有一個人是沒聽說過他的事跡的。
“原來是狄閣老的徒孫,真是失敬失敬。李某狠不能早生幾年,親眼目睹先師之榮耀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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