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內(nèi),一個身形瘦弱的少年悄無聲息地回到了房間,只見他面色無華,輕輕的打開了一個麻布包袱,取出了幾件干凈而簡樸的衣服忙而不亂的換了起來,回過頭來赫然已經(jīng)躺在了寬大而舒適的木床上打起來呼嚕,多日的車馬勞頓已經(jīng)使他身心勞累,疲憊不堪。
大約過了兩三個小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他的美夢,睡夢中的他雙眼微微蠕動,隨著門外的敲門聲漸漸加重,他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
打開門一看,門外正是白萬山,只見白萬山兩眼炯炯有神,面色紅潤,看來經(jīng)過這幾個月來的調(diào)養(yǎng)身體已經(jīng)恢復了過來。
林隅沒忍住打了一個哈欠然后使勁睜了睜眼:“白老爺,有什么事嗎?”
“你這些日子跑到那里去了,我剛聽到下人說你回來了,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既然你安然無恙,那我也就放心了?!?br/>
白萬山神色焦急說道。
林隅怔了一下:“白老爺,我前些日子突然有點要事去辦,當時走的確實有點急,忘了給你知會一聲,讓你擔心了,還望見諒。”
白萬山意味深長說到:“若不是多虧了林道長,我這條命早就沒了,我又怎么會怪你呢。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就在白萬山正要轉(zhuǎn)身之際,林隅溫聲說道:“白老爺,我已經(jīng)在府上打擾數(shù)月了,實在不好意思再繼續(xù)打擾你了,我想搬出去住,不知你意下如何。”
白萬山聽后臉色微?。骸傲值篱L這是什么話,白府就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都可以,怎么能說打擾呢,是不是府上下人招待不周委屈了你?”
“在貴府的這段日子,是我這二十年來過得最開心,最舒適的日子,白老爺和白小姐待我恩重如山,只是我有手有腳,舊傷已經(jīng)痊愈,實在是不好再討擾府上了?!?br/>
林隅情真意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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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林道長心意已決,那我也不便再苦苦相逼,如果日后有什么地方用得著我白萬山,林道長盡管開口,白某一定竭力相助。”
白萬山走后,林隅在房間即刻收拾了起來,其實除了一個麻布包袱外,他也沒有什么別的家當了。簡單的收拾了一番行李,林隅便走出了白家大門。
雨后的大街上空氣清新而寧靜,少了許多的嘈雜的聲音,此時林隅正若有所思的考慮著住處。身后一聲清脆的叫喊聲頓時傳入他的耳中,回頭一看,正是穿著警服的許大有。
許大有匆匆跑上前來:“林兄弟好多天沒見到你了,你這背著包袱要去哪里啊?!?br/>
林隅也沒隱瞞,就把離開白家的事情一一都說了出來,自己現(xiàn)在就是想尋個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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