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林夢桐心下只是暗自思忖著,不過,或許真的只是出于一時的好感和必要的禮貌,亦或當(dāng)真是在這位江慕凡的身上,林夢桐發(fā)現(xiàn)他卻是有著幾分不一樣的地方。
當(dāng)然,現(xiàn)在她知道,自己的這份隱約的感覺,應(yīng)該不僅僅是簡單的幾分憐惜之意。一個人的魅力或許更多,來自的卻是他的自身性格的吸引了。
所以,林夢桐卻是接著極為客氣地問道:“你要我?guī)偷氖鞘裁??但凡我能盡到力的,一定不會推辭。”她的話,說得卻是一片坦然的,完沒有舊式女子的矜持和忸怩。
她知道,在聰明的江慕凡看來,不妨做個有話直說的人。反正,他這點上倒是像了自己,不太受那些外在的束縛。
電話那頭的江慕凡,卻是聽了她這樣大方的回答,聲音有也有些異樣的驚喜。他接下來的聲音里,卻也多了絲笑意。雖說是隔著電話,林夢桐似乎也看到了他那張學(xué)生味十足的臉上,又泛起了陽光自信的笑了。
她心下卻也莫名有些欣喜,自己應(yīng)該是好些日子,沒有聽到這樣然沒有一點煩惱的聲音了。在羞花堂里,自己總是瑣事纏身,和阿寬在一起,談的又多是鋪子里和香粉廠那邊的公事。
現(xiàn)在可以有一個完不用對著他,說些讓自己多想都會頭痛的雜事的人,林夢桐卻也覺得,有了難得的輕松感了。好在現(xiàn)在手頭已無什么相當(dāng)緊要的事了,江慕凡現(xiàn)在這個有些突然的電話。反倒讓她覺得有種可以暫時從那些太過具體的雜事中,掙脫出來的感覺了。所以,她連回答他的聲音,也不由溫柔了起來。溫柔的讓她自己,都有些暗自好笑。
“林小姐,不如這樣吧。今天是禮拜三,女中下午就只有二節(jié)課。學(xué)生們早早就散去。我坐黃包車過來接你,我們一起去女中校園里,在那里我告訴你是什么。你方便么?”江慕凡似乎有些不太確定林夢桐能否答應(yīng),不過,他的口氣里卻有著幾分莫名的篤定感。
林夢桐聽了,卻是更加驚訝。原本,她是以為江慕凡不過是當(dāng)真有事要請教自己,那不過只是隔著看不見的電話線,兩人說下也無妨。她卻壓根沒有料到,江慕凡想的竟然是要接自己去女中那邊說事了??梢?,他要請自己幫著解決的。斷不會是自己起先猜想的那類事了。
按著素日的習(xí)性,或者說按著這民初年間的風(fēng)氣,做為一個年輕的女子。就算思想再受那些先進(jìn)的西方風(fēng)潮影響,這樣貿(mào)然地答應(yīng)一個,不過只有著兩面之緣的年輕男子的邀約,怎么說都是不妥的。
換做他人,林夢桐應(yīng)該是不假思索就斷然拒絕了,連那必要的委婉方式,都不必用來遮掩幾分了。只是,想著那兩次無意間的相識,特別是他那拿在手上的,有些刺眼卻又顯得靈活精巧的拐杖,和他那與有些頎長高大的身材,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不太方便的腳步。
一種油然而生的別樣感覺,卻是瞬間涌上了林夢桐的心頭。宜城女中,這個地方對于自己而言,自然是極為熟悉的所在了。這,卻并不是單單因為。那是之前那個“自己”的母校。在那里,是曾經(jīng)那個文靜內(nèi)斂的林家小姐,靜靜度過了她青春中最為安寧從容的時光的地方。
不過歲月匆匆去無聲,現(xiàn)在的自己,卻也像被時空打亂了所有的記憶一般,那個當(dāng)年的林夢桐,完卻是印象模糊了。只是因著上次盧新宇悄悄地找了開門人,帶著自己去那里散心時,為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羞花夢》 再返女中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羞花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