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黎羽有些沒面子地低下頭去,巴巴地說,“可是,昨夜,我被人給開苞了?!?br/>
這句話,宛若晴天霹靂!
該死!她竟然不等他找到她,她就……她剛才說她累了一個晚上?就是為了那事而累了一個晚上?!
“那個混蛋是誰?”他突然轉(zhuǎn)身,捏住了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來,逼著她看他,“說!”
“你脖子上的傷,也是那個混蛋給你弄的?”他微瞇著眼,看著她脖子上的那道鞭痕,覺得分外刺眼。
“奪了你清白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嗯?” 他憤怒地看她,“你不是說,你只是賣藝不賣身,紅姨不會為難你嗎?”
這個冤家!她失了身干他什么事?他有必要對她這么兇嗎?他憑什么對她兇?他是她什么人嗎?
“紅姨她……她也是沒有辦法,如果昨晚我不去伺候徐司馬,極品堂上上下下百余口人都會死的,我沒辦法……我不忍心……”
是啊,她從小就沒辦法看著別人受到傷害而置身事外,他也是抓住了她這個善良的弱點,所以才志在必得地威脅紅姨那個老女人,逼著她乖乖出現(xiàn)在他面前,等等……徐司馬?昨夜?……好像,是他親口將她送給徐司馬享用的……
辰玦突然松了手,目光游移,有些狼狽地跌坐在身后的椅凳上。
黎羽無語地瞪了他一眼,捂著疼痛不已的下巴,憤憤地坐在了桌邊。
瞥了辰玦一眼,見他還在發(fā)呆,黎羽也懶得再搭理他浪費自己吃飯的寶貝時間,她隨手抓起銀筷——開飯!
余光里,看著她一口一口吃著飯菜,那般的風(fēng)輕云淡,一道可口的菜,也能讓她幸福地瞇眼笑,全忘了剛才他對她動粗,忘了之前的不愉快,就連昨晚,她被那個死胖子給……她的傷口,還是新的,她經(jīng)常受到如此對待嗎?這些年,她又是怎么過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