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堯在早晨醒來的第一個瞬間,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在牧云笙面前說了違心的話。
縱然是當(dāng)時被傅柏溫的花邊新聞刺激到了,相親這種事主動提出來,真真是被氣昏了才說出來的蠢話。
周堯坐在床邊一邊懊悔,一邊想應(yīng)對方法。
吃了吐這一套她玩不轉(zhuǎn),面子還是要的,但那總歸是自己親生父親,要么認(rèn)個錯,撒個嬌,服個軟,把相親這事兒先壓下來?
周堯越想越煩燥,拽過枕頭當(dāng)作自己的頭狠狠捶了幾下。
“叫你嘴欠!叫你任性!叫你說話不過腦子!叫你!”
最后一下還沒捶完,周堯房間的門應(yīng)聲打開,牧云笙一臉微笑走了進(jìn)來。
“堯堯,穿衣服,爸爸帶你去陸伯伯家吃飯。”
“陸……爸,這大早上的去吃什么飯啊?”
周堯瞟了一眼墻上的表,沒錯啊,這才上午8點鐘,誰家聚餐這么早啊。
“吃個早餐嘛,堯堯,你陸伯伯剛打電話過來,等不及要見你,你快收拾?!?br/>
周堯大腦停滯了片刻,先不說這陸伯伯是誰,著急要見她干嘛啊,該不會是…..!
“爸!,我就昨天提了一嘴要相親,你至于這么火急火燎嘛!還有誰家安排相親安排在早上啊!”
牧云笙見狀還以為她害羞了,過來拍拍她的肩膀。
“堯堯,我昨晚跟陸伯伯聊了幾句,他說他們家小子正好前段時間分手了,單身,這不是巧了么,你也單身,緣分說來就來了。”
周堯猛吸了一口氣翻了個白眼。
好一個自導(dǎo)自演的緣分,先不說她這邊是剛剛情場失意,對方那邊斷沒斷干凈都不一定呢,這不是趕鴨子上架么。
“爸……我吧,我其實?!?br/>
周堯半句話沒說完,她看到牧云笙臉上洋溢著的滿足的笑容。
哎,去就去吧,爸爸高興身體也會好,不就吃個飯嘛,還能有什么花樣。
“爸,我收拾好就下去?!?br/>
伴隨著牧云笙的離開,周堯想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無論她心里對傅柏溫是怎樣的態(tài)度,她的生活還要繼續(xù),她的工作也不能擱置。傅柏溫縱使是她的軟肋,她也不能只管軟肋不管別的。
生活還是要繼續(xù)的,無論生活以什么樣的方式發(fā)出挑戰(zhàn)。
周堯一邊想入非非一邊洗漱,忍不住想跟溫言八卦一下,溫言一向是夜貓子,周堯就彈了個語音過去試試。
沒想到溫言真的接了。
“天吶,溫大小姐你是通宵了嗎?”
“說什么呢小浪蹄子,我改邪歸正了好嗎!我現(xiàn)在是養(yǎng)生girl!”
“你竟然起這么早,你昨晚沒去夜店嘛!”
“什么夜店,不懂你在說什么,我現(xiàn)在的人設(shè)是賢妻良母,請你不要污蔑我。”
“行行行你說啥都對,我現(xiàn)在有個情況要跟你匯報?!?br/>
溫言來了興致,在話筒那邊一通嚷嚷。
“快說!你是不是跟傅柏溫和好了?”
周堯忍不住撂下手里的化妝刷,嘆了口氣。
“不是,我要去相親了,我想請教點實戰(zhàn)經(jīng)驗。”
對面成驚恐狀,溫言的大嗓門震得周堯趕緊將手機(jī)音量調(diào)小。
“你相親!你不要傅柏溫了嘛!”
周堯冷笑一聲,這是要不要的問題嗎,她要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