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在普通人眼里應該還是禁忌的存在,在場的考古隊成員八成都沒見過真正的邪神怪物。
“總之為了安起見,我雇傭了兩位專業(yè)人士,放心,錢由我來出。”老漢斯笑了笑,“東方古國有句老話,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小心為妙,有些東西可以不信,但是不能蔑視。”
“你是指獵魔人?”約翰好奇問。
“嗯。”老漢斯重重點頭。
“嘿,我還沒見過獵魔人,聽說他們是一群專殺怪物的存在!”
昏暗的旅館一樓,考古隊的大伙很快又將話題轉(zhuǎn)到獵魔人身上。
方言眼神有些陰郁,貓尾巴不自覺的搖晃。
獵魔人?
專殺怪物的存在?
是他們嗎?
他想到了那天晚上給他一子彈的金發(fā)男人,心臟有些忍不住的狂跳,不是因為害怕,而是……
憤怒。
方言跳出了瑪蓮娜的懷抱,邪能跳動到98%,身體隱約不穩(wěn)地的呈現(xiàn)猩紅色的烏賊虛影。
這一幕,舉辦送行宴的考古隊成員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第二天。
沙伯特海城與莫比倫特沙漠之間的距離大約有一千公里,為了應付這漫長的距離,考古隊雇用了三輛軍用皮卡。
前往莫比倫特沙漠的道路陡峭難行,一般的車輛根本無法長時間在道路上駕駛,只有軍用車輛才能夠勉強保持高速行駛。
在離開沙伯特海城的前一刻,老漢斯為考古隊員們介紹了兩位新成員。
一個棕色頭發(fā)的中年人,一個金發(fā)的年輕人。
兩人穿著不太常見的黑灰色風衣,身后背著樣式不同的長劍,頭戴一頂牛仔帽。
最吸引人注意的是他們胸前的銅色荊棘花徽章,似乎有魔力一般,總是能夠吸引人的目光。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博丁,他是波魯斯,目前算是一起生活的獵魔人。”棕發(fā)中年人介紹他與金發(fā)男人。
“波魯斯?!苯鸢l(fā)男人聳肩道。
“你們好,從今天開始一段時間呃逆,我們就是同伴了,你們只需要保護好考古隊員的安,旅途結(jié)束后,委托金我會交付給你們?!崩蠞h斯熱情的打招呼。
人群后,瑪蓮娜的懷中。
方言眼中冒著壓抑的殺意,不停掃量那個叫波魯斯的金發(fā)男人。
沒錯。
就是他!
拿槍射擊了方言的身體!
那副樣貌,他終身難忘!
沙伯特海城,城門口,幾輛軍用皮卡很快在這考古隊員和器械,往西而行。
轉(zhuǎn)眼就是兩天過去,沙塵密布的道路上,幾輛深綠色的皮卡行駛而過。
這兩天沒有太多事情發(fā)生,唯一改變的可能就是臨海地區(qū)的清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燥熱。
方言躺在皮卡的左側(cè)長椅上,慢慢的喝著瑪蓮娜為他準備的桶裝牛奶。
那兩個獵魔人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方言的異常,將他當成了普通的黑貓,甚至沒有往那天夜晚“死去”的黑貓身上想。
說起來,他本來都已經(jīng)想好,如果瑪蓮娜和約翰離開城市,自己找個機會離開,安安靜靜的在沙伯特海城當個流浪貓。
但是波魯斯和博丁的出現(xiàn),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波魯斯,他一定會報仇。
方言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但是這個氣度也得有個量,波魯斯他一定要殺死,只是如何殺死是個問題。
因為他不確定自己變身海怪后能否殺死對方,這幾天聽考古隊員聊起,獵魔人都是類似傳說一樣的存在,十分可怕。
不過波魯斯只要還在考古隊內(nèi),他總能找到機會報仇。
最近他的邪能一直保持在100%的狀態(tài),沒有突破的跡象,可能是少了一些關(guān)鍵因素,或者需要吞噬更強大的動物。
就像吞下黑貓那樣。
兩天的行程,幾輛皮卡都沒有停歇過。
更是沒有見到半個城市的影子,他想要找機會成長恐怕很有困難。
前往莫比倫特大沙漠的這段路就像是M國西部一樣,充滿荒涼與死寂。
滿天的塵土將皮卡車頭染成了土黃色。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方言正在瑪蓮娜懷里睡覺,一陣鞭炮似的槍響驚擾了他的美夢,讓他疑惑的看向車廂內(nèi)。
“怎么了,約翰?!爆斏從纫灿行┚o張的望著丈夫。
“這聲音有點像槍聲,親愛的,我去前面問問?!奔s翰放下煙斗磕了磕煙灰,安慰了妻子一句,然后朝車頭走去。
然而走到一半,車廂猛地一震晃動!
“哦,該死!”約翰一個沒站穩(wěn),被劇烈的晃動摔倒一旁車座上!
“怎么回事?”
“遇到坑洼來了?”
這陣劇烈車震,車內(nèi)其余隊員從昏沉的瞌睡中被驚醒。
燥熱的天氣給他們一種夏天的無精打采,剛才大家都處于一種小憩的迷糊狀態(tài),此時清醒都有些不知所措。
沒過一會約翰的對講機響起,傳來老漢斯急促的聲音:“約翰,帶著大家在車廂內(nèi)不要動,我們遇到……”
還未說完,一陣轟隆的爆炸聲,將對講機的談話打斷。
“是暴徒們!”約翰雖然沒聽到老漢斯最后的話,但通過外面的槍炮聲也猜到一二,他轉(zhuǎn)頭對隊員們吼道。
考古隊員們一陣慌亂,莫比倫特沙漠的沙漠狼是讓很多旅行者都害怕的存在。
可沒多少人知道,真正令人聞風喪膽的還是這段路上隨時可能碰見的暴徒們。
這片地區(qū)匱乏的資源與塵沙,養(yǎng)出了大片無法無天的人,他們被稱為暴徒。
方言趁著車廂內(nèi)眾人議論的時候,跳躍到距離車頭最近的地方,那里有個小窗口,可以看到駕駛員和車頭前的景色。
一群騎著破舊摩托車的人正緊隨著最前面的車隊,不時射出一連串的子彈,暴徒們應該也知道,前面的車輛才是這個車隊能否停止的關(guān)鍵。
只要前面的車輛停止堵住道路,后面的車隊如果脫離力黃沙隱約遮蓋的唯一道路,偏離方向的車隊絕不可能在這片干涸的土地上長久疾行。
看來剛才的爆炸有驚無險,方言還是挺喜歡那個喜歡哈哈大笑的老漢斯,當初約翰夫妻想要將他留在考古隊時,他身為領隊沒有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