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文景萱帶著冷嘲熱諷的聲音,“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高善了,原來你也不過是一個連生父是誰的野種。佟梔言,你配不上慕容煜!”
“也?”佟梔言抓住了這個字,不緊不慢的回了一句,“所以,你已經(jīng)把你自己的身份定位好了。文景萱,我是不是野種,知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誰,都比你好。至少我知道自己的老公是誰。而你……卻懷了從小養(yǎng)大你的所謂的父親的孩子。所以,你有什么資格來說我?文景萱,別再來惹我,后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佟梔言,你怎么會知道!你為什么會知道!”文景萱一下就炸了,尖銳的聲音都快要刺破佟梔言的耳朵,“是不是文哲那個老匹夫告訴你的!佟梔言,你這個賤人,賤人!你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每一個字她都是從牙齒縫里擠出來的,帶著滿滿的恨意。
然后恨恨的掛了電話。
“怎么了?文景萱又來找你麻煩了?”元洛桐關心的問。
佟梔言無所謂的一聳肩,“隨便她,反正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她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往心里去。”
“梔言啊,其實……”元洛桐有些猶豫的看著她,剛才的一個“野種”,她差不多是猜到了文景萱這個電話打過來的用意了。
想來是文景萱知道了梔言并非文哲親生的事情,所以故意打電話來泄憤的。
只是,剛才梔言說什么?
文景萱懷了文哲的孩子?
天!
文哲這手也下得去??!
就算真不是自己親生的,那也養(yǎng)了快三十年了,叫了他近三十年的“爸爸”,他怎么就下得了這個手呢?
真不是個東西。
“媽,你想說什么?”佟梔言看著她問。
元洛桐抿唇怡然一笑,緩聲道,“沒什么。你說的對,無關緊要的人,沒必要在意他們說的話。反正也起不了什么風浪。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要保持心情愉悅,還有要休息好?!?br/>
“時間不早了,回房休息吧?!笔Y靜笑盈盈的說。
佟梔言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了。
也是該不回房睡覺了,差不多慕容煜也該打電話過來了。
從沙發(fā)上站起,對著元洛桐和蔣靜婉聲道,“媽,大嫂,那我先回房休息了,你們也早點休息?!?br/>
“嗯,去吧,自己小心點?!痹逋┙淮?。
佟梔言上樓進房關門,蔣靜看著元洛桐問,“媽,我覺得你得跟煜說一下,梔言這事,還是得讓俞伯伯早點和她相認。她嘴上沒說什么,但其實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沒有人愿意被別人說是‘野種’的?!?br/>
元洛桐點頭,“嗯,我得給老二打電話?!?br/>
說完直接拿起手機撥打慕容煜的號碼。
s市,慕容煜回到酒店房間,正準備給佟梔言打電話,老娘的電話倒先進來了。
“喂,媽,怎么了?”隨手將脫下的外套往沙發(fā)上一丟接起元洛桐的電話。
耳邊傳來元洛桐的聲音,“老二,文景萱怎么會知道梔言不是文哲女兒的事情?剛剛給梔言打了個電話,話說的可難聽了。這事,你得趕緊跟你老丈人商量下,不能讓梔言這么背著一個不好聽的名字?!?br/>
慕容煜的眉頭擰了一下,點頭,“行,我知道了。我會解決的。家里都好吧?大嫂都好吧?”
“都好,沒問題。你那邊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差不多再三四天的樣子,就能解決了?!?br/>
“行,那你自己注意著點,解決了就早點回來。梔言挺著個肚子,現(xiàn)在是最需要你陪在身邊的時候。”元洛桐柔聲道。
“嗯,我知道,我會盡快解決的?!?br/>
通完電話,慕容煜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把玩轉動著手機,眼眸一片沉郁陰鷙森冷,就像是深夜里的鷹眸那般,冷銳的令人害怕。
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
“煜哥,”計先風接起電話。
“你去查一下,文景萱那個女人,是誰告訴她梔言的身世的?!蹦饺蒽铣谅暯淮?。
“好,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去?!?br/>
慕容煜再次翻轉著手機,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
佟梔言拿著睡衣,正打算進洗浴室洗澡,手機響起。
“喂,”佟梔言接起電話,聲音溫柔又帶著一絲小小的雀躍與期待,“回酒店房間了?”
“嗯,”他應聲,聲音很溫柔,很好聽,“今天過的怎么樣?”
“很好啊,”她笑盈盈的說,“剛和媽大嫂在樓下聊天,準備洗澡,你就來查崗了。”
“佟老師,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剛晚幾分鐘打過來,或者是視頻的,看看你洗過澡后的風情樣?”他帶著調侃與娛戲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就像是撥動著她的琴弦一般,讓她不禁的就悸動了一下。
心跳的有些快,還有一些些期待,臉頰浮起一抹淡淡的淺紅,朝著電話那頭的男人輕聲嬌嗔,“哪有!你都在想些什么!”
“想你?!彼敛华q豫的說道,完全就是吐露他的心聲,將自己對她的思念與情感毫不保留的展露在她面前。
聽到這兩個字,佟梔言的唇角彎起一抹淺淺的愉悅微笑,就連眼眸都彎成了一抹月芽,漾溢著暖暖的幸福與甜蜜,“嗯,我也是?!?br/>
有時候,思念并不需要藏起來,而是需要將它很好的表露出來,特別是夫妻之間。
相互坦露心中的思念,也是一種生活的調劑品,能更好的增進彼此之間的感情。
“有多想?”他噙著一抹淡淡的淺笑,帶著調戲般的輕問。
她彎唇一笑,用著故意壞壞的語氣回答,“嗯,想到已經(jīng)想不起來了。”
“佟老師,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回來后,好好的幫你回憶回憶,讓你想起來更多是嗎?”他愉悅而又曖昧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傳入她的耳朵里,帶著故意邪痞的聲音又響起,“嗯,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了,會好好的讓你將怎么想我的,都給你提示一遍?!?br/>
“慕容煜!”她淺嗔。
那邊傳來他低低的愉悅輕笑,然后佟梔言聽到門鈴聲響起。
“那我不吵你了,你先忙。但忙歸忙,也要注意休息。”佟梔言很溫柔的說道。
“早點睡覺,洗澡的時候注意安全,別洗太久,沖一下就行了?!彼崧晣诟乐?,“我差不多再過三四天就能回來。我回來的時候,是要檢查的。”
“知道了。”佟梔言輕笑,先掛了電話。
慕容煜看著已經(jīng)掛斷的手機,略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露出一抹滿是寵溺的淺笑。
將手機往前面茶幾上一放,起身去開門。
這個時候按門鈴不是計先東就是酒店的送餐服務。
忙碌了一天,到這個時候還沒吃晚飯,回房間之前,秘書幫他和計先東都叫了送餐。
只是房門打開時,門口站的既不是計先東也是不酒店的送餐服務,而是——俞梔言。
俞梔言一襲湖藍色的及踝長裙,露出她那性感迷人的鎖骨,還有圓潤的肩膀。
裙子將她的身材襯托的很好,曼妙而又玲瓏,再加之化了精致的淡妝。
此刻的她,看起來就像是一朵優(yōu)雅的睡蓮,令男人智迷心昏。
她的眼眸水漾一般,溫婉可怡的望著慕容煜,透著一抹深誘與氤氳。
慕容煜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就像是在看一面透明的玻璃那般,并沒有因為她的精心打扮而有任何反應。
“有事?”他涼涼的睨視著她,冷冷的問出兩個字。
俞梔言波光粼粼的眼眸一閃一閃的望著他,透著一抹淡淡的楚楚可憐,輕聲說道,“能進去跟你談嗎?二哥,我沒有……”
“進來。”她的話還沒說完,慕容煜冷冷的說了兩個字,然后讓她進屋。
俞梔言似乎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眼眸略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她沒想過會這般容易,他竟是這么輕易就讓她進房間了。
她覺得,慕容煜一定會將她攔在門外,甚至于就連話都不愿意跟她多說一個。
她已經(jīng)做好了死纏的準備,卻不想,他竟是就這樣讓她進房間了?
慕容煜的態(tài)度著實出了俞梔言的意料,根本就沒想到會是這樣的。
“怎么?想站在那里和我聊?”慕容煜淡漠而又冷冽的聲音響起,打斷她的思緒。
“不是,只是有些意外?!庇釛d言回神,趕緊朝著他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進房間。
慕容煜在沙發(fā)上坐下,斜斜的靠著沙發(fā)背,從茶幾上拿過一支煙,點燃,冷冽的眼眸直視著她,沒有一絲情感,全都是漠視與排斥。
俞梔言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又顯的有些拘謹,只是看著慕容煜的眼眸,依舊還是那樣的楚楚可憐。
“二哥,我……”
“我沒興趣聽你說廢話!”慕容煜直接打斷她的話,冷冷的說道,“說,找我什么事?”
俞梔言彎起一抹略有些苦澀的淺笑,雙眸脈脈的望著他,用著有些委屈般的語氣說,“二哥,我……想跟你合作?!?br/>
“合作?”慕容煜面無表情的重復著這兩個字,冷冷的問,“怎么合作?對付慕容越還是對付慕容芳華?”
俞梔言沉沉的看著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二哥,我……”
慕容煜拿起手機,自顧自的撥打著電話,直接將她無線。
“先東,把之前準備的東西拿到我房間來,馬上?!彼谅暦愿乐嬒葨|。
俞梔言不知道他此刻又賣的什么藥,但是她的直視告訴她,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想跟我合作?”慕容煜放下手機,深不可測的眼眸,直直的盯著俞梔言,冷冷的沉問。
俞梔言點頭,“對,二哥,我想跟你合作。以前的事情,是我……”
門鈴聲響起,慕容煜涼涼的看她一眼,起身去開門。
“煜哥?!遍T外計先東手里拿著一個小瓶,很恭敬的看著他。
“嗯,進來?!蹦饺蒽蠎暎此谎?,轉身重新回房間。
計先東在看到房間里的俞梔言時,略顯有些吃驚。
但,很快便是恢復了正常,一臉淡漠的看著俞梔言,就連招呼都沒跟她打。
似乎,在他眼里,俞梔言就只是一抹透明的空氣而已。
慕容煜重新在沙發(fā)上坐下,看著計先東,沉聲道,“給她?!?br/>
計先東什么也沒問,將手里的小瓶子往俞梔言面前一遞。
俞梔言一臉茫然的看著他,不明白這瓶子里裝的是什么,更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二哥,這是什么?”
慕容煜吸一口煙,吐出一口煙霧,冷聲道,“不是說要跟我合作?先吃了它?!?br/>
“是什么?”俞梔言再問,掩不住眼里的疑惑。
“你不是喜歡讓別人吃一些對身體有害藥嗎?”計先東替慕容煜回答,亦是面無表情,“你放心,這藥對你的身體不會有傷害,只是會讓你終身不能懷孕!”
“騰”的一下,俞梔言從沙發(fā)上站起,一臉驚恐的看著慕容煜,“二哥,為什么?”
慕容煜勾起一抹冷冷的陰笑,“為什么?你不明白嗎?你不是應該比誰都清楚?”
俞梔言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一臉恐懼中帶著害怕的樣子,“二哥,不要這么對我,好嗎?我……”
“我給你兩個選擇!”慕容煜直接打斷她的話,冷冽如霜般的眼眸凌視著她,一字一頓,“一,你自己吃下去。二,我讓先東灌你下去!”
“俞小姐,我希望是你自己吃下去。”計先東不緊不慢的說,“我是粗人,手腳不知輕重,如果我動手,指不定就傷到俞小姐了?!?br/>
俞梔言一臉惶恐不安的看著慕容煜,眼眸里含著楚楚可憐,讓人心酸的眼淚,“二哥,看在我們曾經(jīng)的情份上,能不能……”
“我們之間沒有情份!”慕容煜面無表情的打斷,“千萬別跟我提曾經(jīng)的情份,這樣只會讓我對你下手更重?!?br/>
俞梔言重重的閉眸,兩行眼淚順頰流下,臉上滿是痛苦,“畢竟,我并沒有傷害到她?!?br/>
“如果傷害到她了,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能站在這里跟我說話?”慕容煜陰森如鬼魅一般的盯著俞梔言。
“二哥……”
“先東,灌!”慕容煜對著計先東沉聲道。
“是,煜哥!”計先東邁近俞梔言身邊,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將她按固的沙發(fā)上,一手用力的掐著她的嘴顎,另一手將瓶子里的藥丸如數(shù)往她嘴里倒去。
藥丸很小顆,全部倒進俞梔言嘴里后,計先東直接將她的嘴巴悶合上,一拍一打之間,俞梔言自己都沒什么感覺,但是嘴里的藥丸卻全部被她吞下肚子了。
“咳,咳!”她用力的咳著,很痛苦,眼淚都咳出來了。
“現(xiàn)在可以說合作的事情了。”慕容煜若無其事的看著她,一臉淡漠的說。
俞梔言真是有一種嗶了狗的感覺。
這個男人,就是這般的冷酷無情嗎?
才剛剛把令她不能懷孕的藥灌給她,現(xiàn)在就一臉若無其事的說,讓她可以談合作了?
慕容煜,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她并沒有真的傷害到佟梔言,她肚子里的孩子還好好的,人也好好的,就連一根頭發(fā)也沒有少。
而他,卻是這般對她?
所以,他剛才就是故意讓他進房間的?
甚至,他都知道她會來找她嗎?
所以,都讓計先東事先準備好了藥?
這個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這一刻,俞梔言竟是莫名的怕了起來,就那么一臉驚恐的看著慕容煜。
“說,誰讓你來的?慕容越?還是慕容芳華?”慕容煜冷聲問道。
俞梔言還處于驚恐中沒有緩過神來,慕容煜又開口了,陰森森的,就像是地獄里的閻王那般,“俞梔言,我沒那么多耐心!”
“慕……慕容芳華?!庇釛d言微顫著說。
她的肚子,此刻就像是在火燒一般,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痛苦與難受。
俞梔言覺得,她整個人都快被燃成灰盡了。
五臟六腑,有一種被攪翻的感覺。
不是說,對她的身體不會有任何傷害嗎?
那為什么她現(xiàn)在會這么痛苦,難受?
她的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了密密的細汗,然后變成一顆一顆豆大一般滾下。
“忘記了告訴你,這藥對普通人沒什么影響,只會是終身不孕。但是對于孕婦,就是一種墮胎藥?!庇嬒葨|面無表情的說。
“墮胎藥?”俞梔言重復著這三個字,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猛的搖頭,“不可能!不可能!”
“俞小姐,你自己有沒有懷孕,難道自己不知道嗎?”計先東涼涼的問。
“沒有,沒有!我沒有懷孕!”俞梔言厲聲否認。
不可能!
她不過和慕容前程只是一個晚上而已,怎么可能懷孕?
不可能的!
“所以,你現(xiàn)在是去找慕容越,還是俞深海?”慕容煜陰惻惻的看著她,說著令她毛骨悚然的話。
“你……”俞梔言一臉震驚惶恐的看著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竟會知道,她是和慕容越還有俞深海一起來的。
她剛才明明說了是慕容芳華讓她來的,他怎么可能會知道的這么清楚?
“俞小姐,看來,你是把我之前說過的話給全部忘記了?!庇嬒葨|一臉沉寂冷寞,“我說過,你知道的煜哥都知道的,你不知道的,煜哥也知道。你覺得你有可用價值嗎?俞小姐,只怕慕容越也是這么想的?!?br/>
俞梔言就像是見鬼一樣的看著慕容煜,眼眸里滿滿的全都是恐懼。
慕容煜慢條斯理的從沙發(fā)上站起,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既然你這么想合作,沒問題,我成全你,幫你一程序。”
俞梔言不明白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正一臉困惑的看著他,只聽他慢悠悠的說,“先東,去俞深海房間?!?br/>
“是,煜哥!”計先東應聲,就像是拎小雞一般的將俞梔言拎起,跟著慕容煜出房間。
俞深海開門,看著慕容煜時,臉上的表情無法用言語形容。
尷尬,難看,郁悶,憋屈,還有被羞辱,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全都一覽無遺的表露在他的臉上。
那種被“啪啪”打臉的感覺,讓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慕容煜身后站著計先東,手進而還拎著如一條死魚一般的俞梔言。
俞深海的嘴角隱隱的顫了兩下。
“慕容……”
“俞董,”慕容煜直接打斷他的話,用著很官方的語氣說道,“為了答謝俞董對我的關心,我親自把令嬡送回來?!?br/>
俞深海瞪大了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慕容煜,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說什么?
他知道梔言是他的女兒?
不是,這件事情,他還沒來得及對外承認,慕容煜是怎么知道的?
梔言告訴他的?
“慕容賢侄,你在說什么?”俞深海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慕容煜勾唇一笑,一臉詭異的說,“我在說,令媛懷了我二叔的孩子。俞董升級當外公了??上?,孩子沒能保住。先東,還不將俞小姐還給俞董。”
計先東直接將俞梔言往俞深海懷里一丟,“俞董,俞小姐就交給你了。恭喜你比慕容二爺高了一個輩分。”
“梔言……”
“爸,送我去醫(yī)院,我肚子好疼?!庇釛d言一臉痛苦的說道。
“不打擾俞董關心女兒了,”慕容煜面無表情的說道,轉身又似乎想到了什么,重新折身看著俞深海,沉聲道,“還有,麻煩俞董帶句話給我三弟?!?br/>
“什么?”俞深海竟是呆呆的接下了這么一句話。
說完他就后悔了。
這不是間接的承認他和慕容越有關系了嗎?
真是該死!
他竟然上了慕容煜的套。
慕容煜勾唇一笑,笑的有些詭異,冷聲道,“告訴他,小心他自己地位不保!”
說完,沒再多說什么,轉身離開。
俞深?;匚吨饺蒽系脑?,然后問俞梔言,“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送我去醫(yī)院,我肚子很痛!”俞梔言很吃力又痛苦的說。
……
佟梔言醒來時,已經(jīng)是六點半了。
最近有些嗜睡,并不像之前那般,五點就醒。
伸了個懶腰,沒有馬上起床,而是木木的望著天花板。
拿過手機,上面提示有未讀信息。
她把手機設了晚上九點到早上七點為靜音,所以有人給她發(fā)信息過來,她根本不知道。
昨晚更是一覺睡到天亮。
坐起,靠著床背,拿過手機點擊查看。
然后,在看到那照片時,露出了一抹嘲諷的冷笑。
還真是不死心啊,還要蹦嗎?
兩張照片。
一張,俞梔言站在酒店房間外,精心的打扮化妝,就像是一朵高貴優(yōu)雅的牡丹那般。
房間門是開著的,正好拍到慕容煜的一個側影。
他站在房間里,與門外的俞梔言說著話。
那樣子看起來,并沒有要獎俞梔言拒之門外的意思。
第二張照片,俞梔言進房間。
慕容煜已經(jīng)轉身先進房間,但角度很好的拍到了他的背影。
而俞梔言跟著他進房間。
這樣的兩張照片,還需要再說什么嗎?
行動已經(jīng)證明了一切,不言而喻了。
再看看發(fā)送時間,是凌晨兩點。
但是,照片拍攝時,也有時間顯示,是昨天晚上,九點零七分。
嗯,那會,好像,他才剛剛跟她通完電話。
準確來說,應該是她聽到門鈴聲響,不想打擾他工作,所以主動掛的電話。
所以那會按門鈴的是俞梔言。
呵!
佟梔言輕笑,帶著一絲藐視與嘲諷。
俞梔言,你真是不怕死??!
正笑盈盈的欣賞著照片,慕容煜的電話進來。
基本上每天早上都是在這個時間,就像鬧鐘一般的打進來。
“慕容先生,昨晚的艷遇可還如意?”她接起電話,笑盈盈的打趣。
“不如意,也不滿意!”慕容煜輕笑,用著曖昧的語氣繼續(xù)說,“如果是佟老師的話,就很如意,很滿意了。”
“哦,”佟梔言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慢悠悠的說,“那估計你是等不到了。畢竟,佟老師現(xiàn)在著實算不上是艷了?!?br/>
“嗯,在我心里,佟老師任何時候都是一朵嬌艷的鮮花,可以讓我隨時采之。”
“貧嘴!”佟梔言輕嗔,便心里卻是甜滋滋的,甚至還漾起了一抹小小的波光。
她在考慮著,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給他一個驚喜,送一個艷遇給他?
嗯,文城和s市,好像并不是很遠,車程也就兩個小時。
她是不是可以讓小裴送她過去?
明天周末,突然之間出現(xiàn)在他面前,會不會很驚喜?
“什么時候收到的照片?”慕容煜問。
“照片是凌晨兩點發(fā)的,拍是昨天晚上九點零七分拍的,不過我剛剛才看到。正欣賞著慕容先生的容姿,電話就進來了。怎么啊,慕容先生,是不是覺得有一抹心虛的感覺?是不是要跟我解釋一下呢?”
她故意調趣著,但語氣聽起來卻是帶著一絲痞壞的。
分明就沒有相信那照片的真實性。
哦,可能照片是真的,但是她相信慕容煜就算讓俞梔言進房間了,也不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佟老師想要聽什么樣的解釋?嗯?”他語氣輕柔,帶著些許寵溺。
“等你回來之后再好好的收拾你!”她嬌嗔,“竟然敢在外面有艷遇,不輕饒!”
“打算怎么收拾?”他低低的笑著,好聽的誘人,讓她有一瞬間竟是被迷住了。
“回來就知道了!”她輕嗔,然后又補充了一句,“我會準備好榴蓮。”
“嗯?”他疑惑,“榴蓮?作什么用?”
她微怔,然后勾起一抹狡黠的淺笑,慢悠悠的說了一個字,“吃。”
慕容煜似乎明白了什么,用著很是寵溺的語氣道,“知道了。是不是剛起?”
“嗯,剛起?!?br/>
“那快去洗漱,下樓吃早餐,別餓著肚子。乖乖等我回來?!?br/>
“好?!?br/>
慕容煜掛完電話,上網(wǎng)查詢:孕婦能否吃榴蓮。
回答:能。但是少吃,榴蓮營養(yǎng)過高,又是熱性食物,不宜多吃。
慕容煜想,孕婦的口味真是多變。
平時,對于榴蓮,芒果之類的水果,她是連碰都不碰一下的,嫌味太重了。
現(xiàn)在,她竟然想吃榴蓮了?
既然能吃,那就行了。少吃一點。
于是給裴叔打了個電話,讓他去買榴蓮,但特別交待了,千萬不能讓佟梔言多吃,只能少吃一點,解解讒就行了。
裴叔自然是記得一清二楚的,二少爺交待的事情,肯定是要完成的。
一大早的便是開車出門去買榴蓮了。
佟梔言并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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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梔言躺在病床上,呆呆的望著上面的吊瓶。
已經(jīng)做了清宮手術了,醫(yī)生也很明確的告訴她,子宮受傷,這輩子不可能再懷孕了。
她恨,眼眸里充滿了恨意。
俞深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一臉蒼白的俞梔言,滿是心疼,“慕容煜說的是不是真的?孩子是慕容前程的?”
俞梔言并沒有回答他,還是那么呆呆的看著吊瓶,一副靈魂出竅的樣子。
俞深海恨啊,那個恨慕容前程。
寶蓮被慕容前程那個老混蛋給糟蹋了,現(xiàn)在人也沒了。
而現(xiàn)在,他與寶蓮的女兒,竟然也被慕容前程給毀了。
慕容前程,你真是該死?。?br/>
你這個老東西,毀了寶蓮又來毀我的女兒,我跟你沒完。
“你有什么打算?”見她不說話,俞深海又問,眼眸里滿滿的全都是擔心與心疼,“梔言,你不能就這么被那老東西給白白糟蹋了,你告訴爸爸,你有什么打算?爸爸給你作主!”
“爸爸?”俞梔言終于出聲了,一臉陰冷的看著他,帶著一絲嘲諷,“你公開承認我的身份了嗎?爸爸?你打算怎么給我作主?啊!我是被慕容前程糟蹋了,欺負了,你打算怎么給我作主?”
“你想要他怎么樣?你說!”俞深海沉聲道。
“我想……”
俞深海的手機響起,看到來電顯示時,他眼眸一亮,對著俞梔言做了一個暫停的動作,接起電話,“喂,老陸,結果出來了是嗎?”
“是的,鑒定結果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