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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組織的負(fù)責(zé)人!
“你說你是z組織的負(fù)責(zé)人?”k10立刻問道。只要等一分鐘就可以找到對方在哪里了,她要盡量拖延時間。
“哦,請等一下,我來看看,嗯……你的代號是k10是吧,國安局情報處處長,不過沒有姓名……這讓我很困擾啊?!?br/>
他是怎么知道的!k10本已經(jīng)消失的恐懼有一次浮現(xiàn)了出來。
可還沒等她回答,對面的那個男人話語中透露出一股貴族的優(yōu)雅氣息,“哦,我不得不說一句。如果我這里再顯示有人追蹤這個信號的話,我可是要掛斷了啊?!?br/>
該死的,被發(fā)現(xiàn)了!k10震驚過后無奈的擺擺手,讓警官們停下了。
“對了,這樣才是談話的意思嘛?!睂Ψ胶孟袷强吹搅俗粉櫺盘栃r,很滿意的說道,“我可是冒著千難險阻讓我的手下把東西送到你們那里,總不能就這么掛斷吧?!?br/>
“你在德國?”阿聊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哦?還有別人?看來不只是我的情報真確啊?!丙溈ɡ兆兿嗟恼J(rèn)同了這個問題,反問道,“你是誰?”
阿聊看了一眼小宋,后者搖搖頭。
“我不需要說?!?br/>
“呵呵,沒關(guān)系,我不在意這些細節(jié)。言歸正傳吧,我這次打電話來是為了一樁交易?!蹦莻€聲音頓了頓,清了清嗓子,“我想你們已經(jīng)看到了我在德國的聲明了吧。你們應(yīng)該明白,我再找一樣?xùn)|西?!?br/>
“繼續(xù)。”k10又重新坐下,深吸了一口煙。
“其他的我都不在意。我的情報顯示,我要的東西在……抱歉請等一下……這兒了,呂遠林——外號貌似叫阿聊,宋意楓,邊元邊月兄妹。對,就是在這幾個人手里。所以剛剛我派人襲擊了他們,結(jié)果……你們贏了,我那幾個不爭氣的手下和這幾個人都在你們那里吧?!?br/>
我在意的問題就是這個,他那里來的情報?而且連國安局的身份都能查到,小宋神情專注的聽著這個人的每一句話,一個人的習(xí)慣可以反映很多事情。
但k10聽到這里卻是眼中一厲,抬頭看向一直如標(biāo)槍般站在一邊的那四個軍人——那些襲擊者就在他們手里!但是他們到現(xiàn)在什么都不愿意說!
沒想到對此隊長不屑一顧,冷哼一聲便不再說話。
“唔,看來真的是呢?!蹦莻€優(yōu)雅的男人似乎是累了一樣,聲音變得慵懶,“我就長話短說了吧,我要那件東西?!?br/>
“不可能?!眐10直接拒絕。
“是嗎?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的?!痹陔娫挼牧硪贿叄溈ɡ蘸茌p松的坐在床上,欣賞著天花板上仿畫的《最后的晚餐》,頭上戴著耳麥,手里拿著紅酒。他輕輕抿了一口,“不知道那幾個幸運兒在不在這里,不在的話可不可以叫他們一下?”
“嗯……他們在這里……”為了讓他繼續(xù)說下去,k10只能如實相告。她現(xiàn)在感覺自己的行為完全在對方的意料之中,很糟糕。
“那真是太好了,”麥卡勒仿佛很興奮一樣坐起身,“我手里有一個籌碼,呂遠林,你絕對不會拒絕交易?!?br/>
“我?”阿聊有意想不到,怎么會突然提起自己的名字。
“嗯……那個誰誰誰,請你把錄音放一下吧?!丙溈ɡ针S意點指了站在一旁的衛(wèi)兵,然后又躺了回去。衛(wèi)兵見狀,掏出一個小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哥!哥!他們是誰?……”
是蕓宵!
“你這么危險,做妹妹的一定是要分擔(dān)一下的吧……至少我是這么想的。”麥卡勒優(yōu)雅的聲音此時在眾人聽起來實在是欠抽,“所以我把蕓宵小姐暫時接過來住一段時間,你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
“媽的!”阿聊大罵一聲,恨不得立刻就將麥卡勒生吞活剝,“蕓宵現(xiàn)在在哪?”
“我說了啊,在我這里,秘密的?!丙溈ɡ盏脑捳Z很輕松,把紅酒放在一邊,“生龍活虎吶!”
“操!”阿聊又罵了一句,心中的怒火怎么也止不住。他咬著牙說道:“你想怎么樣?”
“很簡單,找到鑰匙,交給我。我想你一定會竭盡全力讓什么國安局啊,軍隊啊來幫助你吧,這就不是我能操心的了?!?br/>
“這我說了不算。我只是一個剛畢業(yè)的學(xué)生,你威脅我是沒用的。這里有很多人都可以輕易殺了我?!?br/>
“是嗎?我不會把力氣用在不可能的事情上。我記得你的父親還像是在一個叫‘古月水昆’的公司工作吧,還有小宋的父親,邊元的……連我都吃過他們的暗虧……這就看你的了。最后說一句啊,我很有耐心的,已經(jīng)等了十年了,不差這一個月兩個月的,但是你妹妹嘛……”
“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放心,開玩笑的啦。我不僅不會動她,還會很好的照顧她。她是重要的籌碼,紳士是不會對籌碼怎么樣的。常聯(lián)系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