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屋子外面突然揚起一陣火光,那火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燒起來的,等我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漫天大火了。
而圍在屋子外面的那些東西,全部都發(fā)出凄慘的嘶叫聲,沒過一會兒,屋子外面就好像全部都被大火包圍了一樣,那些慘叫聲,全部都淹沒在了大火里面。
我臉色一變,頓時想起來,其他人倒是無所謂,可是胡莉的二姨還是活人啊,要是燒死了,那就罪過了。
我連忙朝著外面跑去,花鏡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急忙問道,“你干什么去?”
我皺了皺眉頭,略帶不滿的看向花鏡,“我去救人啊,胡莉的二姨還在外面呢,會被燒死的?!闭f著,我就想掙脫花鏡的手。
“那些火,是冥火,燒不死活人的?!被ㄧR的臉色也有些不好,那清靈好聽的聲音,帶著幾分的怒意。
“真的嘛?”我半信半疑的問道。
花鏡松了手,指著外面對我說,“不相信,你就自己看。”
這個時候,外面的火已經(jīng)小了很多了,窗戶上印出了一個人影出來,是胡莉的二姨。周圍的那些東西全部都消失了,就剩下胡莉二姨那么一個影子。
等到外面的火熄的差不多了,花鏡走到窗戶前,把窗戶給打開了。胡莉的二姨正一臉呆滯的站在外面,她的面前,是胡莉的尸體,只是,剛剛是站著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因為是躺著的,所以,我也看不到那一團東西還在不在胡莉的身上。
就在我準備叫胡莉的二姨的時候,突然覺得面門前好像有什么東西沖了過來,冰冰涼涼的,但是,肉眼根本就看不到。
我下意識的把頭朝旁邊躲了一下,而站在我旁邊的花鏡突然朝著我的面門上揮了揮手,面門上一空,那東西好像被花鏡給甩了出去一樣。
花鏡的這一甩,好像剛好把那東西甩到了門前的柱子上一樣,發(fā)出一聲清脆的“啪”的一聲。
但是,沒過多久,那個東西好像又朝著我的面門沖了過來?;ㄧR把我往旁邊一拉,用她自己的身體擋在我的面前。
花鏡身體一挺,就軟綿綿的倒了下來。我伸手一撈,就把花鏡抱在了懷里。但是,她的身體就像有千斤重一樣,我根本就抱不住,連帶著我一起摔在了地上?;ㄧR的身體剛好壓在我的腳上,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一塊大石頭壓在我的身上一樣。
我正想去推花鏡的時候,她突然睜開了眼睛,而這時,她的身體又好像輕了很多一樣,我連忙把腳抽了出來。我剛想叫花鏡的名字的時候,突然覺得她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花鏡的眼神一直是嫵媚的,即使是不笑的時候,眼睛里面也是含著笑意的。但是,眼前的這雙眼睛不是這樣的,她只是那么睜著,我就感覺到了一股冷意。
在本能的使然下,我連忙挪動著屁股,快速的往后退。等我退到門邊的時候,發(fā)現(xiàn)門是鎖著的。我正起身開門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后有一股冰冷的氣息,我側(cè)過頭一看,發(fā)現(xiàn)花鏡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我的身后了。
我一回頭,花鏡就舉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看著花鏡,感覺她整個人的氣息都已經(jīng)不對了,渾身散發(fā)著陰冷的感覺。
花鏡的手剛好掐的不輕不重的,我沒有立刻感覺到那一種窒息感,但是,漸漸的就開始感受到那種無力的感覺。
我背靠在門上,兩只手挽住了花鏡的雙手,抬起腳,用力的踹在了花鏡的肚子上。這一腳,我是用了全力的,雖然,不至于把她踹飛出去,但是,也讓花鏡退后了好幾步。
趁著這個時候,我立馬拉開門,朝著外面跑去。
我知道,陸濂應該就在周圍,剛剛的冥火應該就是陸濂的杰作。
我一邊跑,一邊朝著半空中喊著,“陸濂,陸濂……救命?。 ?br/>
但是,回應我的,就只有從半空中傳來的回音。我跑到大門前,發(fā)現(xiàn),門上上了一把很大的鎖,我沒有鑰匙,根本就出不去。
這時候,后院突然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我轉(zhuǎn)過頭一看,竟然看到胡莉的二姨提著一把菜刀朝著我跑了過來,而她的身后,就跟著姿勢怪異的花鏡。
我一看不對勁,連忙朝樓上跑去,順便把身上的桃木小刀拿了出來。但是,我轉(zhuǎn)念一想,胡莉的二姨是活人,桃木小刀只能讓她流點血而已。
我本來想去自己住的那個房間的,但是,我房間的門已經(jīng)壞了,根本就擋不住人。
我急的連哭都忘記了,只能邊跑,邊喊著陸濂的名字。
這時,胡莉的二姨突然停住不動了,二樓只有一個樓梯,她就站在樓梯口的不遠處,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跟著胡莉的二姨停了下來。
沒過一會兒,樓梯上就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是高跟鞋的聲音。
那聲音走的不急不緩的,走的非常的沉穩(wěn),但是,我的整個心就好像吊起來了一樣,非常緊張的看著樓梯口。然后,我就看到胡莉踩著那一雙近十厘米的高跟鞋出現(xiàn)在了樓梯口。
她還是穿著那一件嫁衣,襯著整個人都非常的艷麗。這時,胡莉突然面向了我,然后動了動嘴,朝著我做了一個口形。
我皺著眉頭,仔細的看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她對著我重復的做著兩個口形:快跑!快跑!快跑!
我的頭皮發(fā)麻,幾乎是在看懂的那一刻,腦子里面頓時就嗡的一下。
胡莉似乎是見我看懂了,然后快速的朝著她二姨撲了過去。胡莉二姨受到了驚嚇,胡亂的揮著菜刀,一下子就把胡莉的手臂給砍傷了。頓時,胡莉的手臂上就有鮮血撲了出來。
我趁著胡莉抱住她二姨的時候,朝著樓梯跑去。可是,我正準備下樓的時候,眼睛余光的地方就看到了胡莉留著鮮血的手臂。
我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胡莉不是死了嘛,就算是被附身了,那被砍傷之后,也不會流血啊。再加上,胡莉現(xiàn)在的舉動,分明就是為了救我啊。
難道,胡莉沒有死?
我剛邁出去的腳,又縮了回來。我咬了咬牙,朝著胡莉跑了過去。這個時候,胡莉已經(jīng)跟她二姨扭打在了一起。胡莉的二姨畢竟是農(nóng)村婦女,腰圓腿粗的,胡莉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沒過一會兒,胡莉就被她二姨壓在了身下了。
那把菜刀已經(jīng)被甩出去很遠了,她二姨就一巴掌一巴掌的,狠狠的打在胡莉白皙的臉頰上。我拿起菜刀,就立刻放棄了,容易鬧出人命。
我把菜刀放回到原來的地方,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條,這個木條,是從我弄毀的門上掉下來的。
胡莉的二姨正賣力里打著胡莉,對我靠近根本就沒注意,我掄起木條,就朝著胡莉二姨的后腦勺甩去。胡莉二姨停頓了一下之后,立刻的倒在了胡莉的身上。
我把她挪開,胡莉的臉已經(jīng)被打的紅腫了起來,手臂上的傷口還在不斷的淌血,我摸了一下胡莉的身體,是溫的,連流出來的血都是溫熱的。
我連忙把我裙子的袖子撕了下來,然后綁在胡莉的手臂上。這時,胡莉已經(jīng)悠悠醒來了,她看到我,眼睛立刻就紅了。
“葉小姐,對不起!”胡莉喃喃的說道。
我一邊替胡莉包扎,一邊對她說,“是我對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你們就不會回到這里來了。你還活著,那就好?!蔽野押蚍銎饋恚€好只是傷到了手,沒有傷到腳。
“可是,我把小楠害死了。我對不起小楠!”胡莉捂著嘴巴,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
我咬了咬嘴唇,對于陳楠的死,我也覺得很可惜,但是,現(xiàn)在不是難過的時候,我連忙對胡莉說道,“我們先出去再說,小楠已經(jīng)回不來了,你要好好的活著?!?br/>
胡莉沒有回答我,只是捂著嘴巴哭。我把胡莉的手包扎好了之后,就拉著胡莉往樓下走。我往樓下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并沒有看到花鏡,剛剛我還看到她跟在胡莉二姨的身后的。
我問胡莉,“你剛剛上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
胡莉點了點頭,“她跟著一個很帥的男人,往后院去了,也是他救了我,讓我來救你的?!?br/>
這個很帥的男人,應該就是陸濂了!
我拉著胡莉在宅子里面前前后后的轉(zhuǎn)了好幾圈,都沒有看到陸濂跟花鏡的身影,好像兩個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一樣。
我頹然的坐在天井中,心口上涌起來的,是難以言喻的失落。
從胡莉的嘴里,我知道了一些,那個銅鏡里的女人不知道的事情。胡莉確實是自殺了,但是,并沒有死,后來就被那個東西占了身體。所以,她自己的魂魄就被壓制住了?,F(xiàn)在,那個東西從胡莉的身上離開了,胡莉也就醒過來了。
花鏡也沒有騙我,胡莉二姨嘴里的“東東”,確實是胡莉二姨,跟她爸爸的兒子。兩個人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就用胡莉來替命。
我問胡莉,“你知道那個荷包的秘密了嘛?”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輸入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