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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雞巴姨媽淫水 昆崳山脈登州第

    昆崳山脈,登州第一大山脈,連綿幾百里。

    青陽宗是登州第一大修行宗門,就位于昆崳山脈最深處,昆崳山脈第一高峰青陽山的腳下,據(jù)說曾經(jīng)有大修士在此得道成仙,留下了許多的神話傳說。

    青陽宗也是登州府最大的修行圣地,與登州城內(nèi)官府、豪門貴族、世家及幫派等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登州的許多名震一方的至強(qiáng)者都曾經(jīng)拜入過青陽宗,在青陽宗內(nèi)修行過一段時間。

    許多人都以曾經(jīng)在青陽宗內(nèi)修行過為榮,修行武道、修行法術(shù),也有許多慕名而來的少年,熱切的拜入青陽宗,希冀學(xué)有所成,一舉成名天下知。

    楊凡,就是一名偷偷離家出走慕名而來的農(nóng)家少年,滿臉稚氣,憨厚淳樸,帶著一腔熱血期盼憧憬,和一顆金子般的心靈,不辭辛苦的跋涉幾百里前來加入青陽宗,就是想學(xué)有所成,一朝名震天下,想讓自己鄉(xiāng)下的辛苦勞作的父親母親不再辛苦,并從此以自己為傲。

    這是一個樸素的愿望,也是楊凡心底里的最大愿望!

    “楊凡,年十歲,沒有靈根,資質(zhì)一般,悟性一般,天賦一般……”

    “不符合入門修行條件,請盡快離開!”

    “下一位!”

    山門處,一個冰冷的聲音無情的敲碎了楊凡的所有夢想,負(fù)責(zé)檢測資質(zhì)的青陽宗執(zhí)事長老宋長老嫌棄的甩開手,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過身,開始檢測下一位踴躍報名的青蔥少年。

    啊……

    楊凡懵逼了,怎么就不符合入門修行條件了呢?

    自己雖年僅十歲,長期在農(nóng)家操勞,體格健壯,也練就了兩塊胸大肌,雙臂一晃,也有上百斤的力量呢。

    就像一頭小牛犢一樣,一般的成年人也不見得就比自己壯啊,怎么就不符合條件了呢?

    悟性呢,明明自己也很聰明啊,很多農(nóng)家活,自己一學(xué)就會……

    “李剛,年十一歲,弱靈根,資質(zhì)良,悟性較好,天賦良,可拜入山門,為法道院外門弟子,先去旁邊等候!”

    ……

    “王忠錚,年十二歲,無靈根,資質(zhì)良,悟性好,天賦優(yōu),可拜入山門,為武道院外門弟子,先去旁邊等候!”

    ……

    楊凡氣憤了。

    怎么能這樣呢?就排在自己身后的這個李剛、王忠錚等人,雖然年齡比自己大,可弱雞一樣的存在,自己一只手都能打仨,怎么就能拜入山門?

    難道欺負(fù)俺農(nóng)村來的……

    “不公平!”

    “你們欺負(fù)俺,俺不服……”

    楊凡嗷的一嗓子,簡直石破天驚,讓稍稍喧鬧的現(xiàn)場一片寂靜,氣氛開始詭異,開始凝固。

    宋長老勃然大怒,冰冷的眼神里蘊(yùn)含了驚人的殺機(jī),現(xiàn)場一片凝重。

    “傻瓜!”

    “白癡,竟然敢質(zhì)疑宋長老的公正,簡直不知死活!”

    “青陽宗招收弟子,最是看重靈根、資質(zhì)悟性和天賦,從沒有徇私舞弊一說,這哪里來的大傻子,竟然敢當(dāng)眾胡說八道?”

    “找死……”

    許多知道內(nèi)情的報名者議論紛紛,都目光不善的看向楊凡,甚至露出幸災(zāi)樂禍的冷笑,這個不知道哪里來的鄉(xiāng)巴佬,竟然敢公然質(zhì)疑宋長老,這是嫌命長了?

    “打斷他的一條腿,將他扔出去!”

    宋長老目光冰冷,吩咐身邊的輪值弟子,然后轉(zhuǎn)過身,目光掃過現(xiàn)場,散發(fā)著凜冽的寒意。

    “聒噪,都閉嘴!”

    “下一個!”

    ……

    “咚、咚……”

    此時,山門外大地震動,遠(yuǎn)處有一隊剽悍的騎士快速的朝著青陽宗山門疾馳而來。

    “是丹藥閣出去采藥的丹藥師們回來了!”

    當(dāng)這群騎士快到山門時,有輪值弟子驚呼,這群騎士一身黃衫,坐下的馬匹都異常的高大神駿,白色的駿馬雪白無瑕,紅色的駿馬像一團(tuán)火焰,黑色的駿馬通體漆黑,神武不凡,有一種狂野的氣息。

    “是丹藥閣柳無塵柳閣主!”

    當(dāng)看到為首的中年騎士白衣勝雪,在黃衫弟子中如眾星拱月,騎著一匹神駿不凡的彪悍白馬,白馬馬鬃聳起向后飄飛,四蹄翻飛,色白如霜,直如天神降世,一股威猛豪邁的氣息撲面而來,山門外的眾人一陣喧嘩,紛紛的讓開道路,恭敬的注視著這群騎士。

    青陽宗丹藥閣,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所煉制的治傷丹藥回春丹,確有神效,能活死人肉白骨,活命無數(shù),青州上下皆感念丹藥閣的大恩,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敬和感恩。

    “咦,這里怎么有一個重傷之人?”

    一聲輕輕嬌呼,從騎士中傳出,一道火紅的身影策馬離開大隊騎士,縱馬來到山門外。

    那里,孤零零的楊凡一條腿血肉模糊,昏迷著趴在地上。

    “師妹!”

    又有幾騎黃衫弟子離開大隊,關(guān)心的向紅衣少女圍攏過去。

    “見過柳閣主!”

    山門處,宋長老長身而立,朝著策馬而來的柳閣主拱手施禮,丹藥閣是青陽宗最重要的權(quán)力機(jī)構(gòu)之一,身份等同于青陽宗幾位大長老,是僅次于青陽宗掌教呼延英明的無上存在之一,可比執(zhí)事長老的身份高多了。

    “嗯?”

    柳閣主微微頷首,發(fā)覺身后的動靜,側(cè)目掃視一眼,發(fā)覺自己最心愛的女兒柳盈盈遇見病人又開始心軟,又在多管閑事,不由臉色一沉。

    “宋長老,這是怎么回事?”

    “呃……”

    宋長老臉色一白,心臟劇烈跳動,雖然自己惱怒之下讓人打斷了那個鄉(xiāng)下小子的一條腿,有失宗門氣度,但也不值得柳閣主親自過問啊。

    難道……其中有什么隱情?

    宋長老心臟驟然一縮,臉色開始難看起來。

    “柳閣主,這個小子前來參加入門測試,沒有靈根,資質(zhì)天賦不行、悟性一般,我讓其離開,他卻在現(xiàn)場大喊大叫,質(zhì)疑測試不公,我只好讓輪值弟子打斷其一條腿,以示懲戒!”

    “對,剛才這小子大喊大叫,給我們青陽宗抹黑,宋長老才下令給這小子一點(diǎn)教訓(xùn)!”

    有輪值弟子在旁邊作證。

    柳閣主微微點(diǎn)頭,神色了然,這樣的青蔥少年,懷揣著一腔夢想,在現(xiàn)實面前卻碰的頭破血流,不甘心之下,怎么沖動都能做得出來。

    罷了,只是一個農(nóng)家少年而已,既然女兒柳盈盈又生出了同情憐惜之心,那就把他帶回丹藥閣,當(dāng)一名試藥童子好了。

    是好是壞,就看他個人的造化了!

    柳閣主眼神一冷,在丹藥閣試藥三年,若熬得過去,就發(fā)放一筆不菲的薪資,讓其回家做個富家翁,若熬不過,也只是在后山溝的萬丈深淵里多添一具枯骨罷了。

    “肖鋒,你將這個小子帶回丹藥閣,治好傷勢,再決定其去留!”

    “這小子雖然罪有應(yīng)得,但我青陽宗為登州正道之首,卻不能失了慈悲憐憫之心!”

    “謹(jǐn)遵師命!”

    肖鋒側(cè)轉(zhuǎn)馬頭,朝著小師妹柳盈盈的方向快速趕去,師父最為疼惜小師妹,肯定不想讓小師妹臟了手,自己只好親自出手將這個臭小子帶回丹藥閣了。

    就是又可惜了自己這一身新做的衣衫!

    柳閣主一提馬韁,縱馬進(jìn)入山門,沿著大道朝著青陽宗丹藥閣而去,身后,一眾丹藥閣丹藥師也策馬揚(yáng)鞭,噠噠噠的策馬緊緊跟隨。

    眾人目光狂熱的緊緊追隨著柳閣主等丹藥閣丹藥師的身影,消失在了遠(yuǎn)處,心中升起了羨慕和感佩之情,這才是登州第一大宗門的氣度,張弛有度,救人于水火,不失慈悲之心。

    宋長老目視著柳閣主的身影漸漸消失,神情平淡,心中卻波濤洶涌,震撼不已,柳閣主想給這小子治傷,究竟有什么深意?

    難道是對自己傷害青陽宗的名聲不滿?

    還是僅僅為了挽回青陽宗的名聲?

    回首望去,只見肖鋒跳下馬,將昏死過去的那個好命的農(nóng)家小子抱起,飛身上馬,在紅衣少女的嬌笑聲中,幾騎策馬揚(yáng)鞭,絕塵而去。

    人群中一陣喧嘩,許多少年郎紛紛伸長脖子,朝著遠(yuǎn)去的絕美紅衣少女的背影看去,即使已經(jīng)看不到人影了,也猶自不肯回頭,心中為楊凡感嘆。

    “真是個好運(yùn)的小子!”

    宋長老轉(zhuǎn)身,臉色開始陰沉下來,冷冷的看了現(xiàn)場一眼,沉聲高喊。

    “下一個!”

    ……

    “呃,這是哪里?”

    楊凡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只感覺自己痛疼欲裂,口干舌燥,腦海里仿佛做著一個光怪陸離的不真實的噩夢,一些破碎的信息碎片涌入腦海,可隨著自己的醒來,又倏然消失,再也尋覓不到一絲影蹤。

    “水,我要喝水!”

    張嘴用力大喊,楊凡卻驀然發(fā)覺,自己的耳邊只有一道低沉嘶啞的聲音在回蕩,簡直不似人聲。

    這才回想起來,自己被青陽宗山門處的執(zhí)事長老判定為不合格,并被輪值弟子暴打一頓。

    “嘶……”

    一陣陣劇烈的疼痛開始襲上心頭,楊凡不由得蹙眉咧嘴,倒抽冷氣,尼瑪這些壞蛋也太壞了,一言不合就差點(diǎn)要了自己的小命。

    “大牛,那個廢材小子醒了沒有?”

    “肖師兄,我剛才給他包扎了傷腿,他還沒有醒來,這些輪值弟子也太狠了,不但打斷了一條腿,身還有多處挫傷,甚至傷及肺腑……”

    “是嗎?這小子也算造化,恰好碰到了小師妹,否則這條小命算是交代在了山門外?!?br/>
    “誰叫他多嘴的,沒有靈根,不能修行,就該乖乖的離開,難道不知道禍從口出的嗎?就是可惜了我這一身新做的衣衫,沾了一身血跡!”

    “待會兒這廢材醒了,你喂他一丸回春丹,讓他好好養(yǎng)傷,說不定小師妹這幾天會過來,若發(fā)現(xiàn)我們不盡心,又會埋怨我們……”

    門外,兩人的聲音漸漸遠(yuǎn)去。

    楊凡懵逼了,心頭一個絕望的聲音越來越大,壓下了身的疼痛,壓下了所有的念頭,充塞了整個腦海。

    自己是廢材,沒有靈根,不能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