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蕭然離開后,他就出府了,不知道去做什么。
顧傾城氣鼓鼓的回到了房間,霸道的男人。好好在府里待了倆天,顧傾城吃好喝好,天天讓雪柔去買最好的雪花膏涂抹在被凌蕭然掐得紅腫的脖子上。
凌蕭然一個王爺,王府富得流油,不好好花他的銀子,怎么對得起自己脖子上的傷。
這倆天凌蕭然在忙政事,每天晚上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府的,當(dāng)凌蕭然回府時,顧傾城已經(jīng)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今天回來又是深夜,凌蕭然推開了房門,此時的顧傾城早就睡著了,整個人成一個大字,把床的位置都占完了。
凌蕭然皺起了眉頭,這讓他怎么睡,凌蕭然伸出了雙手,把顧傾城往一旁推了過去,便脫了衣服躺了上去,因?yàn)槊α艘徽欤瑳]過多久就睡著了。
一夜無夢。
第二天,凌蕭然醒了,感覺自己的身上被某人的手壓住了,轉(zhuǎn)過頭看,顧傾城睡得很香,完沒有要醒的意思。
凌蕭然拉開了顧傾城的手,坐了起來,眼神無意的向顧傾城的脖子望去,才倆天,就恢復(fù)了,看著顧傾城雪白的玉頸,凌蕭然慢慢出神了。
顧傾城一個翻身,拉回了凌蕭然的思緒。
穿好了衣服,凌蕭然又進(jìn)宮了,出了門,叮囑了準(zhǔn)備去找顧傾城的雪柔,“好好伺候王妃起床,好好打扮。”凌蕭然不茍言笑的說。
“等我處理好了政事,會有人來接王妃進(jìn)宮,叫她快點(diǎn)起床梳洗準(zhǔn)備好?!?br/>
“是,王爺。”雪柔行禮回答道。
顧傾城睡得正香,被雪柔強(qiáng)行拖了起來,特別,不服氣。
“小姐,今天要進(jìn)宮見皇上,一定要重視,不能怠慢。”
“我知道了,怕什么,又不是什么大場面?!鳖檭A城伸了伸懶腰,吃著桌上的點(diǎn)心。
什么大場面顧傾城曾經(jīng)都見過,去行行禮,說些話,端莊一些,什么都過去了。
雪柔幫顧傾城沐浴好后,凌蕭然派人送來了一件衣服,淡紫色的禮袍,做工精細(xì),穿在顧傾城身上正好襯出了顧傾城曼妙的身材,臉上化著精致而不過于太濃的妝,頭上戴著步搖。
整體看了,顧傾城在經(jīng)過打扮后,原本本來就美的臉蛋現(xiàn)在看起來就是驚鴻一瞥。連雪柔看了,都呆了好久。
“小姐以前不愛打扮,現(xiàn)在看起來,雪柔都快要喜歡上小姐了呢!”
顧傾城笑了笑,看了看自己的脖子,恢復(fù)得很不錯,凌蕭然這個人,暴躁無常,之前都還在好好地和她說話,下一秒的脾氣的眼神就冷的可怕,在這凌王府待著,不知道什么時候顧傾城惹惱了他,命可就沒了。
若不是為了和皇兄相認(rèn),她是絕對不會就這么嫁過來,還什么都要被限制,看來以后的路,要好好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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