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別躲了,你要是心里還惦記著楚家,還有你那窩囊的父親,就乖乖的將你的人頭交給我,這樣的話楚家還有一線生機?!?br/>
充滿了爆戾和憤怒的聲音突然響起。
楚陽腳步一頓,怔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起稚嫩的小臉望了一眼湛藍的天空,嘴角揚起一抹自嘲的苦笑,旋即轉(zhuǎn)過身聞聲望去。
“是你得罪了百里家才導致了楚家現(xiàn)在凄慘的局面,既然是你的愚蠢所造成的損失,自然是你一人承擔?!背呻p眼微瞇,怒視著楚陽,恨恨的道。
望著面前楚天與楚可二人,嘴角挑起一抹譏誚,楚陽偏頭冷笑道,:“那你的意思,在那種情況下,我還得答應百里家的要求,讓楚家蒙羞莫大的恥辱?”
楚天撇了撇嘴,臉龐之上仍然固執(zhí)的怒視著楚陽,眼中的恨意不減反增。
“如今楚家面臨危機,你們不想著如何翻轉(zhuǎn)局勢,而是將主意打在了我的身上,想要以我一人之命,去換取百里家的原諒,呵呵.....你們兩個還真是為了楚家找想?。 毖垌⒉[,銳利的目光,掃視著面前的二人。
“哼,天哥,還跟他廢什么話,咱們要是再不動手,等會讓顧家那群小子尋了過來,豈不是功虧一簣了?”楚可靈力緩緩的附體,嘴角噙著嘲諷,低喝道。
楚天與楚可的所作所為,不但會讓楚家蒙羞,就算是他的父親楚世華,也將會淪落為他人的笑柄,威嚴大失,為了討好百里家竟然拱手將自己兒子的首級奉上,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恐怕楚家族長之位也將會移主。
“你,你們騙人,族長叔叔是不會同意你們這么做的!”若蘭俏臉之上略微漲紅,氣憤的跺了跺腳。
輕輕的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垂落的手掌卻已是緊緊的握攏了起來,:“媽的,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就是用來說你們這種白癡的。”
“呵呵,楚陽任由你如何天才,也不過是武圣九星的實力,你要是自斷脈絡,跪在地上求我,我到是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蓖嫔F青,眼眸冒火的楚陽,楚天冷笑一聲,體內(nèi)靈力快速附體。
一只柔軟的小手,悄悄的穿過衣袖,輕輕的撫上少年緊握的手掌,一雙含水的秋水眸子望著楚陽,柔聲道,:“楚陽哥,你別聽信他們的讒言,族長叔叔就是因為不放心你,所以才讓若蘭尋你,而且族長叔叔讓若蘭轉(zhuǎn)告楚陽哥,盡快離開洛陽帝國.....”
“離開?”噗笑了一聲,楚陽臉龐滿是自嘲,無奈的搖了搖頭,:“你覺得現(xiàn)在,我還有機會離開么?”
聞言,若蘭沉默了。
楚天目光陰冷,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右手抬起,幾道風刃剎那間自楚天的掌心爆射而出,直奔楚陽而去。
楚可眼中寒芒一閃,垂落的手掌陡然一轉(zhuǎn),一柄匕首出現(xiàn)在手中,旋即體內(nèi)靈力運轉(zhuǎn),腳掌猛地向前一踏,飛掠而起。
迎面吹來的一陣輕風,吹起了楚陽額前凌亂的發(fā)絲,露出其下一對漆黑如墨的雙瞳,楚陽微瞇的目光,淡淡的盯著那襲來的攻勢。
為了不連累楚家,他選擇離開了家族,獨自去面對承受這一切,然而他們卻是一逼再逼,這一次,他要戰(zhàn),男兒在世,有些事情一定要做,哪怕明知道后果,也不允許任何人踐踏,那身為男兒的尊嚴。
雙掌微堅,淡金色的靈力縈繞其上,楚陽深吐了一口氣,腳掌在地面上一踏,身形直沖沖的正面迎了上去。
戰(zhàn)!
靈力碰撞,掀起了刺目的絢芒,在這一剎那,楚陽體內(nèi)靈力迅速按照冥神掌的攻擊脈絡運行,揮出一掌,眨眼間淡金色的虛掌印與那風刃激烈的碰撞在了一起,頓時轟鳴聲回蕩,虛掌印直接將那幾道風刃撕碎,但虛掌印也同樣炸裂開來,回蕩的靈力將楚天震飛出去,宛如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
楚天的臉色忽青忽白,體內(nèi)的靈力翻涌激蕩,一雙嗜血的雙眸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少年,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剛才輕敵了,而楚陽的實力要比自己想象中要強上許多。
踉蹌的后退了數(shù)步,楚陽身形還沒站穩(wěn)。
楚可眼中崩發(fā)出一陣寒芒,就是現(xiàn)在!
腳掌在地面上一踏,身體凌空掠起,快速的來到楚陽的身后,鋒利的匕首帶著點點寒芒,猛然間向著楚陽的后背捅去。
“卑鄙!”楚陽憤怒的低吼一聲,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眼見著那柄匕首就要刺進自己的身軀,楚陽咬了咬牙,只能盡量的傾斜上身,避開要害。
“不要!”
若蘭驚呼一聲,用自己的身軀擋在了楚陽的身前。
“刺啦!”
鋒利的匕首刺進了若蘭的肩胛骨,鮮紅的血液頃刻間侵濕了胸前的衣衫,宛如一朵絢麗盛開的玫瑰花。
楚陽穩(wěn)住身形,轉(zhuǎn)過身瞧著若蘭替自己擋下了那致命的一擊,眼神中頓時多了幾分慌張,在若蘭身體后傾的同時,楚陽眼疾手快的將若蘭那嬌小的身軀攬進了懷中。
“媽的,臭婊子!”楚可憤怒的低聲喝罵了一聲,身體急速向后退去,要是沒有若蘭,楚可早就已經(jīng)偷襲得手了,如今他已經(jīng)失去了主動權(quán),若是自己再度出手,很有可能會被楚陽給抹殺,他很清楚自己與楚陽的實力差距,所以并不打算正面迎戰(zhàn)。
若蘭依偎在楚陽的懷中,蒼白的俏臉上卻是揚起了一抹甜蜜的笑容,緩緩的抬起右手,撫上楚陽那略顯稚嫩的臉龐,虛弱的聲音自若蘭的嘴中響起,:“楚陽哥,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其,其實若蘭是....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后,方才繼續(xù)說道,:“若蘭是窮人家的孩子,后來被大戶人家給買了去,每天不是修煉就是吃各種丹藥,直到我發(fā)現(xiàn)他們是拿我的身體當做爐鼎,在人得到了力量的同時,也就會不滿于現(xiàn)狀,于是我偷偷的跑了出來,后,后來,我回到村子,發(fā)現(xiàn)村子里的人都死了.....在若蘭最絕望的時候,是楚陽哥救了我,所以楚陽哥,應該替若蘭開心才是,因為若蘭終于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