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舉辦方特別為上午受傷的人進行了緊急性治療,大部分人的傷勢都恢復了,只有個別如蘇穎、康友達等人還帶著傷勢上場。
這也基本宣告了他們無法越級的事實,甚至還將可能被拉下當前的名次。
到下午兩點,前五十進三十強的比賽繼續(xù)進行。
就跟很多人猜測的一樣,后面名次的排名賽基本就發(fā)生在當前區(qū)名之間,偶爾幾個欲圖越戰(zhàn)三十強的選手都以失敗告終了。
畢竟能被挑選進前三十的學員,不是天資出眾就是所學功法武學非同一般,所以直至最后都沒人能撼動前三十名的位置。
而幾個若蘇穎一樣帶傷上場的選手,也不出意外地被挑戰(zhàn)成功,跌下了當前的名次。
短短一個多小時,便完成了三十強里后面名次的排名比賽,這除了受到上午比賽的影響外,也是因為這一階段的實力差距比較明顯,大多場比賽都是在幾十招外就能決出勝敗。
真正令到在場觀眾全力關注的,則是在十八名后決出二名參與引靈階之戰(zhàn)的排名比賽。
在現(xiàn)場光幕上列出的十二名選手信息里,最顯眼的就是他們的實力,竟然是清一色的洗髓階巔峰!
這就難怪后面名次的學員竟沒有一個人能撼動他們的位置了。
而這也注定了這次的十二選二的比賽,將不會再像前面的排名賽那么簡單。
“那么,經(jīng)選手同意,前三十的比賽現(xiàn)在正式開始!”唐裝主持人在詢問過幾名被挑戰(zhàn)過的選手是否需要休息后,就開始宣布繼續(xù)進行比賽。
臺上的主持人將目光投向了張正凱所在的區(qū)域,最近鎖定在了一個看起來比較瘦弱的青年身上。
“有請來自陽峰高中的秦輥選手上臺,并宣布你所選擇的挑戰(zhàn)對象!”
因為前三十的選手都擁有完整的挑戰(zhàn)權及免戰(zhàn)權,又都實力相近,到時各種順戰(zhàn)、越戰(zhàn)都不會少,故而所有人都對此期待不已。
頂著全場的目壓,秦輥努力挺起胸膛,想要做出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可惜配合上瘦弱矮小的身材看起來倒是有點滑稽。
張正凱看到他裝作一臉正容,仿若從容不迫般沉腿緩步地慢慢踱上臺去,裝腔作勢的樣子實在令人不快,在心里不無惡意地猜測他的腦海里一定奏響著屬于自己的背景音樂,想象中自己在雄壯威嚴地邁步前進。
主持人似乎也看不下去他這樣慢吞吞踱步的浪費時間,在他還走上武臺的階梯時就再強調(diào)了一遍。
“秦輥選手,請盡快上臺宣布你的挑戰(zhàn)對象!”
秦輥可能沉侵在自己的世界,并沒有理會主持人的意思,多走幾步來到武臺中間才開始打量臺下原先自己所在的區(qū)域。
全場觀眾及參與比賽的選手也都對秦輥行注目禮,屏息等候著從他口里喊出的那個名字。
在秦輥的掃視下,一些心態(tài)不太穩(wěn)的選手一時都有些緊張,甚至做起了像扯扯領口、抓緊了扶手之類舒緩緊張的小動作。
看到這樣的情形,秦輥心里更是得意,同為洗髓階巔峰的修為,憑什么讓我排在第三十名,現(xiàn)在看到要被我挑戰(zhàn)了才開始緊張了嗎?
剛剛被挑戰(zhàn)的三個三十強選手里,就有他的份,而秦輥的表現(xiàn)則讓好幾個排在他上面的選手有些意外,其實力竟隱隱在他們之上。
一旁的主持人無語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這小子從起身到現(xiàn)在用了快2分鐘了,這個逼裝得蠻好,現(xiàn)場氣氛都快被他帶得更緊張了。
終于在主持人提醒性的幾聲咳嗽下,秦輥鎖定了目標。
場下的觀眾一時也都竊竊私語,就連圍觀的參賽選手都交頭接耳地討論了起來。
“噫!怎么一開始就選他?”
“我以為會挑戰(zhàn)他上面那一位呢?”
“你這就不懂了,反正看他們幾個的修為都一樣,挑哪個不都一樣?”
“哦哦,說的也是呢?!?br/>
……
張正凱看著秦輥盯著自己的視線,雙目微冷,但依然雙手抱胸坐在座位上,并沒有什么表態(tài),即便那家伙將食指指向了自己。
而用手指指著張正凱,自我感覺良好的秦輥則是頭部驕傲地抬起,以鼻孔看人。
在用眼角偷偷瞄到張正凱并沒有什么反應后,又不耐煩直接對將手一翻,對他做了一個勾手指的挑畔動作。
張正凱內(nèi)心涌起了一絲怒火,但依然不為所動,沒有主持人的正式宣布,就想憑借這樣污辱性的動作讓他上臺?這樣的跳梁小丑算什么東西!
雖然一早就猜到一定會有人想要踩著自己的聲望上臺,也都已經(jīng)準備用好雷霆一擊來殺雞儆猴,但是這樣的垃圾也敢來污辱自己,簡直是找死!
在心里悄悄將秦輥判了死刑,張正凱眼神冰冷地掃了他一眼后,就轉(zhuǎn)頭看主持人怎么說。
觀眾們看著這情景,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就等著看好戲,有些人還吹著口哨叫好。
同坐在比賽區(qū)域的選手倒是能體會到張正凱這種憤怒的感覺,但盡管對秦輥也很不滿,他們卻也樂得看張正凱被這樣挑釁、污辱。
在他們看來,張正凱這家伙也就是運氣好,前面比他們先提升到洗髓階,而高中三年卻一直穩(wěn)穩(wěn)壓在了他們頭上,如今大家都到達了洗髓階巔峰,又何必怕他,現(xiàn)在有人出頭能夠踩踩他的威風,看起來也是挺舒心的一件事。
倒是同為俠武高中的阿莉席雅她們都皺眉為張正凱抱不行,看向秦輥的眼神都閃爍著冷意。
季連隼看著臺上還在挑釁的秦輥,冷笑了一聲‘白癡’。
醋海波則是饒有興致地將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轉(zhuǎn),一副有好戲看的樣子。
成慶知盯著秦輥,雙拳緊握了一下,傳出一疊脆響。
唐裝主持人也是在心里苦笑,現(xiàn)在的學生是怎么了,這樣的奇葩也有。
前面裝裝逼也就算了,現(xiàn)在用這種方式來污辱對手,尤其是這個擁有華夏區(qū)青年賽上實質(zhì)是第一名的人,簡直是自掘墳墓,愚蠢之極。
但主持人不得不再開口問道:“秦輥同學,你是否選擇挑戰(zhàn)張正凱同學?”
秦輥看到張正凱連正眼都沒理過他,自覺裝逼沒到位,心里有些惱怒,難得享受著全場的關注,想趁機出個風頭都不行。
見主持人也都開口問了,他不由得訕訕地笑了笑,用手揉了揉鼻子,對著主持人點點頭。
“嗯!”主持人點了下頭,轉(zhuǎn)而問張正凱:“張正凱同學,你愿意接受秦輥選手的越戰(zhàn)嗎?”
張正凱無言地點了點頭。
“好,挑戰(zhàn)達成,請張正凱同學上臺接受秦輥同學的挑戰(zhàn)!”
張正凱緩緩起身,一時間,坐在他四周的選手都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壓力伴隨著熱浪加諸于身,頓時駭然地看向了他。
卻發(fā)現(xiàn)張正凱的身影已經(jīng)開始慢慢消散,而身上的壓力及熱量也隨之退去。
原來留在原地的只是張正凱的殘影,這些選手驚愕地對視一眼,齊齊將目光轉(zhuǎn)向臺上。
只見張正凱已經(jīng)幾個閃身后站到了武臺上,而全場能看清其身影的人卻寥寥無幾。
“哇!”
被張正凱突兀間從臺下出現(xiàn)在武臺上的速度給驚到了,現(xiàn)場觀眾頓時大為贊嘆,一時掌聲不斷。
秦輥亦瞳孔放大,震驚于張正凱的身法如此出神入化。
唐裝主持人眼神閃爍了一下后,直接宣布挑戰(zhàn)開始,就翻身躍下武臺。
張正凱勉力控制著自己體內(nèi)沸騰的內(nèi)氣,忍住立馬出手打人的沖動,猛地對著秦輥伸出右臂,同時豎起三根手指。
“我,站在這里不動,給你三次機會!如果你一次都碰不到我,那么,我保證你會死得很慘!”
張正凱冷聲說道,聲音不大,卻響徹整個體育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