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的是司徒夫人,此時的她正聲嚴(yán)厲色的指著來福破口大罵,口水都飛了滿屋。風(fēng)韻猶存的一張臉都快要扭曲了。
旁邊的喜娘被這脆生生的一耳光嚇壞了,呆呆的愣在那里,像被點了穴一樣。又聽著這咄咄逼人的質(zhì)問,如果按照錦離國鐘離王府的律法,這樣的罪過當(dāng)真是條條當(dāng)斬,株連九族的。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不是故意的!”來福捂著半邊臉,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因為恐懼,聲音都是顫抖的。來福自幼在鐘離王府做丫鬟,這司徒夫人懲罰下人的手段她是見識過的。
“奴才就是奴才,如果我今天不給你點教訓(xùn),看來你以后是不會用心做事的!來人?。≌谱煳迨?!”
司徒夫人怒目相視,手臂一揮,立馬就從門外進(jìn)來了兩個虎背熊腰的侍衛(wèi),看著身子骨架勢,怕是一巴掌就能把來福打個耳聾失明類似的半殘廢,這五十巴掌若是真的打下去,怕是這來福小命不保啊。
來福抬眼看到兩個彪形侍衛(wèi),不由的睜大了眼睛,小嘴也因為驚訝和恐懼微微張著,整個人都在哆嗦。
“夫人饒命啊,夫人饒命啊?!眮砀2煌5脑诘厣峡念^,這兩個彪形大漢把來福嚇了不輕。
兩個彪形大漢看到來福這樣瘦小的身軀跪在地板上,半面嬌顏被司徒夫人大的紅腫,眼淚里還流著淚,本來一身霸氣的沖了進(jìn)來,但是看到來福之后眼神里多了點猶豫。
“愣著干什么?還不執(zhí)行?!”司徒夫人看著兩個侍衛(wèi)沒有動作,便沖著侍衛(wèi)吼了起來,脖子一扭,眼神瞟向來福。
兩個侍衛(wèi)對視了一眼,主子的吩咐不得不聽呀,于是朝著來福走去。來??吹絻蓚€人就要到自己的身邊了在地上磕頭的力度越來越重了,嘴里不停的喊著“夫人饒命啊,夫人饒命啊”。
鐘離伽羅被喜帕蓋著眼睛,卻也低頭看到了來福的淚水砸在了這木質(zhì)的地板上,還有絲絲的血跡,來福的頭已經(jīng)被磕破了。堅硬的地板,來福這小小的身體硬生生的跪上去得有多疼啊。
鐘離伽羅頓時只覺得火冒三丈,是弄碎了我的稱心如意鎖,我又不是你親生女兒,你急什么啊?前幾日怎么沒見你過來問候關(guān)心,只是差嚇人送了飾物,人影都沒瞧見過。
只怕這稱心如意鎖碎了你比誰都開心,存心不想讓我好過的人,最應(yīng)該是你司徒夫人才是,這貓哭耗子假慈悲的戲碼做的如此足。鐘離伽羅暗暗想,這司徒夫人不去做演員真是可惜了,可是嘴上卻為來福辯解。
“且慢!”
身著大紅喜服的赫連游朝著兩個侍衛(wèi)揮起手,示意他們停下動作。
旁邊的司徒夫人聽到這一聲喊,面上的表情更加猙獰了,一雙丹鳳眼四下里打轉(zhuǎn),她要知道是誰敢忤逆她的命令。其實下人做錯事情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關(guān)鍵的是做主子的尊嚴(yán)和權(quán)利的被侵犯。
“哎~鐘離夫人息怒啊,這稱心如意鎖碎就碎了,俗話說的好,碎碎平安??!鐘離夫人又如何好生這樣大的氣,這稱心如意鎖碎了事小,氣壞了鐘離夫人的玉體那就得不償失了啊。況且今日是我和三小姐大喜之日,您這樣動怒可不是好兆頭啊?!?br/>
鐘離伽羅剛剛想張嘴為來福解釋求情,卻聽到一個好聽的男聲,聲音里透著新引人的磁性,這話語說的,竟還是有板有眼,句句在理。
赫連游露出兩顆黃黃的大齙牙,扯起嘴角對著鐘離夫人笑,這不笑的話,他的這幅尊榮還勉強讓人可以入眼,這一笑就完全完蛋了,兩只眼睛幾乎要淹沒在眼皮里了,齙牙顯得更大了,只剩下鼻子上的痣和痣毛,還有那兩顆讓人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的齙牙也變得越來越大,還有那鮮艷的黃色。
司徒夫人本來怒氣沖沖的臉,和怒不可解的氣勢在聽到赫連游這一番說辭之后立馬換了一副笑臉上來,仿佛一切已經(jīng)雨過天晴世界和平。
“大姨娘,他說的對,來福打碎了稱心如意鎖事小,您若是為這事動怒,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父親想必也會心疼,羅兒更是過意不去啊。”
鐘離伽羅怕是司徒夫人會再狠心,真的讓來福受那五十巴掌,便補充到。
鐘離伽羅話音剛落,這司徒夫人的笑意更深了,“為娘還真是感謝羅兒還掛念著為娘的身體,聽羅兒這樣說,為娘的心里甚是安慰啊,你嫁到赫連宰相府上,當(dāng)真要像關(guān)心為娘的身體一般,關(guān)心赫連公子啊。在宰相府里要好好教導(dǎo)丫鬟,不要犯今日的錯誤才是。”說完又轉(zhuǎn)身朝著背后的來??戳艘谎?。嚇得來福又一個激靈。
“赫連公子不愧是宰相府的大公子,果真的是宰相肚里能撐船。這下人做錯了事情本是我府上教導(dǎo)無方,才造成今日的失手,應(yīng)該是赫連公子多多包涵才是,哪里有我來息怒的道理?!?br/>
赫連游聽司徒夫人這樣說對著司夫人笑了笑,道:“夫人真是言重了,晚輩尊重長輩是應(yīng)該的。”
司徒夫人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看著跪在地上的來福,因為磕頭太重,來福的額頭已滿是血跡。
“來??丛诤者B公子和羅兒為你說話的份上,我今天就暫且饒了你,以后你要專心侍奉你的主子和赫連公子,如果我再聽聞你有半點差池,就把你差遣會鐘離府調(diào)教好了再送回去!”
“謝夫人饒命,謝赫連公子,謝小姐!”
來福跪在地上朝著三個方向又磕了三個頭。
旁邊的喜娘長長的噓了口氣,小碎步移動著身體,走到司徒夫人跟前,細(xì)聲細(xì)氣的說“夫人,吉時要到了?!?br/>
“哎喲,你看,只顧著在這奴才身上浪費時間了,真是被這來福氣昏了頭,竟然差點耽誤了吉時,真是不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啊?!边@司徒夫人夾著手絹的手撫上額頭,俏笑著,“快,赫連公子,牽羅兒上花轎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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