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天府之主為何對那夢安瀾窮追不舍,風(fēng)倒是知曉一二!”
說到這里,風(fēng)亦寒眼中閃過雷電一般的目光。
望了望始終面無表情的李休緣,心里大罵一聲狡猾!
慵懶的喝了一口茶水,隨后再道,”原因乃是一件上古異寶。聽聞此異寶威力不凡,可以輕易之間,移山倒海。否則,天府之主想必也不會大動干戈吧?”
“哦?移山倒海!那風(fēng)兄可知是何異寶,竟如此厲害?”李休緣強自鎮(zhèn)定,面上表露平平淡淡,一副與我無關(guān)的姿態(tài)。
風(fēng)亦寒打開折扇,言笑晏晏的扇了扇,“這…風(fēng)就不得而知了?!?br/>
聞言,李休緣點頭笑了笑。
他此番話當(dāng)然不是垂涎異寶,無非是想多試探一下風(fēng)亦寒的深淺。
明白此間事了,接下來肯定問不出所以然,也不愿多留。
看了看天色,干脆起身告別。
“天色不早,我等還要回去,還望風(fēng)兄體諒!告辭,告辭!”
當(dāng)下二人依依不舍,做足了知己的姿態(tài)。
硬是花去了不少的時間!
“既然如此,那李兄盡管先回去便是!”府門前,風(fēng)亦寒裝作遺憾的搖搖頭。
“保重!”李休緣起身拱了拱手,一邊帶著百曉生出了風(fēng)家的大門。
站在門前,風(fēng)亦寒臉上的笑容消失。
冷眼看著李休緣的背影消失,才喃喃自語道,“天府的東西,看來還要另作打算!不過這個突然出現(xiàn)十萬大山的夢安瀾,居然真的和靈隱寺有關(guān)!立刻派人去查一查,看看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妖女,究竟是何來歷!”
“遵命!”身后,一道黑影應(yīng)道,隨即悄然離去。
………………
尚不清楚風(fēng)亦寒有何打算,離開城主府的李休緣,心情可謂非常的糟糕。
一方面他對夢安瀾的處境滿是焦慮。
一方面又要面對圣殿高手的到來而苦惱。
再加上已經(jīng)勢成水火,躲在暗處久久按兵不動的天門。
接下來的日子,哪有一點好過。
哎……如果可以兩全其美的話,那該多好啊。
李休緣心猿意馬的幻想。
其實,解決這一切,最好的辦法,莫不是自身的實力!
對!就是實力!
只要自身的實力夠強,還需要怕誰來著?
是!李休緣如今的修為,達(dá)到后天四層不假。
他的心里十分清楚,論真實武力自己勉強也只能和蜥蜴妖想比。
上次看似和風(fēng)亦寒打成了平手,可照現(xiàn)在回想起來,實則經(jīng)不起推敲。
里面肯定藏有貓膩,何況后面的天府之主,圣殿至尊,這兩座大山,估計以后少不了打交道!
任重而道遠(yuǎn),我還是先想想,度過眼前再說吧。
正在此時,街道一不起眼的角落里。
一個渾身破爛不堪,妝容粗鄙,不能入眼的乞丐,攜著獨有的體味,慢慢站了起來。
只見他拄著一根樹枝作拐杖,大熱天還穿著厚厚的棉襖。
伸出它那粗糙的雙手,捧著一個豁口連連的破碗。
踉踉蹌蹌朝著李休緣一行人走了過去。
待走到李休緣面前的時候,陡然舉身摔倒。
眼見就要撞上,一旁的春花眼尖,趕緊一躍上前,巧巧的伸手?jǐn)r了過去。
“住持,咱們要不要…”
一邊的百曉生,望了望倒在春花懷里的乞丐。
輕輕詢問一聲,甚至眼里還不時的閃過一絲殺機。
幸而春花這時,已經(jīng)半撐著乞丐站好,回身搖了搖頭。
而李休緣見狀,索性冷眼旁觀,暗示百曉生暫不動手。
“住持,這是剛才那個乞丐摔倒之后,放在我手里的紙條!”
待乞丐走后不久,春花一邊壞笑著,一邊將一張紙條交到了李休緣的手中。
“是什么東西,能笑得這么不懷好意?”
望了一眼依然發(fā)出曖昧笑聲的春花,李休緣忙皺了皺眉頭,莫名其妙的接過,疑惑的打開一看。
百花樓?吳思力!
看到上面的留字內(nèi)容,李休緣總算明白了過來。
不無好氣瞪了春花一眼,接著遞給了百曉生和秋月二人。
少時,三位大師緊跟著對視一眼,隨即不約而同發(fā)出了男人都知道的笑容。
連走最后面的百曉生,也跟著嘿嘿大笑一聲。
“md,大師果真是大濕!端是不愧為出家人??!”李休緣心里不爽的腹誹道。
還有…這個吳思力,到底想搞什么鬼?
頭頂,暈白的天穹;
途中,和諧的微風(fēng)。
幾朵棉絮碎碎的白云,正在天上躲來躲去,作著迷藏。
而一輪暗金色的大面餅,卻在旁邊呵呵呵的笑著。
皎潔的散發(fā)出,它今天最后的耀眼光輝!
臨近夕陽,李休緣在三個牲口的指引下,終于來到了此地!
迎著絡(luò)繹不絕的賓客,望著百步之外的百花樓。
李休緣眼神一轉(zhuǎn),隨后慢慢靠了過去!
說起百花樓,就逃不了一首打油詩。
時人皆唱道:百花燦爛于一夢,幾處星光點月愁。哪方醉酒可謀笑,風(fēng)華都城有一樓!
雖然位于風(fēng)華都城偏東,不在中心地帶,但也不失此地千里‘名為第一’的風(fēng)流場所!
墻外四角立著漢白玉色石獅子樣刻的柱子,樓內(nèi)的墻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五顏六色的紗簾隨處而漾,賓客只要一走進(jìn)來,腦海中都會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二個字:奢華!
須臾,直撲眼前的胭脂味不絕入鼻。
當(dāng)下,里面的紙醉金迷,荒淫迷亂,一一可見。
諸多妙齡少女,衣衫不整。
以往腦海中的幻想,如今隨處可見。
春光實是侵人,不為眾人道~~
“不瞞住持,咱出家以前,可沒少來這里!如今一轉(zhuǎn)都快十年了,沒成想今天又來了!”
秋月老生常談的搖搖頭,肥厚的嘴唇不停的吱吱出聲。
一雙三角眼睛,色瞇瞇望著走動不停的‘’花枝妖女‘’,感嘆道!
李休緣聞言,翻了好幾個白眼,差點沒暈過去。
再一看一旁的春花那口水直流,瞳孔大開的模樣,恨不得立馬一腳踢死丟人無極限的他兩。
倒是一旁的百曉生稍稍好上一點,不過你那低著頭,扭捏的抓著衣擺的神情。
能不能不要和出嫁的小媳婦一樣啊!
郁悶的撇撇嘴,李休緣也懶得理會。
索性,眼不見,心不寧。
直接舉步就上二樓的天字三號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