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墨只要一瞧秦鶯茵的目光,立馬就明白秦鶯茵是同意自己去救克林絲的。立馬回頭對馬力說道,由于這樣,我們上商船去,這個破木船真的是不大方便。
德力這會兒已經(jīng)清新過來,他有些畏懼的瞧著姬墨說道:“其實木船也可以的……”
馬力連忙把德力的話說了過來,姬墨擺下手說道:“由于這樣,馬力,你讓德力去開船,讓他老老實實的?!?br/>
盡管不明白他們的總部具體位置的,可是從德力開著船走了兩天后,仍舊指著地圖說還有好多路,姬墨就明白那島嶼真的是很遠(yuǎn)。
第三天,馬力立馬跑來告訴姬墨,德力船上的科技發(fā)現(xiàn)了英國海軍。姬墨估計這些海軍艦隊估計是來尋找失蹤的‘勝利號’的,不過由于被木船上的科技察看到了,就說明木船也一定被對方的科技察看到了。
“哦,如此馬力,你的想法呢?”姬墨轉(zhuǎn)而問馬力,他估計馬力一定想聯(lián)系英國海軍,想要通過他們?nèi)スゴ颉?br/>
馬力卻立馬興奮的說道:“當(dāng)然是馬上聯(lián)系他們,有了他們的幫助,我想不單可以救下克林絲,還可以救下別的人。甚至連那些島國人的事情也可以說出來?!?br/>
盡管馬力明白姬墨十分的厲害的,可是去強盜的總部,在他眼里,英國的海軍比姬墨更加穩(wěn)妥一些。
姬墨點了下頭,他也贊成馬力的意思,“好的,馬力,你等會把德力控制起來,之后開船去和英國海軍匯合。其實不用匯合,只要這船不避開,我想由于你們可以發(fā)現(xiàn)英國海軍,他們一定也發(fā)現(xiàn)了這船了?!?br/>
“好啊,我也是這樣想的,為什么要控制起來德力,你在這里他還敢亂來么?”。馬力奇怪的問道。
姬墨搖了下頭說道:“不,我馬上帶著我的女人要離開這里了,我討厭英國的這些人,拜拜了。”
“可是,你把船開走了,我難不成坐救生衣過去?”馬力立馬就委屈著臉起來,他被姬墨趕過很多次,認(rèn)為這次姬墨又要趕他離開。
姬墨笑著拍了拍馬力的肩膀說道:“當(dāng)然不會,這次是我坐救生艇離開,你就不用了,你繼續(xù)開船帶著德力去和海軍匯合,快去綁住德力吧?!?br/>
“啊……”馬力認(rèn)為姬墨是開玩笑的,可是他從姬墨的臉上瞧不出來任何的開玩笑意思,馬力吞吐的說道:“難不成你說的是真的?”
姬墨一推馬力,“快去吧,我當(dāng)然說的是正兒八經(jīng)的?!?br/>
馬力不解的把德力控制起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姬墨已經(jīng)帶著他的女人,還有那只鳥兒一塊兒站在了海上的一只救生艇上面。
馬力沒有心思去考慮姬墨從哪里下去的,他站在離救生艇逐漸變遠(yuǎn)的船上叫道:“你在大海里面這樣有些危險了,我馬上把船開過來,你還是上船來吧?!?br/>
可是他說完后才發(fā)現(xiàn)救生艇的速度竟然很快,眨眼間就離了開木船。最后消失了沒蹤影。
“我還不明白你的名字呢?”馬力有些不解的再度叫道。
“他難不成上帝派來的使者一般,好像只是為了救我……”馬力自我感覺良好了一下,之后趕緊站在船頭對著姬墨消失的方向在胸口祈禱著。
秦鶯茵盡管也不明白為什么姬墨要離開木船,可是她卻什么都沒問,對她來說,只要和姬墨在一塊兒就好,其它的都是不重要的。
姬墨抱住了秦鶯茵,“這個救生艇就不要了,我們離開吧?!?br/>
秦鶯茵見姬墨抱住她,立馬身上就無力了下來,這會兒她已經(jīng)確信她是真的和姬墨在一塊兒了,這不是幻覺。也許姬墨帶她來到救生艇,只是想和她單獨在一塊兒。不過就算是姬墨帶著她留在大海里,只要是和姬墨在一塊兒,她就不在意。
她只是興奮,欣喜真的和姬墨在一塊兒了。在姬墨面前,她不會矜持,有的只有喜歡。
姬墨一把抓住金子,御劍跑上了天空。
金子瞧見姬墨竟然可以飛起來,立馬飛上了姬墨的肩膀,一聲鳴叫。
秦鶯茵被這一聲的鳴叫反應(yīng)過來,她低頭卻瞧見了自己被姬墨抱在懷里,站在一把碩大無比的青銅劍之上,而這青銅劍竟然在空中飛行,速度十分之快。
“啊……”秦鶯茵不由得震驚的叫了出來,不成自己這會兒還是幻覺嗎?不然如何會飛起來?要是是幻覺,這個幻覺千萬不要回到現(xiàn)實。
姬墨覺得到了秦鶯身體茵的變化和哆嗦,他抱住秦鶯茵的手用了一些力氣,逐漸的說道:“鶯茵,你不用擔(dān)心,我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些實力,才可以飛上天空,因此你不要害怕?!?br/>
秦鶯茵盯著姬墨,臉上露出驚喜,“你說這不是幻覺?這是真的?”
姬墨摸了摸秦鶯茵的秀發(fā),這才說道:“當(dāng)然不是幻覺,以后我一定不會再讓人傷害你。那個劍宗的劍帝,我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br/>
“嗯,其實我見到你后,其它的都不在意了。我覺得就像幻覺一樣,竟然真的可以飛。”秦鶯茵自言自語道,只是她的手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姬墨。大腦這會已經(jīng)分不清究竟是真是假。
而另一邊遂林的‘鶯墨藥物’更加壯大,幾乎所有的醫(yī)藥公司都可以有錢賺,大家歡喜。就算不是‘明晨藥物’的公司,也會由于一些公司的關(guān)系,得到一些好處。除了‘恒洋遠(yuǎn)洋公司’。
‘恒洋遠(yuǎn)洋公司’這次不單在上京‘鶯墨藥物’的合作會上合作失敗,而且他們的董事長周建國還被‘鶯墨藥物’點名攆出去,這已經(jīng)成了一個笑話,不只是藥物界的笑話,更是民間的笑話。
要是這口氣‘恒洋遠(yuǎn)洋公司’可以吞下去,‘恒洋遠(yuǎn)洋公司’也不是亞洲的頭號醫(yī)藥公司了。況且,就算是‘恒洋遠(yuǎn)洋公司’可以吞下去,他們的董事長周建國也吞不下去。
不過,這已經(jīng)不用‘恒洋遠(yuǎn)洋公司’吞下去了,‘鶯墨藥物’已經(jīng)先出手了。他們好像和‘恒洋遠(yuǎn)洋公司’有很大的矛盾,不單把周建國趕出合作大會,還提出只要和‘恒洋遠(yuǎn)洋公司’合作的公司,就不被‘鶯墨藥物’合作。
‘啪’的一下,周建國一巴掌拍在面前的辦工作上,他‘恒洋遠(yuǎn)洋公司’還沒有下手,小小一個公司‘鶯墨藥物’竟然敢對他們的‘恒洋遠(yuǎn)洋公司’先下手不成,是不想活了。
更讓他氣憤的是,父親派去抓秦鶯茵的人,竟然運氣如此不好,趕上了失事的飛機。
“鶯墨藥物,好,好……我得不到那個秦鶯茵,就那你劉秀娟來補償吧,盡管你老了點,不過人老滋味就越好……”周建國語氣冰冷,可是眼睛里的戾氣,顯示了他內(nèi)心的氣憤和著急。
“建國,你太著急了?!币幻氖畞須q的中年人走了進(jìn)來,語氣安定的說道,他的身后還有一個五十來歲的中等身材的漢子。
周建國連忙站了起來,“爹,叔,你們來了?!?br/>
這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就是‘恒洋遠(yuǎn)洋公司’的董事長周建樹,而叔是周建樹最忠實的手下。由于當(dāng)年周建樹救了奄奄一息的成一波,為了報答周建樹的再生之恩,周一波等于把自己給了周建樹,并且改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