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安靜了下來,蔣世元這才重新看向了那裴青凜,過了好一陣才聽聞他開口說道:“你放心,我自然不會難為于你,你不用與我過招,這些人在我手下,也算是資質平庸的,只要你戰(zhàn)勝他們任何一人,不說戰(zhàn)勝,只要戰(zhàn)平,我就準你入我應龍衛(wèi),怎么樣有興趣試試嗎?”
蔣士元說完這話后,又一臉平靜的看著裴青凜,至于裴青凜答不答應,他都無所謂。
畢竟他不認為這看似柔柔弱弱的裴青凜是自己手下的對手,所以他一旦答應,自己的手下必然會下狠手,而在這種切磋較量之中,要是失手打死了個把人,也算不得是什么大事,頂多是責罵兩句,而他要是不答應,這事傳揚出去,自然會讓他顏面掃地,就連太傅也要抬不起頭來,所以更不要說什么參軍入伍這樣的事情了。
總之不管裴青凜戰(zhàn)與不戰(zhàn),蔣世元都拿定了主意,要讓他好看!
“都統(tǒng)大人,給小子這樣的機會,小子晚輩,自然是感激不盡,不過既然是考核,那不知小子,可不可以斗膽提一個要求呢?”
“哦,什么要求?哎,你放心,我們會點到為止的,要是說這個的話,你就不用操心了!”
蔣世元縷著自己胸前的那一縷長髯笑著說道。
而裴青凜聽完這話后,胸中雖然有著一股子怒氣,但他也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笑著搖搖頭:“大人誤會了,是這樣的這一次,我并不是一個人參軍入伍,手底下有幾個兄弟,情同手足,實在不忍割舍,不知都統(tǒng)大人,能否網(wǎng)開一面,將我們一并招攬入應龍衛(wèi),如果可以的話,實在是感激不盡!”
聽完裴青凜話后,那七人不由得一陣愕然。
還不能蔣世元說什么,他身后的手下就站了出來,大聲對著裴青凜呵斥道:“小子,你把我們應龍衛(wèi)當做什么了?真的以為,是個人就能進去嗎?莫說你和太傅沾親掛戚,就算你是當今圣上的龍子龍孫,要沒有點真本事,也見不得能入得了這應龍衛(wèi)你況且如此,更不要說是你那幫兄弟們了!”
對于這番呵斥,倒是在裴青凜的意料之中。
而蔣世元在些許的遲疑后,眼珠子一轉,便計上心來:“好了,裴公子你既然有這個要求,我也不能不考慮,這樣吧,我手下一共六個人,你能贏得了他們幾個,你手下我便要幾個!又或者,你能打贏我,你到時候讓多少人加入應龍衛(wèi),我都一準同意,你看怎么樣?”
蔣士元說完后,還不忘回頭看了看自己那幫手下,那群人在聽到這話后,雖然沒有在哄堂大笑起來,但一個個眉梢眼角,無不是帶著嘲諷之意,打贏蔣世元,這在他們看來無疑是天方夜譚,這蔣世元既然能擔任皇帝的親衛(wèi),那他的實力,自然可想而知。
這蔣世元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坐到這樣的位置上,其實和他的出身并沒有多大的關系,他是一介布衣,而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得益于他在戰(zhàn)陣之中立的功。
想當年平遼東叛亂之時。當今圣上率六十萬鐵騎御駕親征,說是平叛亂,但一口氣都打到關外去了,那原本侵略的匈奴,被盡數(shù)消滅了不說。他們原先的土地,都被奪走了一大半。
而這場戰(zhàn)事,卻很少被人提及,因為雖然功勞顯赫,但死傷也過于慘重了一些,六十萬鐵騎將那號稱帶甲百萬的匈奴,殺得所剩無幾,而自己這邊的戰(zhàn)損比,也不容樂觀,最終完好無缺,回到關內的,只有十萬余斤余騎。
而那一戰(zhàn),但凡是能回來的,無不是加官進爵了。而蔣世元也是由此顯赫的,常言道功高莫過救主,這蔣世元就是在戰(zhàn)陣之中救了當今圣上一命,可也因此腰中一箭,肩中一箭,背上還挨了三刀。
但細細想來,那些所受的這些傷,終究還是物有所值。他一介布衣被封了個勇安侯的爵位,雖然是個小小的子爵,但這也是他原先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這是皇帝,原本有意讓他統(tǒng)領軍隊鎮(zhèn)守一方的,可又奈何他資歷太淺,難以服眾,所以只能做這應龍衛(wèi)統(tǒng)領。
雖說是救過圣主,但奈何布衣終究是布衣,沒有盤根錯雜的關系,朝中自然沒有人為他說話,所以他想得勢升遷除了靠自己這一身本事外,再沒有別的辦法。
雖然自己救過皇帝,但皇帝也給了相關的恩賜,他不可能再去奢求更多的什么。不過應龍衛(wèi)統(tǒng)領,這個看似顯赫的職位,卻也限制住了他遠離戰(zhàn)事,他就無法立功,所以再想升遷,就是難上加難的事情了。
今天他之所以會過來刁難這裴青凜一是因為他和太傅有怨,而二來,則是因為他看不慣,這走裙帶關系的。
要是自己眼前這家伙,真能憑借一身本事讓自己心服口服的話,納他入應龍衛(wèi),也絕對沒有半點問題。蔣世元,自認自己不是那種心機狹小的人。
話又說回來,要是眼前這家伙,只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草包的話,那是死是活,就要看他的運氣了,運氣好就叫他打成殘廢,給他留口氣,要運氣不好的話,那這條命保不保得住,就要看天意了。畢竟拳腳無眼,誰又能注意到那么多呢?
“公子,裴公子,考慮的怎么樣了?有沒有興趣試一試?我蔣某人在別的地方說話也許不管用,可在這應龍衛(wèi)里,卻是一個唾沫一個釘。你要是真的有本事的話,你想帶多少人,我都同意?!?br/>
蔣世元生怕自己眼前這家伙又突然慫了,他要是不應戰(zhàn),自己還真不能直接動手,別的不說要真的是落了口舌到了那太傅手上,可就要偷雞不成蝕把米了。所以這一切,都還要建立在對方自愿的基礎上。
裴青凜如何不知道,這蔣世元打的什么主意,但他全然不在乎,只見他笑著說道:“一個一個的來,實在太麻煩,不然你們一起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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