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澎端著酒杯,在四處尋找,他的耳機又響起櫻葉的聲音。
“在你十二點鐘方向,有一個頭發(fā)染得藍綠色,畫著濃妝,穿著短裙的獨坐的女孩,那是伊塔納。”
單澎順著櫻葉的指引看過去,打量著伊塔納。
“喔。你真的確定那是空間女,她穿著一套學(xué)生裝,上半身襯衫,下半身格子裙,雖然妝濃了點,但是還是挺清純的。這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樣?!?br/>
“根據(jù)我這里的資料顯示,她現(xiàn)在二十多歲,應(yīng)該是上大學(xué)的年紀。多個監(jiān)控顯示她曾經(jīng)在多個大學(xué)游玩,估計是對學(xué)校有向往。但是因為她家里問題,所以沒辦法上,現(xiàn)在穿成這樣,是對學(xué)校的向往吧?!?br/>
單澎搖了搖頭。
“我有時候覺得,黑暗聯(lián)盟并非令世界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令世界變?yōu)槿绱说淖锟準祝沁@個世界本身?!?br/>
櫻葉的吐槽聲音傳來。
“好的,大哲學(xué)家,趕緊發(fā)動你的魅力來拯救這個支離破碎的世界吧?!?br/>
“好的,你們靜候佳音。”
單澎把耳朵里的袖珍耳機取下來,放進自己的口袋里。
他端著酒杯朝伊塔納走了過去,在她的卡座上坐下來。伊塔納卻一眼都不看他,語氣冷漠。
“先生,這個卡座我包下來了,如果你沒地方坐,大可以去找吧臺,讓他們給你安排一個座位。”
這冷冰冰的語氣,倒也是真的跟空間女的氣質(zhì)吻合,如果現(xiàn)在仍舊在跟櫻葉通話的話,單澎一定會收回自己剛剛對于伊塔納的評價。
單澎并不走開,他抿了一口自己杯子里的酒,隨后放在座位上。
“這位小姐,不知道貴姓?”
“我沒興趣跟你聊天,如果你想勾搭我,抱歉,我對你沒什么興趣。”
“我并不是勾搭你,只是覺得小姐的裝扮在這個酒吧里,顯得格格不入?!?br/>
伊塔納終于看向他。
“所以,我穿什么跟你有何關(guān)系?”
單澎尷尬的笑了笑。
“沒有關(guān)系。”
“我覺得你在沒話找話。”
“是的,我在沒話找話。酒吧本來就是一個娛樂消遣的地方,但是小姐自己在這里喝酒,給我感覺你在喝悶酒。”
伊塔納喝下了酒,不說話。單澎繼續(xù)開始自己的攻勢。
“小姐,其實你并不喜歡酒吧對嗎?也許你沒有注意到我,但我已經(jīng)注意你好幾天了,這么多天,你都在這里肚子一人喝酒。你想如同這個酒吧里的人一樣,因為他們與你年紀相仿,但你覺得你與他們格格不如,你只能模仿?!?br/>
單澎已經(jīng)觀看過這幾天的監(jiān)控錄像了,錄像里顯示伊塔納確實是每天都獨自在這里喝酒。
伊塔納終于露出了微笑。
“我叫伊塔納,你呢?”
“我叫單澎?!?br/>
“單澎?我聽說過你,年輕的富翁,你不在你的公司好好呆著,來酒吧里做什么?”
“那只是你對于我的刻板印象,我偶爾會出入這種場所,當然,我并不經(jīng)常來這里,我一般去其他地方。”
“哦?其他地方?比如?”
“比如一些大學(xué),作為全球經(jīng)濟最發(fā)達的卡西亞市,他擁有全球排名最高的大學(xué),我經(jīng)常去那里聽一些各種各樣的課程,受益匪淺?!?br/>
伊塔納的眸子里透露出光芒,但她又把那光芒壓下去,她拿起酒杯,喝酒。
“很不錯。真羨慕你們這些有錢人,能夠隨意的進出大學(xué),我知道旁聽費是很貴的?!?br/>
“小姐,據(jù)我所知,你包下卡座的費用就足夠你聽十幾場講座的了。”
“我曾經(jīng)聽過,但我聽不懂,感覺也是在浪費時間。”
“也許可以聽一些基礎(chǔ)的課程?”
“教授們對外開放的都是很高深的課程,再說了,去大學(xué)聽講座,感覺自己似乎是一個外人?!?br/>
“所以你為什么不耗費一些金錢去辦理學(xué)籍呢?這個世界,只要稍微花費一些錢財,就能夠得到你想要的大多數(shù)東西?!?br/>
伊塔納笑了笑,看向單澎。
“我是黑暗聯(lián)盟的空間女,你知道嗎?”
“我知道?!?br/>
伊塔納的表情顯得有些震驚。
“所以你還敢跟我說話?你看有些認出我的人,已經(jīng)躲得離我遠遠的。我知道,我們黑暗聯(lián)盟的影像資料,已經(jīng)在你們富人手里秘密傳開了?!?br/>
“我知道你們有你們的苦衷,我理解你們?!?br/>
伊塔納看向單澎,眸子里閃射出光芒。
“謝謝你?!?br/>
“我有個很不能理解的地方,你已經(jīng)掌握了權(quán)勢,上個學(xué),真的有那么困難嗎?”
“很多學(xué)校的校董反對,他們策劃教授進行罷工,雖然教授們不知道為什么,教授也不認識我。畢竟對于普通的學(xué)生和老師而言,他們可能更認識你,而不認識我。但校董那個級別,還是知道我的身份的。我的同伴想要武力鎮(zhèn)壓,但被我阻止了?!?br/>
單澎拿出自己的手機。
“能加個聯(lián)系方式嗎?”
“樂意至極?!?br/>
兩個人相談甚歡,單澎親自開始把伊塔納送回了大廈。
一星期之后,伊塔納收到了一條短信,來自單澎。
“如果伊塔納小姐不忙的話,可以從大廈下來,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伊塔納從窗戶望去,大廈下面是單澎的跑車,她剛想下去,卻看見光明魔單長在他旁邊,也看著單澎。
單長看向伊塔納。
“不錯呀,居然都有男朋友了。”
伊塔納的臉紅了。
“哪有?!?br/>
女孩頓了頓,卻又看向單長。
“你介意我出去和他玩嗎?”
單長在遇到逃出家庭的十幾歲的伊塔納后,一直負責伊塔納的撫養(yǎng)工作,現(xiàn)在,伊塔納已經(jīng)把他當作哥哥甚至父親一般的角色。
單長看向伊塔納,笑了笑。
“去吧,伊塔納,這是你應(yīng)該享受的生活。之前我們一直疲于奔波,現(xiàn)在我們安頓下來了,這種生活是你應(yīng)該享受的?!?br/>
伊塔納點了點頭,開心的回自己的房間,她撥通了單澎的電話。
“單澎,我需要換衣服,你能夠等我一下嗎?”
電話那邊傳來單澎的聲音。
“樂意至極?!?br/>
于是,伊塔納就開始打開自己的衣柜,在里面開始挑選今天出行的服裝起來。